第177章 同学聚会

    等方郁雾带著孩子到家的时候,寧以南和杨纪棠已经將送回来的东西收拾好了。
    大部分都是江晚棠和沈竹蹊买的,只要昭昭和岁岁多看了两眼,这俩人立马就是买买买,方郁雾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第二天费洛德就带著方郁雾给他找的旅游嚮导离开了魔都,同时方郁雾也將给费洛德的手术费打了过去——50万欧。
    对於方郁雾来说,其他的什么都不说,五十万欧买一篇论文非常值得,费洛德来这里一趟,她也不是没有收穫。
    五十万欧对於方郁雾来说还真不算什么,这些年跟著费洛德她也挣了不少钱。
    国內因为害怕受剧情影响,她是没有任何投资的,也不敢投资。
    但这並不意味著国外她也没有资產,要知道在西方也好,在欧洲也好,医生都是一个高收入群体。
    不仅是因为工资高,还因为他们有科研成果。
    跟著费洛德搞了这么多年科研,这些东西虽然烧钱,但也挣钱,在国外她还是有不少股份和分红的,钱也有不少的,只不过这些东西她从来没有和別人说过而已。
    方郁雾还以为今天就可以在家好好休息一会儿了。
    她这段时间挺累的,工作累是一回事,被女主她们骚扰心累又是另一回事。
    现在只想躺平,每次在家里躺平她都觉得那是最幸福的时刻。
    当然也不能全躺平,她的论文还在准备阶段,这么好的机会自然要抓住的。
    然而上午送完费洛德教授就收到了江晚棠的信息,约她聚一聚。
    虽然说上次开玩笑那餐饭是接风宴,但也只是开玩笑,因为方郁雾什么东西都没有吃上。
    怕方郁雾介意,江晚棠还特別备註了一下,有不少人,都是高中目前在魔都的同学。
    这个方郁雾还真不好拒绝人,因为人家说是给她办接风宴,还是变相的同学聚会,再者她们也知道她今天没事,因此只能赴约。
    聚会地点定在一家高级餐厅的包间,方郁雾因为在家里整理论文的资料,忙得有些晚。
    又安抚了一下昨天玩上癮了,今天还想跟著妈妈出去玩的昭昭和岁岁,所以到得稍晚。
    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喧闹的人声和饭菜的热气扑面而来,然后就被嚇了一大跳。
    “surprise”
    看著飘落的彩带,方郁雾差点一拳就飞出去了。
    也就幸好现在不是她刚回国的时候,不然听到这声音,她直接就將人给踹飞了。
    看到屋內这么多人,方郁雾就知道江晚棠不是坑她了,只要不是和何宴亭他们这个小群体单独相处就好。
    当然,何宴亭自然也在里面,不知道是不是自带光环的原因,方郁雾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包间的何宴亭,最显眼的那个。
    “欢迎我们的大才女——方郁雾博士!”不知谁喊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欢迎我们的方博士回国!”
    “欢迎我们方医生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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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去去,人家现在已经是方主任了。”
    一时之间气氛非常热闹,仿佛大家和方郁雾的感情都很好一样。
    不过之前读书的时候確实很好,方郁雾在学校除了在感情方面非常果断,其他时候还是非常温和的。
    当时的方郁雾,除了家世算不上特別好,只能算一般,但其他方面完全就是白月光类型的。
    方郁雾笑著和几个一眼就能叫出名字的同学声打招呼,对於何宴亭也只是点了点头就过,没有一点多余的表情。
    这次何宴亭没有发疯,只是在方郁雾和他打招呼的时候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像是惊讶,像是波动,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只是冲她微微頷首,算是打过了招呼,疏离得如同任何一个普通同学。
    江晚棠细心的察觉到了方郁雾进门的时候那微不可察的停顿,想起了方郁雾之前在医院说的话。
    “郁雾,刚刚没有被嚇到吧,是我们考虑不周了。”
    江晚棠是真的没有想到这回事,在庆祝和聚会的时候,彩带真的是很常见的东西,她一时没有想到那么多。
    方郁雾笑著摇了摇头,“没有。”
    听到这话旁边的人连忙问道,“怎么回事?什么嚇到。”
    江晚棠和沈竹蹊是立马倒豆子一般將方郁雾这些年的英勇事跡说了一遍。
    听到方郁雾这些年在战乱地区当无国界医生,这些同学都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在场的人家里不是有权的就是有势的人,最爱惜自己的生命了。
    很多人家里在非洲那边有公司有工厂,自然知道那边的战乱地区有多乱的。
    这些年也不是没有一些想去那边刷名声的,但非洲那边一般人都是待不下去的,待一段时间还好,但几年几年的待,真的是坚持不下来。
    去那边歷练的,都没几个月就跑回来了,那还是在非洲那边比较繁华的城市。
    像方郁雾这样在那边实打实的待了好几年,还是在战乱地区,他们还是打心底敬佩的。
    席间,大家热络地聊天,起鬨,回忆青春。
    有人调侃沈译如今是事业有成的何董事长,也有人好奇方郁雾这些年在国外的奇闻趣事。
    国外他们不稀奇,但战区他们还是稀奇的。
    没有人不好奇战爭,但战爭对於他们的国家来说太稀奇了。
    他们生在和平和的年代,没有亲眼见过、亲身经歷过战爭的模样,所以非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