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来干什么?

    “李大师你问这个小保安有什么用,我父亲这究竟是怎么了啊!”
    唐德宗压根没把曹飞当回事。
    但李阳春却从曹飞刚才那句话里听出了门道。
    “是啊,我就一个跟爷爷学了点破玩意儿的小保安,我能懂什么。”
    曹飞笑著往后退了退身位。
    李阳春乾笑道:“小兄弟,看出什么就说说嘛,大家都是为了救人不是吗?”
    李大师这样接连开口求教,难不成曹飞真有办法?
    想到这儿,唐诗韵一改之前的態度,“曹飞,刚刚我一时情急,这才鲁莽的说了几句难听话,如果可以,请你救救我爷爷吧!”
    其实她並没有完全信任曹飞。
    甚至有些怀疑李阳春是不是看错人了。
    但老爷子都这样了,李阳春也只能干著急。
    还不如看看,曹飞是不是真有办法。
    “既然唐总开口了,那我就试试吧。”
    曹飞走到病床前,用手在唐中兴的腹部,一点一揉,然后……猛地一推!
    “噗!”
    唐中兴嘴里一口老血喷出,连带著刚才喝下去的汤药都吐了出来。
    “爷爷!”
    唐诗韵心头一惊,急忙过来查看情况。
    “你这傢伙,把我父亲怎么了!”
    唐德宗一脸怒容,说著甚至要上手打曹飞。
    一旁的李阳春见状,赶忙拦了下来,“唐二爷,你不要衝动。”
    “李大师,怎么连你也……”
    曹飞没有搭理唐德宗,对著唐诗韵安慰道:“放心,老爷子已经没有大碍了。”
    与此同时,李阳春走到那团血污旁边。
    拿出银针,沾了一点,观察后又放在鼻前闻了闻。
    这一闻不要紧,他脸色顿时变得震惊无比,“这药……有毒?!”
    “没错,的確有毒,但不是你的药有毒,而是老爷子一早就中了毒。”
    曹飞看著李阳春道:“你医术其实还行,只可惜,和下毒的人相比,你差得太远了。”
    “对方下的毒其实並不重,但他算准了你会用什么药来治病,从而加快毒发的速度。”
    “居然有人敢对我父亲下毒!”
    唐德宗眼神闪过一丝阴冷,显然已经动了调查的心思。
    同时心中一阵诧异,他没想到,这个小保安居然还真有那么两下子。
    李阳春的脸色则是一阵青后又一阵白。
    自己这北海第一名医,竟然被人给利用了?!
    回过神后,他感激地对曹飞道:“小兄弟,真是要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唐老今天可就危险了。”
    “没想到你还有些本事……”
    虽然曹飞救了自己父亲,但唐德宗一时间却拉不下面子道歉。
    “今天这事我记下了,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隨时联繫我。”
    “这都不算什么,只要人没事就好。”
    曹飞大气地摆了摆手,“如果我没猜错,老爷子中的应该是乌髑之毒,只要服下我开的药,不出三天就可以醒过来。”
    “给您!”
    李阳春赶忙上前递纸笔。
    等到曹飞写完,他立马接过看了起来,忍不住惊呼道:“妙!实在是太妙了!在先生面前,李某真是技差万里啊!”
    这边几人还没反应过来,他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还请先生不计前嫌,收我为徒!”
    唐德宗看这情况都懵了。
    李阳春可是北海第一名医。
    多少名流权贵,都將其奉为上宾。
    现如今,居然向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求教拜师!
    这事要传出去,不知道要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你不用对我行这么大的礼,这事儿说来也巧,只是我爷爷恰好治过同样的患者而已,我医术没你想的那么高。”
    曹飞这么说,只是想隨便找个藉口打发掉李阳春。
    先不说他们曹家的医术不能外传。
    就算可以,他也不想收一个年龄这么大的徒弟。
    李阳春看出来,曹飞这番说辞,不过是在推脱。
    可唐家的叔侄俩却当真了,尤其是唐德宗。
    还以为这小子有真本事呢。
    搞了半天,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啊。
    还好刚才自己没有自降身份去道歉。
    就在三人交谈之间,管家通传道:“二爷,西海韩家的少爷,韩秀贤来了。”
    听到来人的名字,唐诗韵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厌恶。
    唐德宗除了有些意外,倒是面色如常。
    只是没等他开口,韩秀贤便已经带著一个身穿黑彩蜈蚣衫的老者走了进来。
    唐诗韵冷冷的看著韩秀贤,“你来做什么?”
    “诗诗,你对我这么大敌意干嘛?我是得知老爷子病危,特地赶过来救人的啊!”
    韩秀贤说著,指向了身边的黑衣老者,“这位是罗老,我特地从苗疆请来神医。”
    罗根生一手负后,一手抚著白胡,完全是一副高人做派。
    “不用了,我爷爷的病已经被治好了,你走吧。”
    “诗韵!你怎么给韩少说话呢!”
    唐德宗对唐诗韵的態度很是不满。
    这韩家在西海的地位,可一点都不低。
    即便两家在商业上有衝突,至少明面上要过得去。
    “贤侄有心了,不过確实如诗韵所说,家父的病已经治好了。”
    “不可能!”
    韩秀贤还没说话,那罗根生便冷哼道:“令尊的症状根本不是生病,而是中毒!而这毒除了老朽,世上根本无人能解!”
    说著,他还斜眼看了李阳春一眼,“更不用说,他这种庸医!”
    李阳春也不生气,反而笑道:“是啊,这毒我的確没法子解,但是我老师有办法啊!”
    “这就是他开的方子。”
    说著,便开始展示起曹飞的药方。
    原本眼高於顶的罗根生,在看到药方后,面色不由变了。
    然后朝著身旁的韩秀贤看了一眼。
    韩秀贤没有说话,只是回了他一个眼神。
    两人的动作,很隱晦。
    在场只有曹飞看出了端倪。
    很明显,这两人是要搞事情。
    果然,下一秒,罗根生就將药方撕了个稀烂。
    李阳春现在对曹飞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罗根生这样的行为,瞬间就激起了他的怒火,“你居然敢毁了我老师的药方!”
    罗根生却一脸的不以为然,冷笑道:“什么狗屁药方,根本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