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一脚踢飞救命煤!许大茂把秦淮茹踩在泥里摩擦!

    说著。
    许大茂猛地抬起脚。
    “砰!”
    那一记狠脚,直接踢在了秦淮茹那个破篮子上。
    “哗啦——!”
    篮子飞了出去。
    秦淮茹辛辛苦苦、用血手刨了一上午的那点煤核,瞬间洒进了厚厚的积雪里,或者滚进了那堆滚烫的废渣深处。
    再也找不到了。
    “啊!我的煤!我的煤啊!”
    秦淮茹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她疯了一样扑过去,想要去抓那些散落的煤渣。
    那是她的命啊!
    那是她今晚活下去的希望啊!
    “许大茂!你不是人!你是个畜生!”
    秦淮茹哭嚎著,眼泪冲刷著脸上的煤灰,留下一道道黑色的印记。
    “骂吧,接著骂。”
    许大茂看著在雪地里打滚的秦淮茹,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一种扭曲的爽感。
    他走过去,用那只鋥亮的皮鞋,踩住了秦淮茹那只想要去抓煤渣的手。
    狠狠地碾压。
    “啊——!”
    秦淮茹疼得惨叫连连,那只本来就溃烂的手,此刻更是血肉模糊。
    “疼吗?”
    许大茂弯下腰,冷冷地说道:
    “疼就对了。”
    “这就叫——报应。”
    “当初你算计傻柱、算计洛工、算计全院男人的时候,你想过会有今天吗?”
    “秦淮茹,我告诉你。”
    “只要我许大茂在这一天,你就別想过一天好日子!”
    “以后这煤渣堆,你也不许来!”
    “见一次,我踢一次!”
    说完。
    许大茂直起腰,整理了一下大衣领子,在那上面弹了弹並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看都没看地上那个如同烂泥一样的女人一眼。
    转身,大步离去。
    那双黑皮鞋踩在雪地上的声音,是那么的刺耳,那么的冷酷。
    而与此同时。
    中院,傻柱家。
    屋里那是暖意融融,炉火烧得通红,上面的铁皮水壶“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
    八仙桌上,摆满了硬菜。
    红烧肉燉得软烂流油,四喜丸子个顶个的大,还有一只风乾鸡,那是傻柱托关係从乡下搞来的。
    “傻爸!傻爸!我要放炮!”
    “我也要!我也要!”
    小当和槐花穿著傻柱给买的新棉袄,那是大红底子带碎花的,看著就喜庆。两个小丫头脸蛋红扑扑的,手里拿著几根还没点的“小鞭儿”,围著傻柱嘰嘰喳喳地叫著。
    “嘿!急什么?急什么?”
    傻柱正繫著围裙,手里拿著笊篱,在锅里捞著刚煮好的饺子。
    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此刻笑得跟朵菊花似的,眼角的皱纹里都填满了幸福:
    “等饺子捞上来,敬了老祖宗,咱们就出去放!”
    “今儿个可是大年三十,咱们得把这一年的晦气全给他崩走!”
    傻柱一边说,一边把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桌。
    看著两个吃得满嘴流油的孩子,傻柱心里那个美啊。
    虽然这俩孩子不姓何,但这一年处下来,那一口一个“傻爸”,叫得他骨头都酥了。他何雨柱这辈子没老婆没孩子,如今这也算是享受到了天伦之乐。
    “吃!多吃点!”
    “吃了饺子不冻耳朵!”
    傻柱给槐花夹了一个大饺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二锅头。
    “滋溜——”
    一口闷下去,火辣辣的酒香顺著喉咙流进胃里,那叫一个舒坦。
    酒足饭饱。
    外面的鞭炮声已经此起彼伏,震得窗户纸都在哗哗作响。
    “走嘍!放炮去嘍!”
    傻柱借著酒劲儿,披上那件半旧的军大衣,一手牵著小当,一手领著槐花,兜里揣著两掛“一千响”的大地红,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了屋门。
    刚一出门,一股凛冽的寒风夹杂著雪花扑面而来。
    傻柱打了个酒嗝,却觉得这风吹得格外痛快。
    “来,小当,你拿这根香。”
    “槐花躲远点,捂住耳朵!”
    傻柱在中院的空地上,把那掛大地红铺开。
    “噼里啪啦——!”
    红色的鞭炮在雪地上炸开,火光映红了孩子们的笑脸,也照亮了这半个四合院。
    欢声笑语中,傻柱仿佛觉得自己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然而。
    当鞭炮声停歇,硝烟散去的时候。
    傻柱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中院角落里的那个原本用来堆杂物的倒座房。
    那里,黑漆漆的,像是个被人遗忘的死角。
    没有灯光,没有春联,甚至连门窗都是破破烂烂的,用几块烂木板勉强挡著风。
    借著月光和积雪的反光。
    傻柱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缩在墙角、几乎要和黑暗融为一体的人。
    那人身上裹著一件露著棉絮的破棉袄——那是前些日子他给的。
    她的头髮乱蓬蓬的,像是个鸡窝,上面落满了雪花。
    她正蹲在那里,双手抱膝,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一只濒死的老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是秦淮茹。
    傻柱原本高涨的兴致,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凉了半截。
    小当和槐花也顺著傻柱的目光看了过去。
    “傻爸……那是……”
    小当认出了那个身影,那是她的亲妈。
    但小姑娘的眼神里,除了恐惧,就是陌生。
    这一年来,秦淮茹的变化太大了,大到让孩子都不敢认,也不想认。那个曾经抱著她们、虽然也偏心哥哥但毕竟是妈妈的女人,现在变成了一个浑身恶臭、甚至有些疯癲的乞丐。
    “別看。”
    傻柱下意识地把两个孩子拉到身后,挡住了她们的视线。
    “走,咱们去前院放。”
    傻柱转过身,想要带著孩子离开。
    可是。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
    借著那微弱的月光,他看到了秦淮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冻疮溃烂,满是污垢,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
    尤其是那双曾经勾人魂魄的桃花眼,此刻却空洞得像两个黑窟窿,里面盛满了绝望、飢饿,还有一种对生存本能的渴望。
    她看著傻柱,看著傻柱身后那两个穿著新衣服、吃得饱饱的孩子。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喊一声“孩子”,又或者是想喊一声“柱子”。
    但最终,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呃……”
    那一刻。
    傻柱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
    恨吗?
    当然恨。
    恨她把自己当傻子耍了这么多年。
    恨她为了棒梗那个白眼狼,差点把自己弄得断子绝孙。
    恨她不知廉耻,去诬陷洛工,把整个四合院搞得乌烟瘴气。
    要是放在几个月前,傻柱看到她这副惨状,绝对会吐一口唾沫,再骂上一句“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