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你这摇尾乞怜的小狗

    第254章 你这摇尾乞怜的小狗
    拜尔能感觉到那些奴僕正以惊人的速度被消灭,
    而一切都发生在前往破坏那座阁楼的缝合兽死亡后。
    即使进入地下城,依旧留有这种后手么?
    还是说,他进入地下城就是为了让自己露出马脚?
    拜尔不由一阵战慄。
    那个男人无害的笑容下隱藏著莫大的危险。
    无论如何,现在弗兰肯斯坦不在,没有人能阻止他的行动。
    拜尔的身体再度变成化成油脂,顺著下水道涌入,在这航脏的地方里穿行无阻。
    这个罪人、这个囚徒,最后竟然顺著下水道到了白湖堡中。
    他带著满身的恶臭去拜访这座城中最尊贵的血脉,刚走两步就被一股巨力镇压。
    维克多皱眉看著脏臭的拜尔:“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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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压制住的拜尔抬起头,面对凶威凛然的维克多咧嘴微笑:“我是拜尔·斯塔克,我们都侍奉著同一个主人。”
    他也被弗兰·弗肯威逼胁迫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维克多就回过神来,意识到拜尔说的是傲慢公。
    意识到这点的维克多嚇出一身冷汗。
    如果拜尔是傲慢公的棋子,他却一无所知,还没有告诉弗兰这座城里有剑圣的耳目,他对这里发生的事近乎无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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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剑圣大人会不会厌恶自己的无能,直接把自己解决了?
    一念至此的维克多甚至起了杀人灭口的念头,好在他冷静下来,决定先探明情况。
    “我不知道你的存在,你打算空口无凭就骗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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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尔说:“当然不是,我有证明,就在我的背上。”
    维克多皱著眉头掀开他的衣服,看到一个纠缠的锁链的图案。
    那是独属於安德鲁斯家族对低贱存在的世奴印记。
    维克多甚至可以想到这个肥胖的年轻人跪在傲慢公面前,他在惊惧与惶恐中低下头颅,傲慢公却只是淡漠地给他烙印印记作为奴隶。
    他在第一时间解除镇压,然后后退两步,低头致敬。
    世奴印记的数量其实很稀少。
    哪怕是奴隶也比他更高贵。
    因为这是安德鲁斯家族的奴隶,是阿莱克斯·安德鲁斯亲自收受的奴隶,意味著在傲慢公的眼中,这头肥猪要比很多下属都更有价值。
    安德鲁斯家的一条狗也比外人更尊贵。
    拜尔从容不迫地从地上起身,浑然没有受辱的难堪:“你也知道,公爵大人从来都只跟我们说我们应该知道的事,所以你不知道我的存在也很正常。”
    “你只能知道你应该知道的事。”他微微眯起眼,“接下来的事我只能和索菲亚殿下谈,明白么?”
    维克多没有抬头:“我需要先向殿下通报。”
    “去吧,做下人的,终究不能失了礼节。”
    过了一会儿,房门打开,维克多在门外伸手虚引:“请进吧。”
    拜尔进去之后,门在背后关上。
    他並不像自己对维克多说的那样,知道下人的礼节,即使嘴里说著索菲亚殿下,眼神却肆无忌惮地打量著眼前的女孩,
    她与那个威严的大公截然不同,柔弱娇顺,简直像是隨手就能摘下的狗尾巴草,拜尔甚至恶意地揣测她的体內是不是真的流著安德鲁斯家的血。
    拜尔的怀疑確实是有道理的。
    面对他如此肆无忌惮地打量,索菲亚只是柔弱地笑著,浑然没有公爵血脉的威严。
    “那么,你找到我是为了什么?”索菲亚轻轻开口,“还是说父亲有什么要传达给我的事情?”
    拜尔说:“公爵大人对你確实有安排。”
    他紧盯著索菲亚。
    如果不是她顶著安德鲁斯家族的名头,拜尔对这样的女人本不感兴趣。
    更何况他嫉妒他的兄弟已经很久了。
    在纸醉金迷的生活中,拜尔依旧会將醉的视线投向迈尔斯。
    地位、金钱、权势——-他嫉妒迈尔斯的一切,他想要占有迈尔斯的一切,他觉得那些理应是他的。
    也包括他的女人。
    哪怕只有一个口头的婚约,拜尔依旧想要占有。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求:“公爵大人原本为你准备了很多收拢民心的表演,那场雪灾,也包括现在的恶魔—.”
    为了我?
    为了安德鲁斯。
    索菲亚问:“那么夸张的事情,只是为了收拢民心的表演?”
    拜尔大笑起来:“公女殿下,你知道斗狗吗?越是场面浩大,越是声势夸张,越能让狗狗们和看斗狗的人们心潮澎湃血脉债张。所有表演都是一样的,越是夸张越是让人折服其中。”
    他在撒谎。
    索菲亚无比擅长察言观色,而拜尔或许是觉得这里足够安全,也不再时刻表演;或许是对迈尔斯的嫉妒和对索菲亚的凯让他的言辞与神態充满挑畔。
    索菲亚能从他的神色中读出他的意味,他在这背后隱藏有秘密,而他享受著以此嘲弄公爵之女的感觉。
    “看来父亲不打算让我知道啊。”索菲亚轻轻笑著,“你这肥胖的小狗,只向自己的主人摇尾乞怜。小狗啊,告诉我吧,你的主人,我的父亲,为什么要做这样的表演?他打算要我怎样配合他的表演?”
    拜尔从她柔弱的笑容中无法感知到任何信息。
    他说:“原本你只需要適时站出来振臂一呼,这些灾难就会迎刃而解,而你將代替安德鲁斯家收穫声望一—然而现在这些都成了空谈。”
    “在你站出来之前舞台已经被摧毁,而背后的一切都源自弗兰肯斯坦。”
    索菲亚的表情並无变化,只是微微显得好奇:“哦,弗兰肯斯坦?”
    她擅长的不只是察言观色,还有不动声色。
    “对,弗兰肯斯坦,他是暴怒领扎进来的钉子。”拜尔嘲弄地笑著,“其实他现在暴露无遗,却还自作聪明的隱匿。”
    索菲亚微微侧过头:“扎进来干什么?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
    拜尔止住言论:“公爵大人只告诉大家他允许大家知道的事情,如果殿下好奇,可以亲自去问你的父亲。”
    他说:“你要做的只是以一个合適的理由接触他,欣赏还是倾慕什么都无所谓。既然他是暴怒领的钉子,他就不可能放过接触殿下的机会。”
    索菲亚哑然失笑。
    拜尔只以为她在嘲笑亲生父亲只將她视作工具。
    索菲亚弯指擦去眼角笑出的泪水:“既然是父亲的要求,我会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