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平尼家族

    半夜,当月亮高掛中央时。
    一群人才从会议室离开回到自己家族,而就当约翰·佩奇就要离开之际,卡特家族族长却叫住了他。
    “那个年轻人你查得怎么样呢?他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约翰·佩奇愣了一下,“谁?”
    卡特家族族长一头黑线,重重地拍了他的肩膀,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难怪你会败给一群年轻人,你连谁是你真正的对手都不知道。”
    得到提示约翰·佩奇立马想到了没啥声音的普林斯,他赶紧摇了摇头:
    “族长放心,我確认那个小子只是平尼家族派过来抢我生意的,这次或许只是巧合吧。”
    卡特家族族长略显怀疑,可看他眼里的肯定也没有继续深追上去。
    平尼家族的势力並不在这边,就算自己乾死了那个小子,对方也不见得能给自己带来麻烦。
    因此他也稍微安下心来。
    没事情后,约翰·佩奇便回到自己庄园。
    提起普林斯,他想起来之前自己还给贝克福德家族写过一封信,只不过到现在还没有收到对方的来信。
    “不是,他们时候效率变这么慢了,竟然还没有调查清楚。”
    约翰·佩奇对其骂骂咧咧,很自然的便把这次的失误记到他们的身上。
    此刻在大西洋的另一边,英格兰多塞特郡的一处庄园內。
    一名络腮鬍壮汉,正盯著面前的两封书信,此人正是普林斯的父亲,阿扎尼亚·平尼。
    而眼前的两封书信,正是来自比利和贝克福德家族。
    阿扎尼亚愁眉苦脸地看著两封信,手指不停地在桌面上敲打。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贝克福德家族写信过来抱怨质疑,自己为什么不通知他们,就直接参与了北美市场的销售。
    看著这封信,阿扎尼亚也是十分懵逼,自己根本没有派人去过那边,甚至这种计划他想都没有想过。
    可看完比利寄过来的信,他便有了一丝头绪,然而就是这一丝头绪令他心乱如麻,愁容满面。
    自己选择放逐普林斯,只想想让他回心转意,即使灰溜溜地跑回来自己也不在乎。
    可现在的情况貌似跟他的发家之路一模一样,普林斯竟然在美洲站稳了脚跟,还背刺了他们家族与其他家族的联盟。
    这让他不知道是该为之高兴还是难过,不过令他最吃惊的还是比利大叔书信后面的那句话。
    “甜菜?”
    “可以製糖!”
    身为糖业大亨,阿扎尼亚怎么会不知道这种东西的出现会给市场上带来什么翻天覆地的影响。
    巨大利益的背后自然是最大的风险,就连他也得小心翼翼布局,要不然会被其他家族甚至国家进行围剿。
    思索片刻后,他立马拿出纸笔开始书写一封信,信的內容很简单。
    那便是让比利將普林斯安全地带回来,此刻的他不能失去普林斯。
    “咳咳~”
    剧烈地咳嗽,伴隨著鲜血从他嘴角流下。
    此刻眼前高大的壮汉,显得是那么的苍老无力。
    將书信寄往北美后,阿扎尼亚坐在摇椅上静静地凝视著那个方向。
    他的一生很坎坷,青年时期参与叛乱,索性只是被流放,中年时期便衣食无忧,可自己的长子却时常与自己斗嘴。
    然而好不容易等到普林斯回心转意,可身体却渐渐垮掉。
    他缓缓闭上眼睛,喃喃自语著:“普林斯,约翰,你们要儘快成长啊~”
    约翰·平尼,是小普林斯10岁的弟弟,此时的他正跟著他的叔叔艾萨克·平尼在尼维斯岛(现如今的圣克里斯多福及尼维斯)种植园上学习。
    清晨,普林斯美美地醒来,而皮克此时也是赶到了这里。
    “皮克大叔,到时候我可要多麻烦你了。”普林斯微笑地说道。
    另一边皮克正从骏马上下来,“放心我的少爷,在挑选奴隶上我很有经验。”
    “行,那我们出发吧!”
    隨后,两人便坐著南下的船赶往约克镇。
    在一路上,普林斯还是能见到许多运奴船经过,只不过现在都快入冬了,这些奴隶价格应该不会很高,毕竟需求降低了。
    夕阳落山之时,两人便来到了约克镇上。
    这里是大型运奴船最终的目的地,所以码头,路上到处都是奴隶的身影。
    普林斯是捂著鼻子,歷经千辛万苦才找到一处合適的旅馆住下,至於皮克早已习惯的他,丝毫不在乎这些。
    甚至一路上对那群奴隶评价一番,这惹得不少奴隶贩子对他恶语交加。
    “真是的,我都跟他说那个奴隶有问题了,那个傻子还去买,这不是冤大头吗?”
    酒店里的皮克依旧对刚才的事情无法忘怀,身旁的普林斯只好安慰道:
    “皮克大叔算了,过几天便是你大展身手的时候,没必要为这次事情多花心思。
    噢~对了,为了减少你和比利大叔的工作,我打算再僱佣一个奴隶管理,你不会介意吧。”
    “怎么会!”,皮克连忙挥手微微笑道:“我还挺希望来人帮忙的,这一个月以来確实有点累。”
    “行,这个月工资还没有给你,现在刚好你也能用上了!”
    普林斯说著递给他10英镑,然后做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这让皮克老脸一红,连忙说道:“咳咳,少爷我是正经人。”
    “懂得,我懂得~”
    说罢两人便回到房间休息,普林斯早早地就睡著了。
    而皮克未曾入眠,他手心里紧紧抓住他妻子留给他的遗物。
    那是一个雪夜,皮克正和他的妻子劳伦在街道上散步,本来是一个温馨美好的时刻。
    可突然一名醉酒男子持刀杀出,皮克和他奋起反抗,可战斗中还是让萝拉腹部中刀。
    雪夜变成血夜。
    萝拉因为伤势过重死在那个夜晚,事后当皮克想要寻仇,却得知他逃往了这里。
    所以,他毅然决然地来到这里,找寻那个傢伙整整6年。
    皮克闭上自己的双眼,6年时间的过去,他已经记不清那个人具体的容貌面容,但他能记得凶手右手上的十字伤疤。
    这个伤疤是皮克造成的,所以到现在他都不曾忘记。
    “劳伦,等著我,我一定会找到那个凶手,用他的双手祭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