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假太监小德张!

    太后娘娘的万寿节,无比隆重,普天同庆。
    宫中的庆典自然不像民间过生日那般只过一天,而是足足要热闹七天才行。
    这七日里,慈寧宫前搭起戏台,锣鼓喧天,丝竹盈耳,各地进献的珍奇玩意儿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繚乱,整个宫廷都沉浸在一片奢华与欢庆之中。
    苏无忌为了让太后开心,更是亲自操排了一出新编的《西厢记》。他融合了现代的一些戏剧理念,对唱词身段做了些许改良,情节更加紧凑动人。台上张生与崔鶯鶯情意绵绵,台下珠帘后的上官嫣儿看得目不转睛,时而掩唇轻笑,时而眼波流转,看到动情处,竟忍不住抚掌轻赞:“好!编排得真好!小苏子,你总是能给哀家惊喜。”
    苏无忌侍立在一旁,看著太后难得舒展的欢顏,心中的愧疚也是稍稍减轻了点。
    自从周佩寧怀孕后,苏无忌的重心確实都放在了周佩寧上,有些冷落了太后。眼下,只能希望这齣戏能让太后稍微缓解缓解心中的寂寞。
    而连续七日的盛宴热闹归热闹,但也著实有些劳累。
    尤其到了最后一天,饶是上官嫣儿也感到了一丝疲惫与微醺。晚宴散去,她回到慈寧宫內殿,屏退了宫中的宫女太监,慵懒地斜倚在凤榻上,揉著微微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周身乏力,那股深宫寂寥之感,在酒精的催化下,似乎又隱隱浮现,只觉得很是孤单。
    “哎……这该死的小苏子,官当的越来越大,哀家这里倒是来的越来越少了,哎……这冤家就不知道哀家想他么?难不成还要哀家主动求他才行么?”太后娘娘不禁在心中抱怨一句。
    两人如今见面总是聊些朝政公务,乏味的很。
    每次好不容易聊完公务,自己想拉著苏无忌聊聊別的,苏无忌总是会被各种琐事叫走。
    没办法,前朝后宫都是苏无忌一个人在打理,属实是分身乏术。
    上官嫣儿也能理解,但她还是喜欢以前那个给自己按摩捶腿,陪著自己说说话,逗逗趣的小苏子。
    尤其是……他那生龙活虎的体格!
    毕竟,拋去所谓的太后头衔,她也是一个三十如虎的女人。更是早就把苏无忌当成了自己的男人。
    而就在这时,一个面容俊秀,身形挺拔的小太监,低眉顺眼地端著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动作轻柔地放在榻边小茶几上。
    “娘娘,用些醒酒汤吧。”这小太监声音清朗,带著几分少年人的乾净,看上去约莫十七八岁,著实鲜嫩。
    上官嫣儿抬眼瞥了他一下,觉得颇为俊俏,但很眼生,隨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哀家怎么没见过你?新来的?”
    “回娘娘,奴才名叫小德张,刚调入慈寧宫当差不久。”小太监跪地回答,神態恭敬。
    上官嫣儿“嗯”了一声,並未在意,继续闭目养神。那小德张见状,竟大著胆子起身,轻声道:“娘娘可是乏了?奴才在家时学过一些推拿手法,愿为娘娘捶捶腿,解解乏。”
    许是连日饮宴確实太过劳累,又或许是那点醉意让她懒得计较,上官嫣儿未置可否,算是默许了。
    小德张心中一喜,连忙上前,跪在榻前,小心翼翼地为太后捶起腿来。他的手法確实不错,力道適中,穴位拿捏得也准。上官嫣儿舒服地轻哼了一声,紧绷的肌肉渐渐鬆弛下来。
    然而,捶著捶著,小德张的手便开始有些不老实起来。起初只是按摩的范围悄悄扩大,渐渐从小腿慢慢挪到了大腿。
    隨后,他的手指竟带著一种挑逗的意味,开始不断的往上,试图触碰他不该触碰的地方。
    “砰!”
    还不等这小德张真的触碰到禁地,太后娘娘便一脚將其踹倒在地!
    上官嫣儿猛地睁开美眸,醉意瞬间清醒了大半,一股被冒犯的怒意涌上心头。她凤目含威,声音冰冷:“狗奴才!你的手在干什么?!”
    小德张被太后的勃然大怒嚇了一跳,但想到冯保的许诺和苏无忌的“成功先例”,他把心一横,非但没有请罪,反而抬起头,露出一抹自以为魅惑的笑容,压低声音道:“娘娘恕罪!奴才……奴才是见娘娘宫中寂寞,实在是心疼娘娘,想……想好好服侍娘娘……”
    “以娘娘如今的地位,就该效仿古之女皇,养几个男宠来取乐,让自己的日子变得有滋有味起来!”
    紧接著,他见太后依旧脸色铁青,还以为她是顾忌自己的太监身份,怕自己伺候不了她。
    於是,这小德张竟鬼迷心窍地补充道:“娘娘放心,奴才……奴才並非是真太监,乃是健全男儿身,而且还是童男子,定能让娘娘满意……”
    小德张本以为,自己年轻俊美,又主动透露了这“秘密”,定能勾起太后的“凡心”,从此也睡一睡凤床,飞黄腾达,取代苏无忌的位置。
    毕竟,他可是冯保花费了很大的精力选出来的美男子,若论美貌,確实在苏无忌之上!
    可他实在是大错特错!
    他这番话,如同惊雷一般在上官嫣儿耳边炸响!非但没有丝毫诱惑,反而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辱和滔天怒火!
    苏无忌在上官嫣儿心中,是特殊的。那是阴差阳错的开始,是肌肤之亲后的复杂情愫,更是欣赏其才华能力的倚重,是两人相互扶持,面对一次次生死危机后的死生契阔,相知相守!
    那份关係,混杂著权力,欲望,情感与默契,岂是隨便一个阿猫阿狗凭著几分姿色和“假太监”的身份就能模仿?就能玷污的?!
    这小德张的举动,在上官嫣儿看来,不仅是对她凤体的褻瀆,更是对她与苏无忌之间那种复杂联繫的拙劣模仿和严重冒犯!尤其最后那句“比苏公公更让娘娘满意”,更是精准地踩中了她的逆鳞!
    什么下贱东西,也配和苏无忌相提並论!
    她堂堂太后,又岂是那种浪荡女子,谁人都能伺候,简直岂有此理!
    “放肆!!!”上官嫣儿勃然大怒,猛地又是一脚將小德张狠狠踹开,霍然起身,凤袍无风自动,威严之气瞬间笼罩整个內殿!
    “后宫太监必须经过阉割,你这狗东西,竟敢躲过阉割,进来秽乱宫闈,简直无法无天!”
    “来人!给哀家把这个不知死活,秽乱宫闈的狗奴才拿下!拖出去,严加拷问!看看是谁给他的狗胆,敢来慈寧宫撒野!”
    “是!”
    殿外侍卫应声而入,如狼似虎地將早已嚇傻,面如土色的小德张死死按住。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这后宫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假太监,那苏……”小德张魂飞魄散,刚想攀咬苏无忌,嘴巴就被侍卫用破布死死塞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上官嫣儿胸口剧烈起伏,俏脸含霜,美眸中儘是冰冷的杀意。她看著小德张被拖走的方向,心中又惊又怒。
    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太监绝没有这个胆子和能力混入慈寧宫,背后定然有人指使!
    而且,他竟然知道苏无忌假太监的身份!
    似乎还知道苏无忌和她之间的私情,因此才会对症下药,想出用男色来诱惑自己的手段!
    是谁?竟敢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来算计她?
    是帝党的残余?还是……宫中其他窥伺她权力的人?
    此事,绝不能善了!她定要將这幕后黑手揪出来,千刀万剐!
    “苏公公呢?快叫苏公公过来!”太后娘娘当即下令。
    ……
    另一边,就在安排小德张伺候太后娘娘的同时。
    冯保还安排了另一场“惊喜”给苏无忌。
    这一场万寿节也让苏无忌累得够呛。
    苏无忌身为內廷第一人,席间应酬百官,难免多饮了几杯。他带著些许酒意,回到自己在宫中的专属值房——一处紧邻司礼监,陈设精美却不失威严的院落。
    “嘎吱。”
    苏无忌推开房门,只闻到一股不同於往常的脂粉味暖香扑面而来。苏无忌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眼神锐利如鹰隼般扫向內室。
    只见烛火摇曳下,两名仅著透明薄纱的妙龄女子正立於榻前。薄纱之下,胴体若隱若现,曲线玲瓏曼妙,她们面容姣好,眼波流转间儘是媚態。见苏无忌进来,两女立刻盈盈下拜,声音娇滴滴如同出谷黄鶯道:
    “奴婢春兰,奴才秋菊,参见苏公公。”
    “你们是谁?!”苏无忌脸色一沉的问道。
    “奴婢是奉太后娘娘懿旨,特来伺候公公安寢的。太后娘娘说了,苏公公您公务繁忙,所以需要我等尽心伺候,给公公洗脚捶腿,解解乏。”两名宫女说道。
    说罢,也不等苏无忌回应,这两人便一左一右贴了上来,两只纤纤玉手径直探向他的腰间玉带,动作嫻熟而大胆,吐气如兰,试图为他宽衣解带!
    紧接著,两人的身体更是如同水蛇般在他身上蹭动,极尽勾引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