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 纠结,迷茫的林小巧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06章 纠结,迷茫的林小巧
    林小巧听到这话时,心里的不安瞬间达到了顶峰。
    那些被宠溺包裹的甜蜜,此刻全都被浓重的惶恐取代,她看著张伟豪眼底的温柔,却忽然没了半分逛街的心思,只觉得浑身沉重。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伟豪哥,我们回家吧。”
    张伟豪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
    他没多问,只是顺从地握紧她的手,陪著她回到车上。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林小巧靠在车窗边,侧脸对著张伟豪,眼神空洞地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和来时的兴奋雀跃截然不同,整个人都透著一股沉甸甸的低落。
    张伟豪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了解林小巧,这个姑娘聪明又敏感,自己的那点心思,终究还是被她看出来了。
    是的,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此刻这般毫无保留地对小巧好,这般拼命想弥补她,確实有周妙可的原因——
    自己確实对两个姑娘都有牵绊,既捨不得辜负周妙可,又放不下对林小巧,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试图让自己心里好受些。
    车厢里的沉默蔓延著,张伟豪心里轻轻嘆了口气,伸出手,默默抓住林小巧冰凉的手,她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他的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愧疚,语气格外认真:“小巧,別多想,只是你在我这里,我想给你我能给的一切。”
    他说著,另一只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眼底满是深情,仿佛要將自己的真心剖给她看。
    林小巧看著他这副模样,眼眶微微泛红,心里酸涩不已。
    要是没有周妙可的话,这样被他疼著、宠著,有他这句话,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日子啊。
    可是,心爱的人,如何能和別人分享?
    林小巧抬眼,望著张伟豪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张伟豪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和她在县城街头吃棉花糖的少年了,好像他一直都不是,
    自己一直在他身后追赶著,可是越追越远。
    要不是张伟豪回头看见了自己,也许自己根本不可能走进他的生活吧。
    他是铸梦资本的掌舵人,是手握巨额財富的资本大佬,他的身份早已不允许他做一个普通人。
    可她多希望,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那样,她的伟豪哥哥,就不用被太多身不由己牵绊,就只能属於她一个人了。
    她也清楚,张伟豪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从西部繫到铸梦资本,从国內到国外,他步步为营,浴血拼杀;
    她在米国的时候听的最多的就是张伟豪在米国的时候,他胆子好大啊,一个人只身一人靠著叔叔的抵押贷款,就从米国赚了那么多钱。
    林小巧不是小孩子了,这些旁人说道的惊嘆,她心里则是伟豪哥如同寒江孤影般的一往无前。
    她怪自己,怪自己没有本事;只享受了伟豪哥打拼来的福利,但是却不能为他做一件有意义的事。
    她更享受著他带来的优渥生活,连自己的父母,也是靠著张家的扶持,在全国各地开了餐饮店,过上了安稳富足的日子。
    她不是没有自欺欺人过,不止一次地告诉自己,就当周妙可从未出现过,就守著这份宠爱过下去。
    可每到深夜,那种自欺欺人的感觉就会狠狠折磨著她,让她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林小巧缓缓抽回自己的手,將脸转向窗外,肩膀微微颤抖著,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张伟豪看著她的背影,眼底满是无奈与愧疚,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千言万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回到庄园时,夜色已深。
    林小巧跟在张伟豪身后,脸上没什么笑意,只是对著客厅里等候的张国庆夫妇轻轻弯了弯腰,
    低声打了声招呼,说完,便没再多言,转身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连道別都显得有些乏力。
    看著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王燕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一脸疑惑地看向张伟豪,语气里满是担忧:
    “儿子,小巧这是怎么了?下午出去的时候还高高兴兴的,怎么回来成了这副模样?是不是你们俩闹彆扭了?”
    张伟豪心里掠过一丝愧疚,面上却不动声色,摊了摊手,找了个藉口敷衍道:
    “没有,可能下午逛得太累了,没精神,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就好了。”
    一旁的张国庆端著茶杯,看著儿子故作轻鬆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瞭然,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窃笑,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让你贪心吧,贪钱好贪,真情可不好贪哦。”
    他活了大半辈子,怎么会看不出其中的端倪,无非是儿子在两个姑娘之间没平衡好,让小巧受了委屈。
    张伟豪被父亲点破心思,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没再多说,寒暄两句便也回了房间。
    另一边,林小巧回到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也將她心底的情绪彻底释放开来。
    走到梳妆镜前,缓缓坐下。
    镜子里的姑娘,眉眼精致,脸颊还带著几分未褪的红晕,可眼底却盛满了心事,连亮晶晶的眸子都黯淡了几分,那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张伟豪的影子。
    她对著镜子轻轻嘆了口气,收回目光,看著佣人恭敬地將下午张伟豪给她买的奢侈品一一摆放在梳妆檯前的桌子上——
    珠光宝气的首饰盒、限量款的包包、剪裁精致的礼服,每一样都价值不菲,在灯光下泛著耀眼的光芒。
    可这些本该让她欢喜的东西,此刻却像一块块石头,压得她心里越发沉重。
    林小巧缓缓抬起手臂,指尖轻轻抚摸著小臂上那道浅浅的疤痕,不细看几乎看不见,只有她自己知道,这道疤藏著怎样的过往。
    思绪像是被按下了回溯键,那些年少时的画面,一幕幕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那时候,张伟豪还是个半大的少年,她也还是个懵懂的小姑娘,矿上的日子简单又热闹,可也藏著些不怀好意的混混。
    老五那群人,在矿上周边横行霸道,缠上了她。
    又因为自己把气撒在了张伟豪身上。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伟豪哥,胆子是真的大。
    明明对方人多势眾,他却半点不怵,眼里满是倔强。
    或许,那场架,有一半是因为自己吧。
    那时候年纪小,没见过什么世面,竟觉得那些混社会的人很神气,就没学好喜欢去那些乌烟瘴气的地方。
    林小巧的指尖微微用力,摩挲著那道疤痕,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要是没有张伟豪,那天她不知道会遭遇什么,她的人生,又会是怎样一副模样?
    想来,肯定不会有现在这么好,不会有优渥的生活,不会有安稳的日子,更不会有他一直以来的守护。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句话忽然浮现在她脑海里。
    那时候,矿上的长辈们,总在她父母耳边念叨,说张伟豪这孩子聪明、有韧劲,长大了肯定有出息。
    现在看来,哪里是有出息那么简单?
    他早已成了能撑起一片天的人,成了无数人仰望的存在。
    还记得,那时候她老汉,也就是父亲,天天在她嘴边念叨,“你看人家伟豪,又考了第一”“张伟豪这次又拿了奖状”,语气里满是羡慕。
    那时候她还不服气,偷偷跟在张伟豪身后,想找出他的小把柄,结果还真让她发现了——他居然偷偷在学校的背后偷偷抽菸!
    想到这里,林小巧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抹起一抹好看的笑意,眼底也泛起了温柔的光芒。
    那时候的他,真的很厉害啊。
    学习好,永远是年级第一;打游戏、打撞球,不管什么新鲜玩意儿,他一学就会,玩得比谁都好。
    人也长得好看,浓眉大眼,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就是鼻子稍微有点塌,可偏偏透著一股痞帅痞帅的劲儿,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吸引一大群人的目光。
    笑意渐渐淡去,记忆里的画面又变得沉重起来。
    她想起老五几人將张伟豪按在地上打的场景,想起他嘴角流著血,却依旧不肯认输的模样,想起他眼神里那种近乎吃人的狠劲。
    哪怕自己被打得浑身是伤,也拼尽全力把老五揍得半死不活。
    “都怪我……”林小巧喃喃自语,眼眶微微泛红。
    是她不懂事,才让伟豪哥受了那么大的罪。
    可后来,她替他挡了那一刀,留下了这道疤,她从来没有后悔过,反而觉得,那是自己这辈子最骄傲的一件事。
    能为他挡一次伤害,能为他做点什么,於她而言,就足够了。
    思绪飘到更远的地方,她想起初中时,家里不让她学跳舞了,那时候她还难过了很久,觉得自己的梦想碎了。
    可现在想来,学跳舞又有什么用呢?
    要是没有张伟豪,没有他的扶持,她怕是毕业后连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更別说能有如今的生活。
    大学里的同学,现在大多都在为工作奔波,不少人知道她和张伟豪的关係,都拐弯抹角地拜託她,想进入西部集团工作。
    那时候她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能拥有的一切,都是张伟豪给的。
    桌子上的奢侈品依旧耀眼,胳膊上的疤痕依旧温热。
    林小巧靠在梳妆椅上,心里五味杂陈。
    她念著他的好,记著他的守护,贪恋著他的温柔,可也忘不掉周妙可的存在,忘不掉那份不得不与人分享的不安。
    年少时的心动还在,过往的温暖还在,可他们都不再是当年的少年少女了。
    他站得越来越高,身边的人越来越多,而她,只能守著那些回忆,守著这道旧疤,在这份沉甸甸的宠爱里,小心翼翼地纠结著,迷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