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父子交心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804章父子交心
    张国庆的话语朴实无华,却字字句句都透著歷经岁月的沉淀。
    张伟豪坐在对面,静静听著,心里豁然开朗。
    重生以来,他一直忙著追逐財富、布局產业,忙著应对危机、掌控全局,却从未静下心来想过“生活”二字的真正含义。
    父亲的一句话,还真把他点醒了——这一切,不就是自己亲手选择的生活吗?
    张国庆看著儿子若有所思的模样,眼底泛起笑意,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子,语气带著几分调侃,又有几分调侃:
    “咱家这日子啊,现在是真的好,挣的钱多到我和你妈都不知道怎么花。
    也正因为日子好了,你小子就贪心,小巧和妙可两个好丫头,你都想攥在手里不肯放。”
    这话精准戳中了张伟豪的心事,他两世为人,向来沉稳篤定,此刻竟难得地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微发热。
    他避开父亲的目光,连忙拿起酒瓶给老爹满上酒,顺势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大口,借著酒意掩盖脸上的尷尬,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张国庆看著他这副模样,哈哈大笑了两声,隨即收敛了笑意,神色渐渐凝重起来,语气也沉了几分:
    “儿子啊,以前常听人说『德不配位,必有灾殃』,我以前也不是很懂其中的道理,但这些日子见得多了才明白,有些人,是真的不配发財。”
    张伟豪闻言,心里一凛,端著酒杯的动作顿住了。
    他了解父亲,若非有心事,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抬眼看向张国庆,语气郑重:“爸,怎么了?”
    “驾驭財富啊,是对人最大的考验。”张国庆重重地嘆了口气,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个精光,眼底满是悵然,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你是我儿子,如今也长大了,思想独立,有些事告诉你也无妨——你老家的二爸和三爸,都离婚了。”
    张伟豪端著酒杯的手猛地停在半空,脸上的神色满是错愕。
    这事他竟一无所知,去年或前年回老家时,隱约听亲戚们议论过几句,却都是只言片语,他以为只是夫妻间的小摩擦,没想到竟闹到了离婚的地步。
    “哎,都怪我。”张国庆搓了搓脸,语气里满是愧疚,
    “自从咱家条件好了,我就觉得你二爸、三爸以前跟著我吃了不少苦,心里过意不去,就一直给他们给钱补贴。
    一开始他们还不好意思多要,后来就拿习惯了,手里有了钱就飘了,搞了个农业公司,不好好搞实业,整天想著投机取巧,又是开酒店又是开饭店。”
    “他们俩,老实了一辈子,以前多顾家的人啊,结果手里有了钱,被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一勾引,
    就晕了头,连家里的糟糠之妻都拋弃了,孩子们也不管不顾,闹得家犬不寧。”
    张国庆越说越气,又给自己满上一杯酒,狠狠喝了一口。
    张伟豪沉默了。
    他太清楚,男人一旦有了钱,身边会充斥著多少诱惑,能不能守住本心、扛住诱惑,才是最难得的。
    二爸三爸的事,说到底,就是没驾驭住財富带来的欲望,最终弄丟了最珍贵的东西。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无从开口。
    都是长辈,他作为晚辈,终究不好置喙太多,在一个在这方面自己也算是一路人了......
    张国庆似乎还没说完,又重重地嘆了口气,压低了声音:
    “还有你那舅舅,也没好到哪儿去,外面偷偷养了人,还好没离婚。”
    这话如同又一颗石子,投进张伟豪的心里。
    他定定地看著父亲,眼神复杂,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身边的亲戚,一个个因为財富迷失了本心,闹得家庭破裂,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財富”二字。
    张国庆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挠了挠头,语气带著几分自嘲:“你这么看著我干嘛?
    別担心,你爸我就算有贼心也没贼胆,这辈子就守著你妈,守著这个家,知足了。”
    张伟豪噗嗤一笑,眼底的凝重散去不少,语气也轻鬆起来:“爸,您这是真喝多了,这话都敢说。”
    看著父亲酒后坦诚的模样,他心里的那点沉重也淡了,知道老爹今晚是彻底放开了,要跟他掏心窝子交心。
    张国庆也跟著笑了,脸上泛起酒后的红晕,眼神里满是追忆:“你爸爸我啊,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遇见了你妈妈。
    你是不知道,你妈妈还是姑娘家的时候,有多漂亮,矿里多少小伙子都盯著呢!
    能娶上你妈,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我怎么不知道我妈漂亮?”张伟豪顺势接话,语气带著几分打趣,“要不怎么能生出我这么帅气的儿子。”
    他彻底放开了,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资本大佬,只是个陪著父亲喝酒谈心的儿子。
    “你这小子,倒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张国庆笑著指了指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渐渐沉了下来,带著几分真切的感慨,
    “说真的,我那会刚有钱的时候,还没觉得啥。
    你也知道,男人出去应酬,酒桌上难免有乱七八糟的场面,桌子上没有个女人陪酒,就没那氛围。
    我也不是圣人,看著身边人花天酒地,偶尔也会胡思乱想。”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眼底满是敬佩:“但你妈妈这人,你是知道的,多厉害啊。
    虽然西部地產最初是你小子出的主意,但后面能做起来、能站稳脚跟,你妈妈出了天大的力气。
    她一个农村出来的姑娘家,没读过多少书,却凭著一股韧劲,把一家地產公司干得风生水起,有时候我都想不通,她怎么就那么能干。”
    张伟豪端著酒杯的动作慢了下来,眼底满是认同。
    他自然知道,老妈那会为了西部地產的发展,可谓是通宵达旦、废寢忘食,跑工地、谈合作、管团队,样样都亲力亲为,比父亲还要拼。
    那些日子,他都看在眼里。
    “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张国庆重重地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回忆,
    “我和你妈妈,是一起从苦日子里熬过来的,后来两个人一个开矿、一个做地產,
    风里来雨里去,相互扶持著走到今天,感情基础摆在那儿,再怎么诱惑,也不能忘本。”
    “你就不一样了,从小就没吃过苦,生在红旗下,后面自己又有本事,年纪轻轻就坐拥这么大的家业。
    说实话,我和你妈以前也担心过,怕你有钱了就飘了。
    还好,我那会就跟你妈妈说,咱儿子有分寸,最起码没在外面乱来。”
    他抬眼看向父亲,语气诚恳而篤定:
    “爸,您放心,我不会忘本的,至於感情和家庭,我会处理好,会守住该守的责任,也会珍惜身边的人。”
    张国庆看著儿子认真的模样,眼底满是欣慰,重重地点了点头,端起酒杯:
    “好,好儿子!爸信你,来,咱父子俩再喝一杯!”
    酒不醉人人自醉,张伟豪也不知道怎么喝著喝著就喝多了。
    晚上做了个梦,梦里自己一身礼服站在礼堂里,新娘的模样却怎么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