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更深的隔阂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71章更深的隔阂
    听著夏春秋的话,张伟豪心底竟莫名泛起一丝认同。
    不得不承认,这傢伙的话確实有几分道理,带著一种穿透世俗的直白与尖锐。
    上一世,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平头老百姓,终日为柴米油盐奔波,从未接触过这些站在金字塔尖的人,也不懂他们的生存法则。
    那些所谓的 “上流规则”,从未影响过他个人的生活,他只知道恪守本分、踏实度日就好。
    可这一世,身处其中,他才算真正看清。
    越往上走,越能窥见那些隱藏在光鲜亮丽之下的不堪,所谓 “越上流越下流”,並非空穴来风。
    但念头刚落,他又猛地回过神来。
    不对,不能被夏春秋带偏了!
    古往今来,从不缺出身名门望族的仁人志士。
    他们本可以坐拥荣华、安稳一生,却偏偏选择为家国大义披甲上阵、赴汤蹈火;
    民国时期的飞行队里,不也大多是家境优渥的二代们?
    他们放弃了优渥的生活,驾驶战机保卫家国,將热血洒在了蓝天之上。
    人性本就复杂,不能以偏概全。
    好的群体里或许会有败类,但不能因此否定整个群体;
    可坏的圈子里,终究难有真正的好人。
    夏春秋不过是用自己的一套逻辑,偷换了概念而已。
    “夏总啊,你有时候说的话,真是容易蛊惑人心。” 张伟豪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白酒,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又有几分释然。
    夏春秋闻言,当即笑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实话往往难听,但管用,也有道理,不是吗?”
    “就说你纠结的道德。” 他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漫不经心,却总能精准戳中要害,“这东西,就像咱们人穿的底裤。
    你不能不穿,不穿就不成体统;
    但穿了,也没必要逢人就炫耀『我穿了底裤』。
    你有你的道德標准,守好自己的底线就行,没必要强求別人也跟著遵循你的標准。”
    夏春秋端起酒杯,跟张伟豪碰了一下,“就像底裤,哪怕是父子兄弟,也没见过换著穿的吧?”
    这番比喻粗俗却直白,张伟豪听得忍不住笑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喝酒吧,论这些弯弯绕绕,我还真说不过你。”
    他心里清楚,自己论学识、论见识,未必比得上夏春秋这种从小浸润在顶层圈子里的人。
    上一世,他只是个普通人,眼界局限於柴米油盐;
    这一世,纵然有重生的先知,赚了盆满钵满,可在这些根植於血脉的认知与阅歷上,终究还是差了些火候。
    不过这一路走下来,他的见识也確实涨了不少,至少能听懂夏春秋话里的弦外之音,也能守住自己的本心,不被这些歪理带偏。
    夏春秋见他服软,也不再纠缠於刚才的话题,笑著饮下杯中酒,又给两人续上:
    “这就对了,酒逢知己千杯少,管那些没用的干什么。”
    两人不再谈论那些沉重的话题,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偶尔聊几句无关痛痒的行业趣闻,办公室里的氛围,竟难得地缓和了几分。
    道不同,不相为谋,但这並不妨碍他们此刻共饮一杯。
    毕竟,能让彼此视为对手的人,本就寥寥无几。
    酒过三巡,夏春秋忽然放下酒杯,眼神飘向窗外的天际线,突兀地问道:
    “伟豪,你说今天真的会是世界末日吗?”
    张伟豪闻言失笑,轻轻摇了摇头:“这种无稽之谈,你也信?”
    “以前我自然是不信的。” 夏春秋掌心摩挲著冰凉的酒瓶,语气里难得地染上了一丝落寞,与他平日里的锐利张扬判若两人,
    “但现在,我倒希望是真的了。”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张伟豪给自己续了半杯酒,
    “哪有什么世界末日,我看多半是商家藉助这次谣言,杜撰出来的噱头,借著这个由头刺激消费罢了。”
    “哈哈哈!说得好!” 夏春秋猛地笑了起来,眼底的落寞一扫而空,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果然是顶尖的生意人,一眼就看穿了本质,一针见血!”
    他不再纠结世界末日的话题,身子微微前倾,神色瞬间变得郑重起来,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伟豪,我今天来,除了想跟你喝这顿酒,还有一件正事。
    我想请你帮我,我们联手。”
    “只要你点头,我能给你的,远比你想像的多。” 夏春秋的眼神里闪烁著野心的光芒,“我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而你的西部系,
    必將成为华夏第一大企业,甚至是国际上第一大企业。”
    张伟豪端著酒杯的动作一顿,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语气带著几分自嘲,又藏著几分无奈:“夏总,实不相瞒,我从来没把自己当成什么大人物。
    就像你说的,我时刻保持警惕,不是我想,是我不能不警惕。”
    “我这一路走来,前有狼后有虎,肩上挑著西部系这么大的摊子,底下还有成千上万跟著我吃饭的兄弟。”
    他的声音沉了沉,“我只能如履薄冰,举步维艰,实在不敢再捲入更多的纷爭里。”
    夏春秋死死盯著张伟豪的眼睛,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要穿透他所有的顾虑与防备。
    这一眼,足足持续了一分钟,办公室里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良久,他忽然长嘆一口气,靠回沙发背上,语气里带著几分失望,又有几分不甘:
    “你就这么不看好我?
    张伟豪,你该清楚,要是我贏了,你知道你的下场会是什么吗?”
    “我知道。” 张伟豪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知道你还……” 夏春秋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张伟豪打断。
    “知道,我也依旧有机会做到全国第一。” 张伟豪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坚定,
    “毕竟真到了那时候,你也希望华夏能有一家拿得出手的企业,在国际舞台上绽放光彩吧?”
    夏春秋先是一愣,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拍著大腿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
    好一个张伟豪!
    好一个全国第一!”
    “说得对!说得好!” 他止住笑声,眼神里满是欣赏,甚至带著几分惺惺相惜,
    “那时候,我一定会亲自给你站台!
    为咱们国家经济科技发展做出重大贡献的张董事长!”
    “痛快!真是痛快!” 夏春秋拿起桌上的茅台瓶,拧开瓶盖,仰头就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白酒顺著他的嘴角滑落,浸湿了衬衫领口,却丝毫不显狼狈,反倒多了几分梟雄的豪放。
    看著他这副全然放开的模样,张伟豪心里也不禁微微触动。
    眼前的男人,或许野心勃勃,或许手段狠辣,但这份坦荡的张扬,这份对彼此能力的认可,却也难得。
    他端起酒杯,朝著夏春秋举了举:“干了。”
    “干!” 夏春秋放下酒瓶,拿起自己的酒杯,与他重重一碰,两杯白酒下肚,辛
    辣的滋味在喉间炸开,却也让两人之间的隔阂,
    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