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8:神仙日子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758:神仙日子
    上午 9 点整,主席台左侧的大门缓缓拉开。
    张伟豪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地步入会场。
    踏入会场的那一刻,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几百名高管齐刷刷地站起身,雷鸣般的掌声响彻整个会议室,经久不息。
    周海涛鼓得最使劲,手掌都拍得发红。
    他看著台上那个年轻的身影,心里满是自豪与庆幸。
    想当年,他不过是个开游戏厅,黑网吧的小混混,是张伟豪拉了他一把,给了他机会。
    但同样也是自己选择了相信,现在还有谁敢说自己当年跟在一个小屁孩身后跑前跑后的。
    如今,他能穿著西装革履,坐在这样高端的会场里,拿著让人羡慕的高薪,过著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日子,全靠眼前这位年轻人的信任与带领。
    此时的张伟豪,没有了在黑虎山矿上的隨和亲近,周身散发著一种强大的气场。
    那是执掌庞大商业帝国的沉稳,是歷经风雨后的坚定,是运筹帷幄的自信。
    他站在主席台中央,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每一个眼神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看著眼前这幅盛况,看著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周海涛不禁在心里生出一种感慨:大丈夫当如是,生子当如张伟豪!
    掌声渐渐平息,张伟豪抬手示意大家落座。
    会场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等待著这场关乎西部系未来的重要宣告。
    主席台上只坐著张伟豪一人,没有冗长的主持,没有多余的客套,他刚一落座,便直接拋出了第一记重磅炸弹:“今天叫大家来开这个会,核心是宣布几件事。
    一是,西部资本財务总监雷小飞,因涉嫌財务犯罪,已正式交由检察机关立案调查。”
    话音刚落,原本安静的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一阵嗡嗡的交头接耳声。
    台下的高管们都是职场老江湖,或多或少都听过西部资本的风声,可这话从张伟豪嘴里亲口说出来,依旧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私人企业里,涉及贪腐居然真的会移交司法,张伟豪这是要动真格了。
    大家心里都清楚,会议上最先宣布的事,往往就定下了整场会议的基调。
    果不其然,张伟豪没有给眾人太多议论的时间,继续沉声道:
    “原西部资本集团董事会成员,付武成、程璐、郭秀文、杨秀丽等人,因严重瀆职、
    违规获利,已被公司正式开除,涉案非法所得將全额追缴。”
    这下,会场里的喧譁声直接大了起来。不少人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几乎是西部资本的核心高管团队全军覆没啊!
    一个投资巨头的管理层集体 “翻车”,这在行业里都是罕见的事。
    坐在第一排角落的张有军,此刻只觉得如芒刺背,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
    他没有参与那几人的贪腐勾当,可作为西部资本的老领导,作为和他们一起搭班子的战友,他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却因为 “怕闹大、怕伤和气”,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付武成他们身败名裂,他这个 “查人不纠” 的管理者,同样难辞其咎。
    愧疚与不安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在他心上。
    “多的我就不说了,是非对错,自有公论。”
    张伟豪的声音再次响起,压过了会场的议论声,
    “会后,集团会將相关调查结果、处理文件下发到各个分子公司,各位回去后认真学习,好自为之。”
    简简单单的 “好自为之” 四个字,没有任何威胁的语气,却让台下不少人心里一紧。
    之前总觉得私人企业对 “灰色地带” 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雷小飞的例子摆在眼前,大家才猛然惊醒:
    原来私人企业里,受贿、瀆职同样会被抓,同样会身败名裂。
    会场里的喧譁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沉默。
    所有人都意识到,张伟豪今天要传递的,绝不仅仅是处理几个违纪高管那么简单。
    果然,张伟豪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张有军身上:“下面,就让原西部资本董事长、
    现暂停职务的张有军同志,就其『查人不纠、失职失察』的问题,在大会上做深刻检討。”
    说完,他往后一靠,靠在了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著台下,没有多余的表情。
    张有军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当眾扇了几巴掌。
    他攥著手里的检討稿,指尖都泛了白,低著头,几乎是逃一般地快步走上发言席。
    麦克风的电流声轻轻响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
    “张总,各位同事…… 我怀著万分羞愧的心情,站在这里向大家做深刻检討。”
    “我之前带领的西部资本团队,出现了如此严重的贪腐、瀆职问题,我作为主要负责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愧疚之情溢於言表,
    “我早就发现了付武成等人的异常,却因为顾及所谓的『团队情谊』,害怕影响公司声誉,选择了沉默和纵容。
    我没有守住管理者的底线,没有履行好监督职责,辜负了张总的信任,也辜负了集团的培养……”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发言席上。
    张有军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给在场的每一位高管敲警钟,信任不能当藉口,纵容就是失职,在西部系,没有 “法不责眾”,也没有 “人情大於规则”。
    张伟豪坐在主席台上,面无表情地听著。
    他知道,今天这场 “公开检討”,或许会让张有军难堪,但只有这样,才能让所有管理者意识到 “底线” 二字的重量。
    西部系要走得更远,就必须把这些蛀虫清理乾净,把鬆弛的规则重新绷紧,让每一个人都明白:
    在西部系,能力再强,功劳再大,一旦触碰底线,就只有 “零容忍” 这一个结果。
    台下的周海涛坐著,目光在发言席上满脸羞愧的张有军和主席台上面无表情的张伟豪之间来回切换,心里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感油然而生。
    他自认是张伟豪最亲近的人之一。
    两人从小在矿上相识,后来张伟豪起家,他是最早跟著乾的一批,说是 “从龙之功” 也不为过。
    正因为这份特殊的情谊,他在西部系內部向来有些 “恃宠而骄”, 对其他分子公司的领导,他心里没几分瞧得上眼;
    在黑虎山矿上,哪个领导不给他几分面子。
    他觉得这样挺好,也没想的跟著张伟豪来到大城市。
    守著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钱多,事少,离家近,简直是神仙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