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想要的婚姻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721章 想要的婚姻
    酒店套房的落地灯还亮著,暖光在地毯上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晕。
    张伟豪看著周妙可紧绷的侧脸,知道躲不过去,轻轻嘆了口气,声音放得极低:“林小巧,是我初一时候的同学。”
    周妙可没回头,只是指尖在他胸口轻轻顿了一下,示意他继续说。
    张伟豪就讲起来自己是怎么跟林小巧相识的过往。
    房间里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纽约街头的车鸣声。
    周妙可蜷缩在他怀里,背对著他,肩膀微微绷著,
    张伟豪心里发慌,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她光滑的肩膀。
    “所以,刚才我问你会不会娶我时,你那半秒的犹豫,还有去年过年回西省,在你家里没主动牵我的手,都是因为她?”
    周妙可突然回头,眼睛在暖光下泛著点水光,语气里带著不易察觉的委屈。
    张伟豪一愣,大脑瞬间空白。刚才回答“会”时的犹豫,是有一点点,可“过年没牵手”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拼命检索记忆,死脑子快转啊......
    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解释,周妙可又开口了,语气带著几分自嘲:“林小巧,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呢。”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在这种时候,任何辩解都像欲盖弥彰。
    他只好装作没听见,伸手想把她搂得更紧些。
    “所以呢?我的张大主席,你是怎么想的?”周妙可的指尖突然往下,在他腹部轻轻游走,语气里带著几分危险的意味。
    张伟豪浑身一僵,彻底不敢说话了。
    他太了解周妙可了,她越是平静,心里越是翻江倒海。
    这时候说什么都错,不如先沉默著等她消气。
    见他半天不吭声,周妙可突然冷笑一声,猛地翻了个身,背对著他伸手按灭了落地灯。房间瞬间陷入黑暗,只听见她扯过被子裹住自己的声音:“睡觉。”
    “妙可……”张伟豪试探著叫了她一声,黑暗中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听见她平稳的呼吸声。
    他犹豫了几秒,小心翼翼地侧身,伸手想搂住她的腰。
    预想中的反抗没有出现。他壮著胆子,轻轻將她揽进怀里,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水味。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身体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放轻了。
    “睡觉。”周妙可又说了一遍,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是生气还是释然。
    张伟豪不敢再说话,就这么保持著搂她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均匀,似乎真的睡著了,可他却毫无睡意。
    脑海里反覆回放著刚才的对话,一会儿是林小巧踩影子的笑容,一会儿是周妙可泛著水光的眼睛,一会儿又琢磨著“过年没牵手”的细节,越想越乱。
    后半夜的时候,他搂著她的胳膊开始发酸,想悄悄抽出来换个姿势,刚一动,怀里的人就轻轻“嗯”了一声。
    他立刻僵住,重新把胳膊放回去,就这么硬撑著到了天亮。
    凌晨五六点,窗外泛起鱼肚白,张伟豪才终於抵不住困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八点左右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了周妙可眼上。
    周妙可先醒了过来,她轻轻动了动身子,看著怀里还在熟睡的张伟豪——他眼窝下带著淡淡的青黑,眉头微微蹙著,连睡著都透著几分疲惫。
    她心里一软,清楚他昨晚一整晚都没睡踏实,其实自己也一样,闭著眼睛躺了半宿,脑海里全是他说的那些往事。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知道他不可能是一张白纸,但真听到那个叫“林小巧”的名字时,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哪个女人听到心爱的男人心里装著別人,能毫无波澜呢?
    只是这几年职场摸爬滚打,早已把她从当年那个会为一点小事哭鼻子的懵懂女生,磨成了遇事能沉住气的理性女人。
    她想起这些年在社交场上见过的那些人——多少富商巨贾身边鶯鶯燕燕,多少看似美满的婚姻里藏著不堪的秘密。
    上流社会的光鲜背后,从来少不了骯脏的交易和背叛。
    平心而论,张伟豪已经难得可贵了,他从一无所有拼到如今的地位,身边却几乎没有任何女性緋闻,眼里始终有她的位置。
    可心里的坎还是绕不过去。
    她想起自己的童年,被母亲逼著练钢琴的压抑日子,是张伟豪给他发简讯打气;
    想起她在自己第一次匯报演出时,出现在观眾席上;
    母亲去世时,也是他跑前跑后,帮忙处理后事。
    他就像骑士一样,每次都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把她从阴影里拉出来。
    可童话故事里,骑士从来只守护一位公主。
    现实不是童话,但她还是贪心,想做他唯一的牵掛。
    她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张伟豪蹙著的眉头,心里翻江倒海:要怪他吗?怪他年少时的心动?
    可那时候,他们还只是“妙可姐”和“小伟豪”;要装作毫不在意吗?
    又骗不过自己心底的那点委屈。
    周妙可脚步轻轻还是惊醒了张伟豪,张伟豪立马起身:“妙可。”
    “你在睡会吧,我早上还有一个新加坡来的客户要见一下。”
    张伟豪起身抱住了周妙可:“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说出来啊。”
    周妙可轻轻挣开他的怀抱,转过身看著他,眼眶微微发红却强忍著:“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让我说什么?
    非要我大吵大闹、哭哭啼啼,你才觉得我是在乎你的吗?”
    这话像重锤砸在张伟豪心上,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確实寧愿她闹一场,也不想看她这般压抑著委屈的模样。
    “好了,给我点时间,也给你点时间,我们都冷静冷静。”周妙可別开脸,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包包,“早餐我让服务生来送,就不和你一起吃了,没胃口。”
    她刚走到门口,手腕就被张伟豪抓住,他用力將她拉进怀里,紧紧抱著不放:“別这样对我,我没认输,我们的感情也没输。”
    周妙可身体一僵,感受著他颤抖的怀抱,心里的防线瞬间崩塌。
    她抬手捏了捏他的脸,语气带著哭腔却故作轻鬆:“放心,我又不会跑。”
    张伟豪鬆开手,看著她通红的眼眶,想替她擦眼泪,却被她躲开。
    “我走了,客户还在等。”她转身拉开门,脚步匆匆地离开,生怕再晚一秒就会哭出声。
    酒店走廊里,周妙可靠在墙上,再也忍不住,泪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唇角,又苦又涩。
    她掏出纸巾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才挺直脊背走向电梯。
    她不能让外人看到自己的狼狈。
    至於以后,周妙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张伟豪话里话外,心里还是有那个女生,自己大闹一场非要他娶自己,他应该也会吧。
    但是这样的婚姻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