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85章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
    不知是偶然还是故意。
    10月29日,香江的夜色正浓,pony的生日宴刚进入高潮,手机却突然响起。
    屏幕上跳动的“技术总监”字样让他心头一紧,接起电话的瞬间,喧闹的宴会厅仿佛瞬间安静,电话那头,技术总监的声音带著颤抖:
    “pony总,出事了!红衣教主推出了『企鹅保鏢』,留了后门,窃取我们客户资料。”
    这份猝不及防的“生日礼物”,让pony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顾不上招呼家人,连夜从香江飞往鹏城,直奔公司总部。
    此时,企鹅与金山的技术团队已联合排查出后门细节:当用户按提示选择“修復”后,系统会被强制重装,企鹅电脑管家將被红衣安全卫士替换。
    更致命的是,企鹅用户的好友关係链会被自动备份,所有核心用户数据直接导入红衣系统。
    “这是要断我们的根啊。”刚赶到会议室的张龙,听完技术分析后当场破口大骂。
    他正忙著绿泡泡移动端的上线筹备,却被这场危机拽入战局,
    “这个老东西,还是玩3721那套裹挟用户的伎俩,游走在道德和法律的灰色地带!”
    在场所有人都清楚,用户关係链是企鹅最核心的资產,是支撑整个帝国的“数字人口”,红衣教主这一招,直指要害。
    危机发酵的速度远超想像。
    短短三天,企鹅保鏢就截留了2000万企鹅用户,数据还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
    11月3日凌晨,会议室的灯光彻夜未熄,pony终於拍板:
    “在装有红衣软体的电脑上,停止运行所有企鹅產品。”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没人知道这个决定会引发怎样的风暴。
    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pony带著高管团队逐字逐句打磨公告,最终形成了那封后来传遍全网的《致广大企鹅用户的一封信》。
    信中那句“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日后成了家喻户晓的网络热词。
    公告发布的同时,企鹅的“不兼容页面”同步上线,所有受影响用户都面临一个残酷选择:二选一。
    页面设计阶段,团队还爆发了一场小爭议。
    最初方案里,“卸载红衣”的字体比“卸载企鹅”大出不少,有人辩解:“红衣当年对金山就这么干过,卸载金山的字体明显更大。”
    pony却罕见地取下眼镜,双手重重拍在桌上,语气坚定:“就一样大,让用户公平选择。”
    凌晨五点,公告正式发布。
    当“卸载企鹅”与“卸载红衣”两个同样大小的按钮出现在千万用户的屏幕上时,华夏网际网路史上最激烈的“二选一”战役,正式打响。
    pony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指尖的香菸燃到了尽头。
    他知道,这不仅是与红衣教主的决战,更是关乎企鹅生死的背水一战。
    “数字人口”是企鹅的立身之本。
    这词还是当年从张伟豪口中听到的,这些年企鹅靠免费基本盘锁定用户,用充值服务增强粘性,全是为了牢牢掌控这份核心资產。
    红衣此举,无异於断人財路,一旦用户资料被拿去,复製一个企鹅也不是不可能。
    这是pony绝对不允许的,他右手攥拳,指甲几乎要戳破皮肤,沉思许久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关键电话。
    这是“红企之爭”爆发以来,企鹅最激进的反击。
    公告发布短短几小时,卸载红衣软体的用户就高达5000万。
    人都是很现实的:企鹅號绑定著游戏帐號、网购信息,还有实打实的充值余额,丟了企鹅意味著前期投入打水漂;
    而红衣与企鹅管家都是免费软体,声援可以,真要付出代价绝不含糊。
    红衣教主被这波反制打得一脸懵逼,他本以为“教徒”会坚定挺自己,却忘了用户永远优先考虑自身利益。
    作为网际网路“老油田”,他立刻想出对策:在网页端开放企鹅登录通道,弹窗提示仍用红衣的用户通过网页版使用。
    可企鹅早已24小时紧盯对手,网页版刚上线就被封停。
    双方靠弹窗你来我往互懟,成了华夏网际网路史上极具戏剧性的一幕。
    张伟豪接到红衣教主求救电话时,正在审阅mini z1的系统適配报告,听筒里的哭喊声让他嚇了一跳:
    “张总,救救我!pony那小子玩阴的!”
    “慢慢说,怎么回事?”张伟豪倒不意外,红企之爭他早有关注,上一世这场闹剧最后靠有关单位调停才收场,所以他一直没怎么关心过。
    “pony动用公家力量要抓我,我要是进去了,红衣就完了,您也投资了红衣,求您跟pony说句情。”
    红衣教主的声音带著哭腔。
    张伟豪皱起眉:“你现在在哪?”
    “我逃到香江了,鹏城是不敢回了!”听筒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张伟豪捏了捏眉心,这剧情,似乎跟上一世不一样了。
    掛了红衣教主的电话,张伟豪沉思片刻,还是拨通了pony的號码。
    电话接通后,两人先寒暄了几句西部中心开业的趣事,张伟豪才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问道:
    “对了,最近看网上闹得沸沸扬扬,你和红衣那事是怎么回事?”
    “他越界了。”pony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隨后將红衣教主推出“企鹅保鏢”、
    暗藏后门窃取用户关係链的事一五一十道来,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强硬,
    “他想动企鹅的根基,这是生死之战。”
    听著pony的敘述,张伟豪暗自感慨,上一世他还出於“同情弱者”的心態站过红衣,如今置身事外才看清全貌。
    不过心里又暗忖:红衣窃取用户关係链固然过分,但经这么一闹,外界难免会质疑“个人数据到底安不安全”,
    这对即將搭载自研系统的mini z1可不是好事。
    等pony说完,他轻描淡写地问:“暂时没什么大损失吧?”
    “股票跌得厉害,舆论也闹得凶。”
    pony的语气稍缓,带著几分疲惫。
    “没事,我出手帮你抬抬股价。”张伟豪这话並非客套,他手里握著2个点的企鹅股份,趁著股价低迷多增持一些,对自己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那就多谢了,伟豪。”pony的声音里终於有了几分暖意。
    眼看pony要掛电话说“忙著处理事,事后约喝酒”,张伟豪连忙开口:“等等,我这会正要去香江,一起?”
    “香江?”pony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那老东西找你了?”
    “嗯,他在香江。”张伟豪直言不讳。
    “伟豪,这是企鹅和红衣的生死战,你別插手了好不好。”pony的语气又沉了下去。
    张伟豪笑著说道:“就一起吃顿饭,当面把话说开,
    吃完这顿,你们爱怎么斗我都不管。”
    他的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篤定,毕竟以他如今的產业体量,足够当这个中间人。
    张伟豪就是想试试,自己如今在这江湖上,说话到底有几分威信。
    毕竟他清楚,就算自己不出面,两家最后也会在各方斡旋下“握手言和”,不如借这个机会探探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