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杜绝过度商业化的不正之风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643章杜绝过度商业化的不正之风
    临走时,张楚一把夹住王天放的脖子,语气狠厉:“记住,这事没完!
    你要是敢有半点小动作,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是张家老三,你去打听打听,我当年为啥不在京城待著!”
    狠话撂完,几人转身就走。
    从进包厢到解决事情,前后不过半个多小时,却让王天放感觉恍如隔世。
    他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那光头导演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胳膊,才猛地回过神来。
    脸上、脖颈处火辣辣的疼,积压的怒火和恐惧瞬间爆发,他歇斯底里地砸著包厢里的酒.
    瓶、果盘,嘶吼声淹没在酒吧的喧闹里,却再也没人敢上前劝阻。
    另一边,张伟豪几人回到原包厢,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继续喝酒聊天,仿佛刚
    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酒店房间里,林小巧和孙诗雅洗漱完,却迟迟等不到张伟豪回来,心里的担忧越来越重,坐在床边时不时看向门口。
    “没事的,你还不相信你家伟豪哥哥?” 孙诗雅拍了拍她的手背,笑著安慰。
    “我相信!我肯定相信他!” 林小巧急忙辩解,眼神里却藏不住焦虑。
    “那你还担心啥?” 孙诗雅拿起一个苹果递给她,“放心等著好消息就行,他肯定能把事情处理得妥妥帖帖的。”
    林小巧捏著苹果,犹豫了半天,还是轻声开口,把压在心底的事说了出来:
    “我小时候和伟豪哥一起,被一个叫老五的混混堵过,也是因为我…… 我总觉得自己像个
    扫把星,老给伟豪哥惹麻烦。”
    “你可千万別这么想!” 孙诗雅立马打断她,“不管张伟豪现在有多大能量,就算他只是个普通贩夫走卒,老婆受了欺负,也会第一时间站出来保护自己的女人。
    我这比喻可能不恰当,但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她看著林小巧,神態认真的又补充道:“而且到了他们这种身份,护著自己在乎的人、討回该有的面子,不是麻烦,反而是该做的事。
    你要是一直这么想,张伟豪知道了反而会难过。
    他愿意为你出头,说明你在他心里比什么都重要。”
    林小巧怔怔地听著,心里的疙瘩好像鬆动了些。
    是啊,张伟豪从来没抱怨过她麻烦,每次都挡在她前面,这份心意,她不该用 “扫把星” 这种念头去辜负。
    接到宋承德的电话后,王建军浑身一激灵,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手脚麻利地穿起衣服。
    “当家的,这么晚了去哪?” 妻子被动静吵醒,揉著眼睛问道。
    “还不是你惯的!” 王建军没好气地低吼,“儿子惹出大祸了,老子去给他擦屁股!” 说完瞪
    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妻子,冷哼一声摔门走出臥室。
    王建军的爱人一听事关儿子,心里顿时慌了,也顾不上追问缘由,拿起手机就给王天放拨电话。
    一遍、两遍、三遍…… 电话始终无人接听,她的心里越发忐忑,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好不容易打通时,听筒里传来王天放不耐烦的吼声:“你老打什么打!
    我不接就说明有事,催催催,跟催命似的!”
    “我、我听你爸说你出事了,这不是担心你吗?” 老母亲的声音带著哭腔。
    王天放一听到 “爸爸” 两个字,刚才在酒吧积压的怒气瞬间被恐惧取代,蔫蔫地嘟囔:“你別管了,回头我跟爸说。”
    说完不等母亲回应,直接掛了电话。
    王天放刚掛了母亲的电话,父亲王建军的电话就紧接著打了进来。
    “你人在哪里?” 王建军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得知宋承德几人走后,对著电话那头的王
    天放破口大骂,“你个孽障!到底惹了什么事,给我说清楚!”
    王天放嚇得浑身发抖,支支吾吾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却刻意隱瞒了核心 。
    只敢说自己和林小巧 “理念不合”,觉得她不適合《荷塘月色》的舞蹈,才让秘书给导演组打了换人的电话。
    电话这头的王建军听得冷笑连连。
    他混跡官场多年,什么套路没见过?“理念不合”?
    多半是这混小子看上了人家姑娘,人家不搭理,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报復,没想到这次踢到了铁板上。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王建军怒骂一声,狠狠掛断了电话,胸口的火气直往上窜。
    没多久,秘书带著司机赶来接他。
    看到王建军从楼道里出来,秘书连忙下车,恭敬地想去拉车门。
    没等他碰到门把手,王建军突然冲了过来,对著他狠狠踹了一脚:“你还真把自己当领导了?哪个演员想换就换?谁给你的胆子!”
    秘书被踹得一个趔趄,起初还有些懵逼,没搞懂领导为啥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可听著王建军后续的怒骂,他渐渐不敢动弹,只能硬生生挨著。
    这种 “帮人换演员” 的事,他確实做过不少,一时间竟分不清领导是为哪一次的事动怒,只能低著头挨训。
    “从今天起,不准再帮这孽障办任何出格的事!” 王建军喘著气,指著秘书的鼻子警告,“这次的事要是兜不住,你我都得完蛋!”
    秘书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王局,我再也不敢了!”
    “导演组都通知到了没有。”
    王建军在发泄了一通火气后,才坐上车。
    “通知到了,通知到了。”秘书坐在副驾驶上,大气不敢吭。
    “你把那个孽子春晚上的事,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看著秘书唯唯诺诺,一副委屈模样,
    王建军又给秘书后脑勺上一锤。
    而此时的广电总局,灯火通明。
    春晚导演组的核心成员被连夜叫过来开会,会议室里眾人虽然莫名其妙,但是一般这种临时会议,还是大晚上组织的,一般都是有大事发生。
    所以整个会议室里没人敢多说一句话。
    会议由王建军亲自主持,他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先是洋洋洒洒地痛斥 “春晚过度商业化的不正之风”,言辞犀利,听得在场眾人心里发毛。
    说了近一个小时后,王建军话锋一转,直接点名:“这一届总导演履职不力,予以撤换,由副导演临时兼任,即刻生效。”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被撤换的总导演金导脸色煞白,头脑一片空白,不是,这是怎么回事,自己莫名其妙就被换了?
    王建军扫了一眼眾人,语气不容置疑:“另外,春晚选拔要重新覆核,尤其是个別舞蹈项
    目,务必保证公平公正,真正有实力的演员,不能被埋没。”
    他没明说要关照谁,但这话里的意思,在场知情的人谁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