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干中学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439章 干中学
    张伟豪心底忽然冒出一个愈发清晰的念头。
    以自己手里的资本、信息差和时间窗口,未必不能把 “造光刻机” 这桩 “不可能的事”,硬生生砸出一条路来。
    眼下国內经济正踩著油门往上冲,自家在国內的產业也能带来大量的利润。
    再加上自己在米国的一系列投资,自己首先不为钱发愁。
    关键虽说业內已经意识到晶片的重要性,但没人能预料到十年后的光景。
    毕竟现在还是功能机的天下,塞班系统稳坐 “机圈霸主” 的位置,刚发布的安卓系统还在小眾圈子里打转,ios 也只在米国本土攒了点名气。
    谁能想到,未来的智慧型手机会像潮水般席捲全球,把晶片的需求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他,恰恰握著 “先知” 这张王牌。
    不缺撬动產业链的资本,不缺熬得起十年研发的时间,更知道这东西所產生的巨大价值。
    自己不计成本的投入下,开花结果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想著想著,他忽然忍不住笑出声,要是真能成,等將来老米挥舞制裁大棒,对著菊花的晶片断供时。
    自己布局的西部电子突然站出来,掷地有声地说 “我们能造同性能的晶片”,那场面该有多让人上头?
    光是脑补这一幕,张伟豪就觉得热血往头顶冲。
    到时候,別说在行业里留名,他张伟豪这三个字,肯定得在族谱里单开一页,记上一笔 “破局科技封锁,为国铸芯” 的功绩。
    张伟豪从刚才的yy里抽离出来,迅速切换到工作状態 。
    空想再多不如落地执行,眼下最要紧的,是把刚收购的德州仪器手机晶片部门盘活。
    他翻出部门提交的市场报告,目光落在 “65 纳米晶片” 那栏:虽说暂时没摸清德州仪器为啥要卖掉这块业务,但数据不会骗人。
    目前这颗 65 纳米晶片在工艺製程和高端市场上还是有显著优势的。
    手里既有专利技术、又有成熟的研发团队,都是实打实的宝贝。
    至於后来为啥德州仪器在手机晶片领域销声匿跡,只剩高通一家独大,张伟豪没打算深究 ,
    前世的行业遗憾,正好成了他这一世的 “避坑指南”,知道了结局,就更清楚该往哪走。
    他当即拨通史密斯的电话,语气乾脆利落,直接定下两条核心指令:
    “第一,盯著高通的动向。他们往哪个方向研发,咱们就跟著走,而且要比他们快一步 ;
    他们刚出方案,咱们就得有原型;
    他们刚测性能,咱们就得能小规模量產,先把『跟跑』的节奏踩稳。”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第二,立刻抽调团队適配安卓系统。
    现在安卓刚发布,生態还没起来,咱们先把晶片的兼容性做好,等日后安卓机爆发,咱们就能直接卡位。”
    掛了给史密斯的电话,张伟豪往真皮办公椅里一靠,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在他这儿,研发从没有 “试错” 的迷茫 。
    上一世谁在市场上跑贏了,谁的技术路线被验证过,他就照著这条路走,
    先 “干中学” 把別人的经验嚼透,再凭著重生的信息差抢时间、补短板,最后稳稳反超。
    他越想越觉得底气十足:怕科技树点错?
    不存在的,未来的行业巨头早就替他把 “正確答案” 摆在明面上;
    愁没钱投入?
    更不存在,金融危机里抄底的资本、持续盈利的產业,有的是钱砸进研发。
    “这么算下来,我不成功谁成功?”
    张伟豪指尖转著钢笔,又忍不住开始畅想。
    等德州仪器的晶片部门跑起来,再把光刻机研发的架子搭稳,未来的科技版图,想想都觉得开阔。
    而另一边,周妙可一家正乘坐专车前往 md 安德森癌症中心。
    自从卡內基独奏会结束后,田秀琴像彻底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变了模样 ,以往眉宇间的执拗和紧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难得的鬆弛。
    车子驶在医院附近的林荫道上,田秀琴看著副驾上周有福紧锁的眉头,反而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背:“哎呀,干嘛愁眉苦脸的?
    我这不是听你们的话,好好配合治疗了吗?”
    到了医院门口,她甚至拉著周有福,掏出手机要合影,“来,拍一张,好歹也是来了这么有名的医院,留个纪念。”
    拍照时,田秀琴第一次主动挽住周有福的胳膊,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肩膀传来的温度厚实又安稳,她忽然想起这二十多年 的日子。
    原来自己从未好好感受过这个男人的守护,直到现在才明白,这份笨拙的温柔,早就在日復一日的相处里,藏满了真心。
    周有福僵了一下,隨即慢慢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眼眶却控制不住地发红。
    他看著田秀琴笑得轻快的模样,心里又酸又暖。
    这么多年,他总觉得亏欠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弥补,如今她终於愿意靠近自己,可偏偏……
    他不敢深想,只用力攥了攥她的肩,像是要把这些年的遗憾,都揉进此刻的触碰里。
    进医院时,田秀琴始终紧紧抱著周有福的胳膊,仿佛一鬆开,就再也抓不住这份迟来的温情。
    周有福早就包下了医院顶层的套房,还请了六位专家全天候监控她的病情,可田秀琴坐在病房的沙发上,却突然拉著他的手问:
    “老周,你看我穿病號服是不是不好看?
    化疗会不会把我头髮都掉光?到时候你会不会嫌弃我丑啊?”
    “不会,绝对不会。” 周有福蹲在她面前,握著她的手,声音带著一丝哽咽,“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好看的。”
    阳光透过病房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这场横跨了二十多年的孽缘,有过欺骗,有过怨恨,有过无数个互相折磨的日夜,却在田秀琴生命倒计时的时刻,终於开出了一朵带著甜味的花。
    周妙可站在门口,看著父母相视而笑的模样,悄悄红了眼眶。
    或许,一切都还来得及,或许,这份迟到的温情,能陪著母亲走过最难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