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3 京城来客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423 京城来客
    第二天清晨,魔都的天刚蒙蒙亮,张伟豪就提著三大袋早餐出现在交大宿舍楼下。
    他专门给自己三位义子们带了早餐。
    推开宿舍门,果然如他所料,三个大男孩还窝在被窝里,呼嚕声此起彼伏,满屋子都是青春的 “散漫” 气息。
    “醒醒,別睡了。” 张伟豪放轻脚步,挨著床位拍醒三人。
    曹博揉著眼睛坐起来,看清来人后打了个哈欠:“臥槽,老大你怎么来了?还这么早。”
    “专门给你们带了早餐,生煎、豆浆、油条,都是校门口那家老字號的。”
    张伟豪把早餐袋放在桌上,笑著挑眉,“感动不?”
    “感动个屁!” 张楚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枕头里,没好气地嘟囔,
    “今天早上没课,正想补个懒觉呢,你这一叫,全泡汤了!”
    张伟豪愣了一下,自己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有课啊,连忙摆手:“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没课。
    要不…… 你们起来重睡?”
    曹博和张楚根本没搭理他,翻个身就继续睡,被子裹得更紧了。
    倒是程风,挣扎著从被窝里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一边打哈欠一边下床:“算了,醒都醒了,吃了再睡。”
    他趿著拖鞋去洗漱,回来时头髮还滴著水,拿起一个生煎咬了一口,却没什么胃口,精神头蔫蔫的。
    “老大,你最近老神出鬼没的,到底在忙啥啊?” 程风嚼著生煎,含糊地问,眼神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愁绪。
    张伟豪坐在他对面,撕开豆浆的吸管递过去,隨口答道:“还能忙啥,家里生意上的事唄,刚回来。”
    “你家生意也受影响了?” 程风猛地抬头,眼神里多了几分 “找到同类” 的惊讶。
    张伟豪愣了一下,差点被豆浆呛到。
    自己要是算 “受影响”,那国內大半企业都得算 “破產” 了。
    他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追问:“怎么回事?你们家生意最近出问题了?”
    提到这事,程风的兴致更低了,咬著生煎嘆气道:“可不是嘛!
    我爸开了好几家外贸公司,以前都是把国內的小玩意, 像什么玩具、小家电、饰品之类的,加点钱卖到欧美去。
    老外给钱又快,订单也多,我家之前日子过得挺滋润的。
    结果今年一开学,我爸就说订单少了一半,去年签好的几个单子,国外客户直接说
    『不要了』,违约金都寧愿赔,说是米国金融危机了,他们那边卖不动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吐槽:“操,那么大一个国家,说危机就危机了,还连累我们这些做小生意的!
    现在我家业务缩水得厉害,我妈都开始念叨『以后不能再乱花钱』了,我这『老二』的瀟洒日子,估计要保不住了。”
    张伟豪听著,心里暗自点头。
    果然,米国次贷危机引发的全球金融危机,已经实实在在影响到了国內的外贸行业。
    那些靠 “贴牌出口” 为生的中小企业,抗风险能力本就弱,一旦海外市场萎缩,首当其衝就是订单锐减。
    不过看程风还能开玩笑,张伟豪也鬆了口气,估计程家做外贸多年,家底还是有的,不至於真的 “撑不下去”。
    拍了拍程风的肩膀,安慰道:“別急,金融危机是暂时的,熬过去就好了。
    而且这也是个机会,你爸可以试试把重心往国內转,现在国內市场也在起来,说不定能找到新路子。”
    程风撇撇嘴,拿起豆浆喝了一口:“谁知道呢,我爸说『大象翻身压死蚂蚁』,米国这头『大象』出了问题,咱们这些小『蚂蚁』只能跟著遭殃。
    以前觉得『全球经济』离自己挺远的,现在才知道,原来跟咱们的日子这么近。”
    张伟豪没接话,心里却清楚。
    这还只是金融危机的 “余波”,后续对国內实体经济的影响还会持续。
    不过这些话没必要跟程风说,徒增他的焦虑。
    他换了个话题,笑著问:
    “对了,专业课最近难不难?
    曹博那小子上次说要考计算机二级,准备得怎么样了?”
    提到学业,程风的话才多了些,开始吐槽曹博 “天天打游戏,二级悬了”,
    又说起张楚 “最近准备正式追孙诗雅了,天天研究怎么写情书”。
    宿舍里的气氛渐渐轻鬆起来,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桌上的早餐袋上,冲淡了刚才的愁绪。
    杨斌抵达魔都的行程安排得格外紧凑:刚和市领导班子开完经济调研座谈会,便婉拒了后续的接待安排,直奔上海交大。
    他此行的目的很明確,要见一个人:张伟豪。
    校门外,交大的书记、校长早已带著一眾校领导等候,握著杨斌的手热情寒暄:
    “杨主任百忙之中来学校调研,是我们交大的荣幸。”
    杨斌笑著摆手,语气客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方向:
    “不用麻烦各位校领导,先去安泰经济与管理学院看看就行,让学院的刘院长陪我去就好。”
    校领导们虽有些意外,按常理,高层调研多会走 “学校整体展示” 的流程,
    怎么会直奔一个学院?
    但也没多问,连忙叫来安泰学院的刘学斌院长,嘱咐他 “好好配合杨主任的调研”。
    跟著刘学斌走进安泰学院的教学楼,杨斌也没绕圈子,站在走廊里直接开口:
    “刘院长,不用看其他的了,你帮我找一下金融系大二的学生,张伟豪,我想跟他聊聊。”
    “张伟豪?” 刘学斌心里 “咯噔” 一下,这个名字怎么听著这么耳熟?
    他猛地想起好像是去年,自己有位交情颇深的老领导专门给他打了通电话,语气格外客气,
    说 “家里一个晚辈在安泰读金融,最近有点重要的事要处理,想请段时间假,
    麻烦刘院长多担待”,当时他没多想就答应了,现在想来,那个 “晚辈”,可不就是张伟豪?
    一个大二学生,能让校领导亲自批假,还能让主管全国经济发展的杨斌主任 “点名要见”,
    刘学斌心里顿时犯了嘀咕:这张伟豪到底是什么来头?
    难不成是哪位领导人的后代?
    还是有其他不一般的背景?
    他压下心里的疑惑,脸上连忙堆起笑:“杨主任您稍等,我马上让人找他。”
    说著,刘学斌快步走到办公室,拨通了金融系李主任的电话,语气带著几分急切:
    “李主任,你马上查一下,金融系大二的张伟豪现在在不在学院?
    让他来一趟我办公室。”
    电话那头的李主任一听,他哪知道张伟豪人在不在?
    他班主任说今年开学就没见过张伟豪来过。
    但这话可不敢跟刘院长说,只能硬著头皮应下来:“院长您放心,我马上联繫他的班主任,看看人在不在。”
    掛了刘学斌的电话,李主任立刻拨通了张伟豪班主任的號码,语气里满是催促:
    “赶紧看看张伟豪在不在学校,你要是联繫上他,让他立刻来刘院长办公室,越快越好。”
    他不敢耽误,立马拨通了张伟豪的电话:“张伟豪?
    你现在在哪?赶紧来学校的院长办公室,院长在找你。”
    此时的张伟豪,正跟宿舍几人打諢,接到电话后,还以为是自己时间上没来上课,被学院盯上了。
    要是真因为上课的事为难自己,大不了直接亮明身份。
    跟学校说捐栋教学楼,或者捐个实验室,总能换个 “自由出入” 的特权吧?
    他倒不是在意 “能不能上学”。
    现在的学歷对他来说,確实像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毕竟他手里的资本版图,早已不是一张文凭能衡量的。
    可他转念一想,又放弃了这个 “简单粗暴” 的念头:老爹张国庆对 “读书” 的执念,他比谁都清楚。
    虽然以他现在的成就,就算中途退学,老爹嘴上不会多说什么,但心里多半会觉得 “可惜”,说不定还会念叨 “说不定读完大学更厉害”。
    “国人对读书的执念,还真是刻在骨子里。”
    张伟豪忍不住笑了笑,想起小时候老爹总跟他说 “就算家里有矿,也得把书读好”。
    对父辈来说,“读书” 不只是学知识,更是一种 “身份” 的象徵。
    还真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