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气场全开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93章 气场全开
    詹弗妮没接克劳斯的话,只是伸手拿起桌上那份写满字的口供。
    那是 sec 官员折腾了大半夜,想让张伟豪签字的 “核查记录”。
    她指尖捏著纸角,轻轻一折,將口供折成整齐的长方形,动作慢却带著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接著,她又从银质烟盒里抽出一根烟,递给张伟豪,自己也叼上一根。
    没等 sec 的人反应过来,她拿出zippo將口供点燃。
    燃烧的口供凑到张伟豪的烟前 。
    橘红色的火苗舔舐著纸边,黑色的灰烬簌簌落在光洁的桌面上,烟雾混著纸张燃烧的味道,瞬间瀰漫在办公室里。
    张伟豪微微挑眉,顺著她的动作低下头,让烟尖触到火苗,看著烟雾缓缓升起。
    余光里,他能看见身边 sec 的高管们脸色骤变:克劳斯的嘴角僵住,原本堆著的笑容彻底消失;
    几个下属更是张大了嘴,想阻止却又不敢上前,只能眼睁睁看著那份 “重要口供” 被当成了打火机。
    “嘶 ~~” 纸张烧到指尖时,詹弗妮才鬆开手,任由燃尽的纸灰落在菸灰缸里,指尖轻轻弹了弹自己的烟,语气平淡却带著刺骨的冷意:
    “我的祖父让我带给你们一句话,什么时候,sec 成了財政部的狗腿子了?”
    “狗腿子” 三个字,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 sec 高层的脸上。
    克劳斯的脸瞬间涨成紫红色,张了张嘴想辩解,却被詹弗妮的眼神逼得没敢出声。
    詹弗妮?华盛顿 —— 光是这个姓氏,就足够让sec的高层们掂量三分。
    她的祖父虽早已淡出政坛,可华盛顿家族在米国版图里的分量,没人敢轻视:
    不说別的,单说產业,家族触角早已渗透进美国经济的毛细血管,连国会山的议员见了,都要礼让三分。
    此刻的 sec 办公室里,空气像被冻住了一样,只有香菸燃烧的 “滋滋” 声在安静里格外清晰。
    张伟豪靠在椅背上,看著詹弗妮指尖夹著烟,缓缓吐出一个完整的烟圈 。
    烟圈飘到 sec 高管们面前,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把他们脸上的侷促与难堪,都圈在了里面。
    这一刻的詹弗妮,比华尔街那些叱吒风云的男性资本大佬还要帅。
    没有歇斯底里的爭辩,没有拿出一沓沓文件摆道理,只隨手拿起那份折腾了大半夜的口供,点燃了火橘红色的火苗舔著纸页,把 sec “合规核查” 的偽装烧得一乾二净;
    再轻飘飘拋出一句 “sec 啥时候成了財政部的狗腿子”,就把保尔森背后授意的那点小心思,明晃晃摆到了檯面上。
    这份底气,从不是靠嗓门大撑起来的。是 “华盛顿家族” 这五个字背后,几百年积累的资本实力与人脉网络;
    是哪怕不用亮身份,只要一开口,sec 高层就不敢怠慢的威慑力;
    更是她心里清楚。
    在米国,规则是给没实力的人定的,而她和她背后的家族,从来都是制定规则或跳出规则的人。
    克劳斯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挤出笑容,语气里满是討好:“詹弗妮小姐,您误会了,之前只是…… 只是工作人员的疏忽,和財政部没关係。”
    他哪敢承认是保尔森授意的,只能把锅甩给 “疏忽”,生怕再激怒詹弗妮背后的势力。
    詹弗妮没再看他,转头对著张伟豪做了个 “走” 的手势,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张,我们该走了,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张伟豪掐灭菸头,站起身时,故意看了眼桌上的纸灰 ,那堆灰烬,像极了 sec 此刻的狼狈。
    他没跟任何 sec 官员打招呼,跟著詹弗妮径直走向门口,周飞和李大武立马跟上,脚步掷地有声。
    走过克劳斯身边时,詹弗妮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他,语气里带著警告:“克劳斯主席,下次想『奉命行事』前,最好先搞清楚,你们要对付的人,背后站著谁。”
    说完,她没再停留,踩著高跟鞋走出办公室,“噠噠” 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一屋子脸色铁青的 sec 高管,和桌上那堆还没凉透的纸灰。
    电梯里,张伟豪忍不住笑了:“刚才那一下,確实够解气。”
    詹弗妮嘴角勾了勾,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对付米国人,就要用他们的方式来。
    我祖父常说,在米国,道理不如实力管用,实力不如金钱管用。”
    张伟豪点点头。
    他今天算是彻底明白,美国的 “规则”,从来都是给没实力的人定的。
    而他能从这场风波里全身而退,靠的不仅是自己的布局,更是背后那些 “想赚钱” 的资本大佬。
    他们才是真正能左右规则的人。
    车子驶离 sec 总部时,张伟豪看著窗外的夜色,心里默默想:这场米国之行,不仅让他赚走了千亿,更让他摸清了华尔街的游戏规则。
    以后再打交道,他只会更从容。
    说罢詹弗妮站起身,对著张伟豪做了个 “请” 的手势:“张,我们该走了,外面还有人在等你。”
    张伟豪点点头,起身时才发现腿有点麻。
    坐了大半夜,紧绷的神经一放鬆,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他跟在詹弗妮身后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周飞和李大武立马迎上来,眼里满是急切,却没敢多问,只默默跟在他身后。
    电梯下行时,詹弗妮才轻声解释:“是欧洲的几位股东联繫了我,他们不想因为 sec 的『小插曲』,影响后续和你的合作。”
    张伟豪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他清楚,“合作” 才是最好的护身符。这场深夜的破局,看似是詹弗妮和 sec 高层的博弈,实则是资本在背后掌舵。
    走出 sec 大楼,夜色正浓,周妙可早已等在车旁,看见张伟豪出来,眼眶瞬间红了,却只是小声说了句:“你回来了。”
    张伟豪点点头,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又看向身边的詹弗妮:“这次,多谢了。”
    “我们是合作伙伴,不是吗?” 詹弗妮笑了笑,墨镜后的眼睛看了眼周妙可,“而且,我很期待和你一起,在更多领域『赚钱』。
    今晚我就不打扰你了,明天爱尔威那个老古董亲自来,我们在为你举办晚宴吧。”
    车子驶离 sec 总部,张伟豪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默默想:米国的这场风波,总算暂时告一段落,但他和这个国家的交集,恐怕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