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我是你的了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70章 我是你的了
    四月一號的清晨,阳光刚透过公寓窗户照进客厅,张伟豪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是赵丽娜打来的,她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急促,像被风吹得发颤:
    “贝尔斯登又在拉抬指数,次贷指数继续涨,咱们基金的盈利现在不到 20% 了。
    再这么下去,明天说不定就会亏损,你得早做打算,
    要是真触发强制平仓,前面所有的努力就全功亏一簣了。”
    掛断电话,张伟豪握著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一股烦躁瞬间涌上心头。
    他走到电脑前坐下,屏幕上跳动的 k 线图像一条条刺眼的红线,每一次小幅上扬,都在敲打著他的神经。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点开一个个次贷机构的股票数据,从雷曼兄弟到贝尔斯登,从股价波动到成交量变化,试图从密密麻麻的数字里找到一丝 “转机” 的痕跡,可越看,心里越沉。
    周妙可端著早餐走过来,见他眉头紧锁,立刻放下盘子,绕到他身后,轻轻帮他捏著紧绷的太阳穴,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別太著急,说不定明天就好了呢?我一直相信你的判断,肯定不会错的。”
    张伟豪嗯了一声,却突然感觉没什么底气。
    到了中午,他连吃饭的心思都没了, 周妙可特意订了他之前说过想吃的美式牛排,他却只拨拉了几口就放下了刀叉,反倒是咖啡一杯接一杯地喝,
    苦涩的味道顺著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里的焦躁。
    下午的时候,基金盈利终於勉强持平,可张伟豪的手机却彻底成了 “热线”。
    投资人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语气里满是焦虑和催促:
    “张总,明天要是再跌,本金就亏 10% 了,十倍槓桿下,强制平仓是板上钉钉的事,你到底有没有办法?”
    “不行就先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电话里的声音像无数根细针,扎得张伟豪越发心乱。
    他靠在沙发上,第一次开始自我怀疑:难道真的是自己判断错了?
    是在错误的时间节点进场,才撞上了投行的强势反击?
    还是说,这一世的世界跟自己记忆里的上一世不一样,美国的次贷危机根本不会发生?
    他让约翰帮忙买了几包烟,约翰送来的是万宝路。
    他本就抽不惯这种辛辣的美国烟,可此刻心里的烦躁像团火,只有尼古丁的刺激能稍微压一压。
    他把自己关进小臥室,关上门的瞬间,仿佛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臥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著他的脸,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烟雾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眼底的迷茫。
    一根抽完,又续上一根,很快,臥室里就瀰漫著浓重的烟味。
    下午五点,张伟豪给赵丽娜打了最后一通电话,他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却异常平静:
    “赵丽娜,如果明天基金出现亏损,就按之前说的,把仓位全拋了吧。”
    他没等赵丽娜回应,就匆匆掛了电话,然后关掉手机。
    他怕再听到任何催促的声音,怕自己最后一点坚持也会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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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伟豪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试图在黑暗里理清思绪。
    他开始回忆重生以来的点点滴滴:国內的煤价没有差错,这几年每年都在涨,现在已经涨到了 560 元一吨;
    老妈投资的西部地產,房子盖一套卖一套,根本不愁销路;
    企鹅一步步发展壮大,pony的样子、公司的布局,都和上一世电视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刘东、刘雄白…… 那些他记得的人,也都沿著熟悉的轨跡前行。
    明明一切都在按照上一世的记忆发展,怎么到了美国次贷这件事上,就突然 “失灵” 了?
    难道真的像玩笑话里说的,“玉帝管不了上帝”,国內的轨跡能重合,国外的却会偏离?
    想到这里,张伟豪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可这笑声里,多了份无奈和苦涩。
    臥室门外,周妙可轻轻靠著冰冷的墙壁,里面打火机 “咔噠” 的声响断断续续传来,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著她的心。
    她知道张伟豪此刻正陷在巨大的压力里,没推门进去打扰,只是抿了抿唇,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衣柜最里面的抽屉,她取出一套压在角落的黑色真丝鏤花睡衣。
    那是之前逛街时偶然看到的,觉得既精致又性感,一时衝动买了下来,却一直没敢穿。
    指尖触到冰凉顺滑的真丝,周妙可的脸颊突然烧得发烫,连耳尖都泛起了红。
    可一想到张伟豪此刻紧锁的眉头、满是烟味的房间,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攥著睡衣快步走向卫生间。
    花洒喷出的温水漫过身体,周妙可认真地擦拭著每一寸肌肤,连指尖都细细揉过,又涂了层带著淡淡花香的身体乳,让肌肤摸起来更细腻。
    吹头髮时,她特意把长发打理得柔软顺滑,又对著镜子画了层淡淡的妆。
    不浓,却刚好能衬得眉眼更温柔。
    套上那套黑色真丝睡衣时,周妙可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心跳得像要撞出胸腔。
    睡衣的剪裁贴合身形,鏤空的花纹若隱若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换了套乾净的浅色床单,抚平了上面每一道褶皱。
    做完这一切,她没有丝毫犹豫,踩著柔软的地毯走到张伟豪的房门口,指尖在门板上轻轻敲了敲,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伟豪,你来一下我的臥室。”
    房间里,张伟豪刚点上一根烟,听到声音,指尖顿了顿,应道:“稍等一下,我过来。”
    他把菸蒂摁灭在菸灰缸里,长舒一口气。刚才又差点像上一世那样,把工作上的焦虑全带回了家里,连身边人的情绪都忽略了。
    他不该这样,尤其是在周妙可面前。
    掐灭烟,张伟豪起身走向周妙可的臥室,刚推开门想开灯,一具温热柔软的躯体就突然从黑暗里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不要开灯。” 周妙可的声音贴著他的胸口,带著点发颤,却异常清晰。
    张伟豪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隨即缓缓伸手抱住她。
    真丝睡衣太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柔软,还有身上传来的、混合著茉莉香和沐浴露的味道,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衬衫上,让他的心跳骤然加快。
    没等张伟豪反应,周妙可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凑上前来,柔软的唇轻轻落在他的唇角,带著点羞涩的试探,却又格外坚定。
    吻落下来的瞬间,她轻声说道:“伟豪,我是你的。”
    一句话,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张伟豪的全身,让他头部充血。
    他当然知道周妙可的意思 ,这份在黑暗里主动递来的温柔,不是一时衝动的慰藉,而是毫无保留的託付。
    那些关於 “亏损”“平仓”“自我怀疑” 的烦躁,在这一刻突然被压了下去,心里只剩下她温热的体温、柔软的拥抱,还有那句带著决心的 “我是你的”。
    张伟豪反手扣住周妙可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低头吻住她的唇。
    没有开灯的臥室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心跳声交织在一起,那些外界的风浪、金融的博弈,仿佛都被隔绝在了这扇门之外。
    此刻,他不是那个扛著百亿资金压力的投资人,她也不是那个需要掩饰心意的姑娘,他们像是两个在黑暗里互相取暖、彼此託付的人。
    周妙可的手轻轻攀上张伟豪的后背,指尖轻轻抓著他的衬衫,像是抓住了一份安稳的依靠。
    她知道自己帮不了张伟豪解决基金的难题,却愿意把最珍贵的自己给他。
    她想告诉他,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她都会陪著他,就像现在这样,紧紧抱著他,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