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硬仗才刚刚开始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66章 硬仗才刚刚开始
    2007 年 2 月 17 日,除夕的晨光刚漫过赵巨鹏庄园的草坪,財经新闻就炸开了锅。
    米国又有多家次贷机构的年报里,齐刷刷出现了 “意外亏损” 四个字。
    儘管这些机构和背后的投行都忙著出来澄清,说亏损是 “市场正常波动”,试图稳住投资者情绪,
    但金融市场的敏感神经早已被触动,一场看不见硝烟的 “血雨腥风”,已然悄悄拉开了序幕。
    隨著几家头部做空机构不再藏著掖著,直接亮出重仓空单的底牌,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次贷指数彻底扛不住了,一路断崖式下跌,短短几天就跌去了 40%。
    而张伟豪的筑梦基金,借著这波行情,帐面盈利直接衝到了 66%。
    看著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张伟豪没像之前那样激动地踱步,只是轻轻握住了周妙可的手,眼里的篤定比喜悦更甚,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当天张伟豪还接到了詹弗妮的电话,对方居然用了蹩脚的中文祝他新年快乐。
    不过隨后就警告让他注意,不要小看了投行们背后的反扑。
    除夕当天,庄园里也透著股年味。
    赵巨鹏特意让人掛了红灯笼,厨房还做了饺子,虽然馅料里掺了些西式调料,却也让张国庆夫妇尝出了家的味道。
    不过周妙可一早还是回了家,临走前,张伟豪悄悄跟她说:“等初三初四,我跟爸妈去你家拜年,到时候再陪你多待一会儿。”
    周妙可点头应著。
    接下来的几天,张国庆夫妇在庄园里过得愈发自在,白天跟著赵巨鹏去附近的唐人街逛集市,晚上就围在壁炉旁聊天,偶尔还会跟国內的亲戚打电话,说著米国不如国內热闹。
    在赵巨鹏的庄园待到大年初四,天刚蒙蒙亮,张伟豪一家就收拾好行李,向赵巨鹏夫妇拜別。
    赵巨鹏握著张国庆的手再三挽留,见他们確实归心似箭,便安排约翰专车护送,还笑著问张伟豪:“要不要调私人飞机送你们回去,省得路上耽误时间。”
    张国庆还没开口,王燕先摆了摆手:“赵先生,这可不行!
    这几天在您这儿已经叨扰够多了,哪还能再麻烦您派私人飞机?
    咱们坐普通航班就好。”
    赵巨鹏见她態度坚决,也不再坚持,只是让赵丽娜多塞了些美国特產进他们的行李箱,才送一行人上车。
    车子到周有福家时,周妙可早已在门口等著。
    一行人在周家待了大半天,周有福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周有福拉著张国庆喝了好几杯酒,临出门时还拍著张国庆的肩膀约定:
    “等我下次回国,咱们再好好较量较量酒量,这次在米国没喝尽兴。”
    到了机场,周妙可帮王燕拎著行李,一直送到安检口,才停下脚步。
    张伟豪看著她眼底的不舍,轻声说:“等我一有空就回来看你。”
    周妙可点点头,看著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才慢慢转身离开。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终於降落在国內的机场。
    刚打开手机,张伟豪的简讯提示音就不停响起。
    有林小巧发来的 一大串新年祝福,有宿舍几个的调侃 “过年老大又去哪里瀟洒了”,还有投资公司、启明星厂员工的拜年信息。
    连许久没联繫的李倩,也发来了一条拜年简讯。
    在等待转机飞回西省的间隙,张伟豪坐在候机厅里,一条一条认真回復著简讯,偶尔抬头跟父母聊几句米国之行的趣事,倒也不觉得枯燥。
    终於回到家,扑面而来的年味更浓了。
    不过回到家也没消停,一波一波上门拜年来的人,让张伟豪第一次觉得收红包也是件很辛苦的事情。
    几天后,林小巧一家特意从老家赶来拜年。
    王燕一见林小巧,就拉著她的手不肯放,热情得跟亲闺女似的。
    饭桌上,王燕更是不停地夸林小巧:“小巧这孩子,打小就懂事,跟我们家伟豪又是青梅竹马,知根知底的多好!
    现在俩孩子都在魔都,以后你可得多帮阿姨看著点伟豪,你们互相也有个照应。”
    张伟豪越听越不对劲,手里的筷子顿了顿 ,妈妈这话说得也太明显了,什么 “青梅竹马”“互相照应”,明明是在有意撮合他和林小巧。
    他偷偷看了眼林小巧,见她脸颊微红,嘴角咧到了耳根。
    刚想说些什么,却又张不开嘴。
    送走林小巧一家后,张伟豪只想好好休息两天,然后再去学校。
    但是赵丽娜的一封邮件让张伟豪又陷入了沉思。
    点开邮件的瞬间,连呼吸都顿了半秒。
    邮件里清晰写著,整个二月份,筑梦基金的帐面盈利已达 82%。
    以 30 亿美金的本金计算,短短一个月时间,纯利润就有 24.6 亿美金。
    看著屏幕上的数字,张伟豪忍不住嘆了口气,心里暗自感慨:要说挣钱,还得是金融。
    这效率,比抢银行都夸张,实体行业里,多少工厂辛辛苦苦忙活一整年,利润可能都不及这一个月的零头。
    也难怪后来越来越多人不愿干实体,扎堆往金融圈挤,毕竟 “看准一次机会” 的收益,能抵得上几十年的踏实打拼。
    可这份兴奋没持续多久,邮件里赵丽娜的后续分析就让他皱起了眉头。
    数据显示,筑梦基金的主要利润几乎全来自做空 abx 指数,而同样作为次贷风险对冲工具的 cds(信用违约互换),价格却基本没涨,甚至有些品类还略有下跌。
    更反常的是贝尔斯登、雷曼、瑞银这几家头部投行。
    他们基於 cdo(担保债务凭证)设计的夹层 cds,定价依然维持在不到 0.5% 的低位。按常理说,现在美国金融市场的次贷风险已经暴露,
    多家机构披露亏损,cds 作为 “对冲违约风险” 的工具,价格本该隨风险攀升而上涨,可眼下这 “价格纹丝不动” 的情况,完全违背了金融市场 “趋利避害” 的基本逻辑。
    张伟豪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脑子里快速梳理著线索。
    之前詹弗妮打电话时就提醒过他:“几家大投行最近在暗中调整 cds 的做市策略,你多盯著点,別被他们的表面数据骗了。”
    当时他还没太在意,可结合现在的 cds 定价异常,所有线索瞬间串在了一起。
    他猛地坐直身子,心里有了定论:这不是市场正常波动,而是那些投行巨头们开始反击了。
    他们在刻意压价,通过操控 cds 的定价,製造 “次贷风险可控” 的假象,一方面稳住普通投资者的信心,另一方面也想打乱像筑梦基金这样的做空机构的判断,逼他们提前退场。
    想到这儿,张伟豪拿起手机,拨通了赵巨鹏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直奔主题:“赵老哥,赵丽娜的邮件你看了吗?
    cds 的定价太反常了,结合詹弗妮之前的提醒,我怀疑几家大投行在背后动手脚,咱们得调整策略,不能被他们的表面数据迷惑。”
    电话那头的赵巨鹏沉默了几秒,隨后传来认同的声音:“我也注意到了,刚才还在跟团队开会分析。
    你说得对,这是他们的反击手段。
    接下来咱们得更谨慎,一方面继续盯紧 abx 的走势,另一方面派专人去查那几家投行的 cds 做市记录,一定要找到他们压价的证据,別让这 24 亿的盈利变成『曇花一现』。”
    掛了电话,张伟豪看著窗外热闹的年味。
    小区院子里的孩子在放烟花,远处传来拜年的鞭炮声,可他心里却没了刚才的轻鬆。
    他知道,这场次贷做空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之前的 82% 盈利,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