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扫兴

    重生1988,我成了煤二代 作者:佚名
    第361章 扫兴
    几人转身走进劳力士专柜,刚进门就感受到了和江诗丹顿截然不同的氛围 。
    柜姐依然掛著职业微笑,但是却是主动迎上来询问需求,全程耐心又专业。
    张国庆的目光很快被展柜里一块白金迪通拿吸引,錶盘是经典的银灰色,116509 的型號,白金表壳泛著温润的光泽,没有过多花哨的设计,却透著股 “低调奢华” 的质感。
    “您试试?这款上手很显气质。” 柜姐主动拿出腕錶,帮张国庆调整錶带长度。
    等他戴上抬手一看,錶盘大小正合適,和他的手腕线条很搭,连周有福都在旁边点头:“这表好,不张扬,却一看就不便宜,符合你现在的身份。”
    张伟豪问了价格,十万出头,刚想掏卡,周妙可却悄悄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说:“我来买吧,就当给叔叔的见面礼。”
    张伟豪赶紧按住她的手,笑著摇头。
    老爹辛苦这么多年,给我挣了这么多底气,当儿子的给他买块表是应该的,直接就刷了卡。
    王燕对机械錶没兴趣,后来一行人又去了百达翡丽专柜,她一眼看中了一块 4906/200r 石英表 ,玫瑰金表壳搭配珍珠贝母錶盘,錶盘上还嵌著几颗小巧的钻石;
    精致又不浮夸,戴在手腕上显得很温婉。
    一问价格,一万三美金,张伟豪也没犹豫,直接付了钱,王燕嘴上说著 “太贵了”,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提著购物袋往回走时,路过江诗丹顿专卖店,张国庆故意把劳力士的礼盒往上提了提,脚步也放慢了些,那模样像极了 “气不过想显摆” 的小孩,逗得几人都笑了。
    张伟豪知道,父亲不是故意炫耀,就是想跟之前那看不起人的柜姐 “较个劲”,证明国人不仅买得起,还能选到更合心意的。
    后来去爱马仕专柜,几人才算真正享受到了奢侈品店该有的服务。
    刚进门,一位穿著得体的主管就带著两名柜姐迎上来,见张国庆和王燕听不懂英文,还特意找了会中文的店员过来。
    全程有人端咖啡、递热茶,还把精致的马卡龙和小蛋糕摆在托盘里让他们品尝,哪怕暂时没决定买什么,也没人露出半分不耐烦。
    张国庆被这热情的態度哄得心情大好,大手一挥对主管说:“把你们这儿最贵的女包拿出来看看,给我老婆选一个。”
    主管立马笑著应下,让人拿来白色手套,小心翼翼地从防尘袋里取出一只白鱷鱼皮镶钻 birkin 包;
    奶白色的鱷鱼皮纹理清晰,包扣和包带处嵌著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闪著柔和的光。
    王燕和周妙可的眼睛瞬间亮了,王燕是第一次见这么精致的包,手都忍不住想去碰;
    周妙可虽然见过不少奢侈品,但白鱷鱼皮镶钻的 birkin 还是第一次见,眼里也满是惊艷。
    张伟豪其实早就认出了这款包, 之前在一部讲豪门生活的电视剧里见过,里面说顶级阔太出门背的 “顶配包”,提 “喜马拉雅” 几乎无人不晓。
    喜马拉雅就是爱马仕 birkin 里的经典热门款。
    但眼前这只不一样,白鱷鱼皮的纹理比喜马拉雅更细腻,镶钻的包扣和包带又多了层精致感,论稀有度和工艺,明显比普通喜马拉雅还高一个档次,在国內更是有钱都难买到的款。
    张国庆没管这些门道,只看见王燕盯著包的眼神亮闪闪的,嘴角还带著藏不住的喜欢,当即笑著对主管说:“就这个了,包起来。”
    连价格都没问一句,语气乾脆得像买一杯咖啡。
    这话一出,旁边的店员都悄悄交换了个眼神,见过豪气的客户,没见过这么爽快的,连价格都不確认就定了,这股 “不看价只看喜欢” 的劲儿,妥妥的 “低调富豪”。
    主管也赶紧应著,让店员小心翼翼地给包套上防尘袋,放进专属的橙色礼盒里,动作轻得像怕碰坏了宝贝。
    最后买单时,张伟豪没让父亲掏钱,自己拿出卡刷,—19 万美金的金额跳出来时,主管还愣了一下,隨即更热情地递上名片,说以后有新款会优先通知。
    王燕隱约觉得这包不便宜,忍不住问:“这得花多少钱啊?” 张伟豪笑著把卡收起来,轻描淡写地说:“不贵,您喜欢就好。”
    拎著爱马仕的橙色礼盒出门时,主管一直把几人送到临街的路口,全程弯著腰,嘴里不停说著 “欢迎下次光临”,直到看著张伟豪把礼盒放进后备箱、车子缓缓开走。
    才转身回店里,大概是从没遇到过这么 “痛快” 的亚洲客户。
    午饭时间,几人去了一家高档西餐厅。
    侍者端上的牛排煎得外焦里嫩,配著松露酱,卖相精致得像艺术品。
    可张国庆切了两块放进嘴里,却忍不住跟周有福抱怨:
    “这玩意儿看著洋气,吃著咋没味儿呢?
    还不如咱蒙省的嗦牛棒骨,啃著带劲,汤喝著也香。”
    周有福笑著点头:“可不是嘛,咱国人的胃,还是认家乡菜。”
    王燕和周妙可也跟著笑,手里的刀叉也慢了下来。
    確实,这精致的西餐,远不如一碗热汤麵来得踏实。
    吃过午饭,几人也没再去別的地方,纽约的冬天冷得刺骨,加上也没什么特別对胃口的景点,便乾脆回了周有福家。
    一进门,客厅里的壁炉正燃著柴火,暖融融的热气裹住全身,瞬间驱散了外面的寒气。周有福泡了壶普洱茶,几人围著壁炉坐下,茶香混著柴火的味道,格外愜意。
    聊著天,周有福忽然提起:“最近没事干,就研究起了国粹,天天对著象棋棋谱琢磨,你还別说,越看越有意思。”
    张国庆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拍著大腿说:“巧了,我以前在矿上没事,也总跟老工人下棋,今天咱哥俩杀两盘,看看谁的棋艺高。”
    周有福也不含糊,转身就往书房跑,没多久捧著一盒象牙象棋出来。
    棋子温润光滑,刻著清晰的宋体字,一看就价值不菲。
    两人在茶几上摆开棋盘,楚河汉界分明,周有福执红先落子,“啪” 地一声把 “炮” 移到中线:“当头炮!”
    张国庆也不含糊,立马跳马。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杀得难分难解。
    周妙可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见棋盘上的棋子挪来挪去,实在摸不著门道,便悄悄揪了揪张伟豪的衣角,小声问:“你会下象棋吗?”
    张伟豪挠了挠头,笑著说:“我就知道『当头炮,把马跳』,再往后就不会了,你说这算会吗?”
    “那也比我强!” 周妙可吐了吐舌头,“我连棋子走法都看不懂,看著他俩下,跟看天书似的。”
    张伟豪转头看了眼王燕,见她也靠在沙发上打哈欠,明显对下棋没兴趣,便问周妙可:
    “你家有扑克牌吗?咱仨玩会儿牌,省得坐著无聊。”
    周妙可赶紧问周有福,周有福正盯著棋盘思考下一步,头也不抬地说:“在我书房抽屉里,我去拿!”
    说著就起身往书房走,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张国庆:“你可別趁我不在动棋子啊。”
    张国庆笑得直拍大腿:“放心,我马上就將你军了,犯不著动歪心思。”
    周有福很快拿来一副扑克牌,张伟豪拆开包装,叫上王燕和周妙可,三人围坐在小茶几旁玩起了 “抽王八”。
    王燕和周妙可都不会,张伟豪就开始耐心的教起两人。
    没没过一会儿就熟练了,三人抽牌、配对,偶尔因为抽到 “王八” 牌笑作一团。
    楼下的欢笑声顺著楼梯飘上去,惊动了在二楼练琴的田秀琴。
    她放下琴谱走下楼,刚拐过楼梯口,就看见周妙可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头髮隨意地挽在脑后,手里捏著张扑克牌,嘴里还带著点撒娇的抱怨:
    “怎么又是我的王八啊。”
    田秀琴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原本平和的脸色沉了下去。她走到周妙可身边,语气带著明显的严厉:
    “妙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盘腿坐在地上,说话咋咋呼呼的,哪有半分钢琴家该有的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