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张伟豪接过礼盒时,竟有点不敢直视林小巧的眼睛。
    那眼神亮闪闪的,带著满心的期待,灼热得让他心跳都快了半拍。
    “家里没什么吃的,我带你去商场逛逛,顺便吃点好的?” 张伟豪赶紧转移话题,语气放得格外温柔。
    “都行,我听你的。” 林小巧点点头,又补充道,“要是你不想吃外面的,咱们买点菜回去,我给你做饭也成,我看厨房里啥都有,炒几个家常菜没问题。”
    张伟豪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软乎乎的:“傻丫头,大老远跑来给我过生日,我还让你动手做饭,那我成啥了?
    今天必须我请,带你吃点你没吃过的。”
    林小巧似乎很喜欢这种亲昵的小动作,还故意鼓了鼓脸颊,让他捏得更方便,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
    隨后,张伟豪开著车,带林小巧往港匯广场去。
    路上,看著林小巧扒著副驾驶车窗,好奇地盯著魔都的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
    眼神里满是新鲜和惊嘆,一看就是第一次来这么大的城市。
    张伟豪心里忽然一动,猛地想起一个事:他居然还不知道林小巧的生日。
    “小巧啊。” 他试探著开口。
    “啊?怎么啦?” 林小巧转过头,眼里还带著看风景的欣喜。
    “那个…… 你什么时候过生日啊?” 张伟豪问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声音都放轻了些。
    “我啊,我生日早过啦。” 林小巧笑著说,语气很轻鬆。
    “哦?什么时候过的?”
    “七月四號啊。”
    “那你怎么没跟我说一声?” 张伟豪皱了皱眉。
    林小巧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嘿嘿笑道:“我想著你那时候肯定忙啊,又是弄家里的事,又是准备开学,不想打扰你。
    而且生日嘛,在家跟我爸妈吃碗麵就挺好的。”
    到了港匯广场,张伟豪直接化身 “霸道总裁”,牵著林小巧,在各个奢侈品店间穿梭。
    dior、gucci、chanel 的门店挨个进,不管是当季新款的连衣裙、镶著水钻的凉鞋,还是小巧精致的挎包、口红礼盒,只要林小巧多瞄两眼,张伟豪就直接让柜姐包起来,刷卡时眼睛都不眨一下。
    林小巧一开始就被柜檯价签上的数字嚇住了,拉著张伟豪的衣角不敢动。
    到 dior 专柜时,张伟豪让柜姐给她挑一身合身的衣服,林小巧赶紧拉了拉他的胳膊,头摇得像拨浪鼓,凑在他耳边小声说:“太贵嘍,这一件顶我家几个月开销了,別买了。”
    “没事的。” 张伟豪拍了拍她的手背。
    就自己当时一句以后的生日都让她陪著自己过,小姑娘一个人大老远跑来给她过生日,这份心意,別说买几件衣服,就算是给她买下整栋商场,他都觉得不过分。
    架不住张伟豪坚持,林小巧还是被柜姐拉进了试衣间。
    等她再出来时,张伟豪眼前一亮:林小巧本就生得清秀好看,此刻穿了件 dior 的白色灯笼袖上衣,搭配一条浅紫色波西米亚风长裙;
    脚上踩著带碎钻的凉鞋,额头的碎发被梳的整整齐齐,脸上还被柜姐补了点淡妆。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站在原地,轻轻转了个圈,阳光透过商场的玻璃窗落在她身上,张伟豪竟觉得,这模样比红毯上的女明星还要亮眼。
    “好看,太好看了。” 张伟豪走过去,忍不住夸道,伸手帮她理了理有点歪的衣领,“就这件,还有刚才看的那几个包和口红,都包起来。”
    林小巧还想再说 “太贵”,可看著张伟豪认真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红著脸,小声说了句:“谢谢伟豪哥。”
    旁边的柜姐也笑著附和:“小姐穿我们家衣服真合適,先生您对女朋友也太宠了。”
    林小巧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赶紧低下头盯著自己的鞋尖,身体却下意识地往张伟豪身边又靠了靠,连带著空气里都飘著点甜丝丝的羞怯。
    张伟豪没错过她这小动作,心里软乎乎的,乾脆想著 “凑个整数”。
    十八岁生日,就给她买十八件礼物。
    从衣服、鞋子到包包、化妆品,首饰一件件往购物袋里装,直到第十七件时,他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鸚鵡螺,心里莫名泛起股说不出的滋味。
    他带著林小巧走到欧米茄专柜,径直指向一款星座系列的女表。
    玫瑰金錶盘镶著细碎的钻石,錶带是精致的钢带,看著温柔又大气,很衬林小巧的气质。
    “来,试试这个。” 张伟豪拿起手錶,示意林小巧伸胳膊。可小姑娘却往后缩了缩手,头摇得像拨浪鼓,小声说:“这表肯定很贵,我不要……”
    张伟豪见状,只好故意板起脸,装作生气的样子:“我给你买礼物你都不要?
    是不是嫌我挑的不好看?”
    这话一出,林小巧立马慌了,赶紧把手伸了出来,只是胳膊还微微发颤。
    张伟豪笑著把手錶戴在她手腕上,玫瑰金的錶盘衬得她手腕又细又白,和身上的 dior 套装配在一起,显得格外精致。
    他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柜姐说:“直接带上吧,刷卡。”
    柜姐站在旁边,眼神里满是惊讶 。
    她很少见到这样的客户组合:女生一脸推辞不愿要,男生却乾脆利落直接刷卡,连价格都没多问。
    她悄悄看了眼林小巧,心里暗嘆:这傻丫头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遇到这么肯为她花钱的人,居然还犹豫。
    转头再看向张伟豪时,柜姐的眼神瞬间热络了不少,语气也更殷勤:“先生您眼光真好,这款星座系列特別衬这位小姐,您对她也太贴心了。”
    一边说,一边麻利地拿过 pos 机,生怕这位 “大方客户” 改变主意。
    林小巧摸著手腕上冰凉的錶盘,抬头看向张伟豪,眼里满是感动,小声说了句:“伟豪哥,谢谢你…… 我会好好戴著的。”
    张伟豪揉了揉她的头:“傻丫头,跟我客气什么。”
    他要的不是 “谢谢”,而是想借著这只表、这十八件礼物,让自己心里的负担能轻一点。
    林小巧带著一路风尘和亲手准备的礼盒,揣著最纯粹的心意来陪他过生日,这份实在的真情,比任何昂贵的礼物都重。
    世人常说 “最难消受美人恩”,可张伟豪此刻却觉得,林小巧这份不掺任何杂质的好,才更让人难承其情。
    她不会说漂亮话,只会默默记著他的生日,扛著行李跨越千里;她不图他的钱和身份,还会在他捏她脸时开心地鼓著腮,在收到贵礼时第一反应是 “太贵了,別买”。
    这份直白又滚烫的真心,不像周妙可送鸚鵡螺时带著的 “懂他” 的默契,也不像曹博几人相处时的 “圈层默契”,
    它乾净得像张白纸,让张伟豪觉得,唯有多给她些什么,才能稍稍抵消这份 “被全心全意记掛” 的愧疚。
    好像这样,才能让自己坦然接受这份沉甸甸的、最难消受的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