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被诬陷?陆玄通告诉你,这是男频!

    玄冥派,太初圣地威势仅次於光耀派的第二大派系,其领袖便是那位早已踏入第七境,
    运劫境,身负三帝血脉、实力深不可测的少主—玄冥少主。
    派系之下,强者如云,仅首席弟子便有四位之多,每一位都是能独当一面、震慑一方的天骄。
    而玄冥派能在圣地內如此肆无忌惮,其最坚实的依仗,便是牢牢掌控著宗门律法执行机构的——执法堂!
    或许有人会问,太初圣地为何会默许甚至纵容这等派系势力的诞生与壮大?
    究其根源,一切皆是为了选拔出最强的圣子,以延续圣地的辉煌与统治。
    圣地高层有意让门下弟子组成不同派系,互相竞爭、廝杀,如同养蛊一般,最终决出最强的那一股势力,
    其领袖便是下一代圣主的不二人选。
    本届圣主,便是当年的圣子,而他麾下的首席弟子们,如今也大多成为了圣地手握实权的长老。
    这,便是无数弟子纷纷选择站队,寻求大树遮荫的根本原因。
    一旦押注成功,便是从龙之功,前途无量。
    方世明,身负双帝血脉,乃玄冥派四位首席弟子之一,地位尊崇,是派系的核心人物。
    此刻,他刚从內门区域返回,却是步履踉蹌,气息紊乱,华丽的弟子袍上沾著尘土与些许血渍,脸色苍白。
    几名玄冥派弟子见状,连忙上前搀扶,关切询问:
    “方师兄,您这是怎么了?何人敢伤您?”
    方世明猛地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中燃烧著屈辱与愤怒的火焰,咒骂道:
    “龙辰那个吃里扒外的傻逼!”
    回想起方才的经歷,简直如同心魔骤临,狠狠脚踏著他的尊严。
    他本想去找那个叫程杜的肌肉男的麻烦,杀了此人,以破除当日围观受辱所產生的心魔阴影。
    却不料,程杜身边,如今竟有两大首席弟子形影不离地“贴身保护”。
    其中之一,正是他曾经把酒言欢、称兄道弟的龙辰。
    为了一个区区程杜,龙辰竟不惜与他彻底翻脸,甚至联手另一人將他逼退。
    “我靠!”方世明越想越气,几乎要晕厥过去。
    打又打不过,这口恶气只能硬生生咽下,憋得他五臟六腑都阵阵发痛。
    周围弟子连忙安慰:
    “师兄息怒,少主即將出关,届时一切宵小都將被清算!”
    方世明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翻腾的气血,点了点头。
    如今这太初圣地被一个叫玄煌的傢伙搅得乌烟瘴气,规则崩坏,顏面扫地。
    或许,真的只有少主玄冥亲自出面,才能以绝对实力扭转乾坤,重塑玄冥派的威严。
    他对玄煌的恨意,已然深入骨髓。
    就在这时,一名守门弟子快步进来,双手呈上一封信件:
    “方师兄,无极派送来急信,落款是…杨无极亲笔。”
    “杨无极?”方世明面露疑惑。
    无极派少主此时来信,意欲何为?
    莫不是有什么阴谋?
    他沉吟片刻,终究按捺不住好奇,挥手让眾人一同观看,以示並无隱瞒。
    信件展开,眾人围观。
    片刻后,洞府內响起一片嗤笑与议论。
    “哼,杨无极竟然出关了?还以为他有多大能耐,原来也不敢亲自对玄煌出手,真是个废物!”
    “若是我们少主,定然直接出关,以雷霆手段镇压一切!”
    “不过这计策倒是阴毒…你们说,那玄煌真的会为了一个朋友,傻到去硬撼执法堂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是个傻逼…”
    方世明目光闪烁,犹豫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联繫执法堂我们的人,”他冷声道,“就按信中所说,针对白瑶,把案子坐实。”
    “不管玄煌上不上鉤,试试总无妨。就算只能噁心他一下,也值了。”
    “是!”手下弟子立刻领命而去。
    …
    …
    与此同时,太初圣地执法堂。
    执法堂,乃是圣地內维持门规戒律、审判弟子罪责的最高机构。
    其地位超然,权力极大,拥有缉拿、审讯、乃至废黜修为,处以极刑的权柄。
    堂內设有长老席,通常由德高望重,且实力强大的长老担任主审。
    平日里,弟子间的些许小摩擦执法堂並不会过问,修士逆天而行,岂能没有爭锋?
    只要不闹得太过分,或者未被苦主告上门,执法堂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今日不同。
    今日开堂审理的第一桩案件,便是极其严重的“遗蹟谋杀同门、暗害亲传弟子”之案!
    门规森严,严禁弟子自相残杀,此乃底线。
    尤其是亲传弟子,每一位都是圣地耗费海量资源培养的未来支柱。
    偌大太初圣地,亲传弟子也不过两百余人,任何一人的陨落都是重大事件,必须彻查到底,给宗门一个交代。
    故此,今日亲自坐镇主审的,乃是执法堂二长老铁无双,以铁面无情、刑法严酷著称的刑法者。
    庄严肃穆的审理大堂內,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与杀意。
    四周符文隱现,隔绝內外,堂上高悬“明正典刑”的巨大牌匾,下方主位端坐著面容冷峻、不怒自威的刑法官。
    堂下。
    白瑶脸色苍白,身形微微颤抖,半跪於地。
    承受著四周投来的无数道或审视,或冷漠,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刑法官目光如电,猛地一拍惊堂木,声如洪钟,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轰然炸响在整个大堂:
    “弟子白瑶!你可知罪?”
    白瑶闻言,娇躯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恐惧淹没了她的心神,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思考。
    她已身陷绝境,看不到任何逃生的希望。
    原本以为,逃回太初圣地,至少能寻求宗门律法的庇护,执法堂总会查明真相,还她一个公道。
    她怎么可能去杀害那位素未谋面的亲传弟子梁鈺?
    她甚至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至於另外那几名內门弟子…確是她所杀。
    但,事出有因!
    当初前往那处偏僻秘境途中,以柳眉为首的几人便图谋不轨,骤然发难,意图將她彻底抹杀。
    谁都清楚,一个內门弟子若死在外面,几乎不会有人深究,这正是柳眉精心设计的毒计。
    万幸,生死关头,师尊夏倾仙神念附体,强行激发潜能,短暂突破至造化境,这才绝地反杀,诛灭了其中三人,只剩下柳眉和那个玄冥派的弟子周尚侥倖逃脱。
    可现在,柳眉竟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
    她控诉白瑶如何残忍追杀同门,如何心狠手辣地害死了亲传弟子梁鈺,將其形容成一个心如蛇蝎,罪孽深重,十恶不赦的宗门败类。
    白瑶抬起头,苦苦哀求:
    “还请长老明鑑!弟子真的没有杀害梁鈺师兄!是他们先伏击我的啊…”
    “狡辩!”柳眉立刻尖声打断,语气咄咄逼人,“刘师兄等三人是不是死在你手上?事实俱在,你还敢在此巧舌如簧!”
    白瑶被她的无耻气得浑身发颤,厉声反驳:
    “难道只许你们杀我,就不许我反抗?”
    “我就该引颈就戮,任由你们宰割吗?”
    “放屁!”一旁的周尚立刻跳了出来,指著白瑶破口大骂。
    “明明是你这毒妇仗著临时突破,覬覦我们身上的宝物,才骤然发难,杀人夺宝!如今还敢污衊我们?真是不要脸的贱人!”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纷纷向著堂上躬身恳求。
    “请长老明正典刑,严惩此獠,以儆效尤,以正视听!”
    端坐高位的刑法官铁无双面色平静,心中却早已收到了玄冥派高层传来的明確指示。
    此刻,他自然不会放过白瑶。
    只见他大手猛地一挥,义正辞严地宣判道:
    “罪徒白瑶,残害同门,心思歹毒,罪证確凿。更兼杀害亲传弟子,此乃动摇我圣地根基之滔天大罪!”
    “其行可诛,其心可灭!实乃宗门之耻,万恶之源!”
    “本长老宣判,即刻废除其全身修为,毁其道基,逐出太初圣地,永世不得录用。”
    “以此昭告宗门,这便是背叛同门、罔顾宗规的下场!”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这判决简直狠辣到了极点。
    废除修为,毁掉道基,对於一个修士而言,比直接杀了她还要痛苦千万倍。
    那將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即便周围不少围观弟子心知肚明白瑶多半是被冤枉的,那又如何?
    在这执法堂上,在这玄冥派一手遮天的势力面前,没有背景和靠山的白瑶,根本无力反抗。
    出来修行,没有势力背景,迟早要遭此劫难。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柳眉看著面如死灰的白瑶,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中充满了庆幸与得意忘形之色。
    几名如狼似虎的执法堂弟子立刻上前,面色冷峻,蕴含著强大灵力的手掌径直拍向白瑶的丹田气海—
    —那里是修士的力量根源!
    白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娇躯因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
    在这一刻,她脑海中浮现的,依然是那道温暖的身影…
    她的兄长。
    可惜…再也见不到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低沉却蕴含著无上威严与冰冷杀意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骤然从苍穹之上炸响,滚滚而来,瞬间传遍了整个执法堂:
    “尔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