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 章 恨就像魔鬼

    听她这样说,赵明程笑了下,抬手抚摸著她的脸,“晓婉,既然你这样想,那咱还去外地干啥?在这儿多好,就算出了事,也有那几个老板罩著咱。”
    宋晓婉眼睛不眨的盯著赵明程,过了几秒才说:“老公,你…是不是还忘不了徐舒欣那个妖精?”
    她这话让赵明程表情有了一丝变化,他说:“晓婉,別瞎想了,这事过去了哈,以后我不会再见她的。”
    说著,他转过身打开衣橱,这才发现,衣橱里面没有了一件宋晓婉的衣服,除了自己的衣服之外,剩下的都是徐舒欣的。
    宋晓婉也经常逛商场,她看到衣橱里面的衣服全都是名牌,而且还有几件羽绒服,心想:他连过冬的衣服都给徐舒欣准备好了…
    一阵委屈再次从心底涌出来,宋晓婉又不爭气的哭了。
    看著她哭唧唧的样子,赵明程就说:“晓婉,明天我带你去镇上买新衣服,好不好?”
    宋晓婉抬手指著衣橱里面的衣服,说:“把她衣服都扔掉吧。”
    赵明程立即拒绝:“晓婉,这些衣服加起来都上万了,扔掉多可惜,以后你穿吧。”
    宋晓婉露出一个无表情的笑,说:“她身材那么好,这些衣服我都穿不上。”
    听她这样说,赵明程开了句玩笑,“你可以减肥啊,早晚能穿上的。”
    宋晓婉愣了下:“老公,这些衣服你是不是捨不得扔?”
    赵明程无语的苦笑一下:“晓婉,別闹了,这样吧,咱现在去镇上,我给你买衣服好不好?”
    宋晓婉想了想说:“那咱把这些衣服带著去镇上,还给她。”
    赵明程被她弄得有些烦,就说:“行吧行吧,那就带给她。”
    说著,他走出更衣室回了办公室。
    宋晓婉將衣橱里面的女款衣服收拾一空,此时她发现在衣橱底下的角落有个粉色小盒,她弯腰拿起那个小盒,打开后,里面是一个金项链的玉坠。
    拿起玉坠,里面还有个小票,价格是七千多。
    看著这个价格,宋晓婉咬了咬牙,七千多,接近自己半年的工资了。
    此时她突然想到一个事,这么短的时间,老公给徐舒欣买了这么多的东西,他哪来这么多钱?难道他贪污了?
    想到这里,她打了个冷颤。
    將玉坠装进盒里,宋晓婉走进办公室,把小盒放在赵明程面前的办公桌上,说:“老公,你给她她买了那么多东西,你哪来的钱?”
    赵明程一愣,隨即他笑了下拿起面前的小盒,说:“媳妇,这个玉坠是我买给你的啊,不是给別人的,买东西的钱当然是我挣的啊。”
    宋晓婉摇摇头,“老公,你当厂长才几个月啊,怎么可能攒这么多钱?你是不是拿厂里的钱花了?”
    赵明程说:“晓婉你別瞎说,咱俩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啥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走走,我带你去镇上买衣服。”
    说著,他拉著宋晓婉就往外走。
    二人刚走出办公室门口,一个人急匆匆跑过来,赵明程见跑过来的人是二號车间副主任,就问:“咋了?著急忙慌的。”
    这个副主任三十出头,他喘了口气说:“赵厂长,快去车间看看,主任被一个工人打了。”
    赵明程无语的对他说:“这屁事找我干啥,自己解决不了吗?”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宋晓婉说:“老公,你先去处理车间的事吧,反正徐波把他车子留给我了,我自己开车去买就行,正好我买些菜,晚上咱庆祝一下,算是……重新团聚。”
    赵明程一听,抿了抿嘴说:“行,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哈。”
    说著,他返回办公室,从抽屉拿出钱,把钱给了宋晓婉,说:“晓婉,想买啥样的衣服就买,別心疼钱哈。”
    说完这句,他就和那个副主任匆匆下楼去了。
    宋晓婉摊开手掌,看著老公给自己的钱,有五六百块,她心情复杂的把钱塞进口袋,返回办公室,找了个袋子,把徐舒欣的那些衣服装了进去,又拿了个打火机,带上那个吊坠小盒,隨后下了楼。
    开车出了厂门口,宋晓婉停下车,把徐舒欣的那些衣服拿到双泉岭下的一块石头旁,用火机將衣服点燃,然后上车离去。
    走出几十米时,宋晓婉就从后视镜里看到一个保安拎著一个水桶跑出来,估计是去灭火去了。
    宋晓婉开著车去了贾镇,在一家五金店门前停下车,走进了店里。
    店老板是个大脑袋中年人,他见一个头髮有些乱,身材丰满的青年女人走进来,就问:“妹子,你要买啥?”
    宋晓婉说:“我想买把水果刀,要锋利的。”
    店老板拿了一把水果刀,把纸套取下来,对宋晓婉说:“这把刀咋样?包快的。”
    宋晓婉摇了摇说:“老板,给我换把小点的。”
    选了把巴掌长的水果刀,宋晓婉满意的装进兜里,出了五金店,开车到了一家服装店,买了身衣服换上,隨后开车去了贾镇医院。
    將车子停在医院大院里的停车位,宋晓婉熄了火,没有著急下车,她拿著水果刀在手里把玩著,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不知为何原因,她此时心里无比的痛苦。
    这么多年以来,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没太多的存在感,她想了想,是因为自己把全部的精力和身心,都给了赵明程。
    她现在深刻的体会到,自己还是和以前一样爱著老公。
    而现在她对老公的爱,变成了对徐舒欣的恨。
    恨就像魔鬼,它能顷刻间夺舍一个人的心。
    过了会,宋晓婉下了车,走进住院部,打听到了徐舒欣住的病房,然后上楼走进了病房。
    病房里只有两个床位,一张空閒,另一张躺著徐舒欣。
    此时她闭著眼睛,像是睡著了,病床旁边竖立的铁架上,掛著葡萄糖药瓶,药瓶还有大半瓶药水。
    宋晓婉闭上房门,走了过去,坐在病床旁边的凳子上。
    她看著已经睡著了的徐舒欣,徐舒欣一张鹅蛋脸虽然有点苍白,但她真的是挺漂亮的,挺直的鼻樑,嘴唇丰润而饱满。
    宋晓婉从兜里拿出那把水果刀,抬头看了眼病房的房门,隨后低下头,把水果刀的刀尖抵在徐舒欣脖子上,小声的自言自语了一句:狐狸精,你別怪我,只有你死了,我老公才会跟我走…
    似乎是感觉到了一点疼,此时的徐舒欣一下子睁开眼,她扭头看著坐在旁边的宋晓婉,嚇了一跳,结巴著说:“你…你要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