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阴阳转魂术

    “姓名。”
    “季馨。”
    “年龄。”
    “30。”
    方浩记录的手一顿,抬头,“30?可是身份证上显示你是九八年的呢?”
    季馨眼底闪过一丝慌张,手指蜷缩一下,镇定道:“抱歉,我们老家都爱说大一岁,我习惯了。”
    方浩没多问继续记录,“你丈夫的审判结果还没下来,你去a国做什么?”
    季馨轻笑,面不改色:“自从我女儿离世后我就患上了心理疾病,我的心理医生建议我出去旅游散散心。”
    方浩手一顿,拿著一叠资料翻看,“只是散心需要变卖房產?”
    季馨低头伤神,“那套房子有很多我们一家三口很多回忆,我一看到房子就会想起我死去的女儿。”
    “很早之前我就和孙兴学商量过了將那套房子卖了。”
    “是吗?”方浩不明所以轻笑一声。
    “是啊。”季馨嘆气,捂著嘴巴眼睛有些泛红。
    “现在我女儿也没了,孙兴学也因为杀人进了监狱,我们俩的父母又都早早去世,这个城市我也没什么亲人。”
    “所以就想出去散散心,然后换个城市生活。”
    “季女士,我想需要更正一点,你丈夫的审判结果还没有最终確定,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他会入狱呢?”
    季馨愣住了,“可,可他之前不是都承认是他杀了我女儿吗?”
    “你可能不知道,就在一个小时前他突然否认自己杀了你女儿的事,所以我们让你来是想再了解一下情况。”
    “你说什么?他否认了?”季馨突然变得激动,“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瞳孔因紧张不断收缩。
    方浩面无表情看著她,“季女士麻烦冷静点。”
    季馨抿著嘴巴又坐了下去。
    心底的不安在蔓延,季馨不死心地询问:“他怎么会突然否认?”
    “你好像很希望你女儿真的是孙兴学杀的啊…”
    季馨脸一僵,訕訕道:“那,那如果不是他杀的我女儿,他当时为什么要在直播间里承认呢?”
    这时耳机里传来了池渟渊的声音。
    方浩眼神微沉,看著季馨道:“想知道为什么,那就问问本人吧。”
    季馨被带到了之前池渟渊布下阵法的屋子。
    一靠近屋子她就感觉浑身不自在,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她不能进去。
    她有些烦躁,手指不停地拨动著手腕上的佛珠。
    即將踏进门时她忽然往后退了几步。
    整个人有些仓惶,结巴道:“我,我突然身体有些不舒服,能,能不进去吗?”
    方浩不为所动,压著她的肩膀將人往里面推。
    “季女士,只是一个简单的审讯,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隨后就將季馨推了进去关上了门。
    季馨惊慌地拍门,“放我出去,你们的审讯不符合流程,我要投诉你们!”
    “季女士,別喊了。”
    身后传来一道清越的声音,季馨尖叫一声转过头。
    坐在椅子上的池渟渊指尖夹著一张燃烧著火焰的符纸,他隨手將符纸拋出。
    火焰大绽腾空而起,整间屋子瞬间被火光照亮。
    季馨的心臟猛跳,抬手遮挡住自己的眼睛。
    等到空中的火焰消失,屋子四个角落里的蜡烛霎时燃起。
    灼热的气息消失后,季馨才放下手,也是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对面还站著个人。
    “你…”季馨看著孙兴学仇恨的目光呼吸停滯一瞬。
    但她反应很快,脸上一下就带上了悲痛憎恨地情绪。
    “孙兴学,你这个畜生,害死了囡囡,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为囡囡报仇。”
    她虽这样说著,脚下却半点动作也没有。
    “孙兴学”冷笑:“別演了,到底是谁杀了囡囡你不是很清楚吗?”
    季馨眼神闪躲,眉头一皱,“孙兴学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占据我的身体这么久,也演了这么久,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孙,兴,学?”
    季馨大惊,失声尖叫:“你在胡说什么?!孙兴学你是被关傻了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我告诉你,你別以为装疯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季馨一边大吼来掩饰自己的慌乱,手指一边拨动著手腕上的佛珠。
    可“孙兴学”神志依旧正常,没有半分之前的混乱。
    季馨急得额头已经开始冒冷汗了,拨动佛珠的手也越来越快。
    “崩!”
    串联佛珠的绳子应声而断,八颗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
    每一颗都像砸在季馨的心上,她脸色变得惨白,慌乱地蹲在地上想將那些珠子捡起来。
    可这些珠子一落在地上池渟渊瞬间启动了阵法。
    原本乾净的地面出现红色的繁琐的符文,金色的流光顺著中间向四周的符文流去。
    季馨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瘫软在地,浑身脱力地看著那些珠子落在池渟渊手里。
    “果然是阴阳转魂术。”池渟渊看著手里的八颗珠子声音冷然。
    这八颗珠子细看又很大的不同,其中四颗顏色很暗,趋近浓郁的黑色,另外四颗顏色偏淡,是偏亮一些的暗红色。
    “还给我,还给我…”季馨慌乱地呢喃著,一边跪爬著过去想將珠子抢过来。
    池渟渊並没有理她,而是对“孙兴学”说:
    “待会儿你面朝正北的镜子坐在阵法中央,我会先將你们的魂魄从身体抽离出来封在镜子里。”
    “然后通过镜子將你们的魂魄调转过来。”
    “但是…”池渟渊的表情凝重,语气严肃。
    “抽取魂魄是一件很危险也很痛苦的事,中途一旦出现问题,轻则魂魄受损,重则直接魂飞魄散。”
    “所以,在此期间一定要心神合一,心无杂念,明白吗?”
    “孙兴学”重重点头,“我知道了…那他…”
    他指著万念俱灰的季馨有些迟疑,“要是中途他捣乱怎么办?”
    池渟渊想了想,抬手甩了两张符在“季馨”身上。
    拍拍手,宽慰道:“不用担心,他现在说不出话也动不了。”
    等“孙兴学”坐在阵法中心面对镜子,池渟渊又將“季馨”提溜到阵法中间靠著“孙学兴”。
    手中结印,沉声道:“我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