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胡先生,恭喜你怀孕了

    “你干什么?!”胡夫人尖叫,瞪大双眼惊恐又怨懟地看著池渟渊。
    池渟渊歪头,笑容轻挑,眼里衔著似笑非笑:“干什么?”
    “当然是,帮他治病啦~”尾音调皮的上扬,脸上的表情越发柔和。
    手里的动作却更加不留情。
    抬手狠狠拍在胡梁的后背,隨后鬆开了他。
    胡梁双眼充血,有什么东西顺著胃在上涌,爬过食道,咽喉。
    “呕…”他捂著肚子跪倒在地,疯狂的呕吐。
    他胃里没什么东西,只有大量的酸水。
    他一边吐一边捂著肚子扭头问池渟渊:“池,池大师,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无缘无故打我?”
    池渟渊拉著闻唳川稍微站远了一些,“胡先生,你要不要先看看你吐出来的东西?”
    胡梁不解,又扭头看向自己的呕吐物。
    不看不要紧,一看胡梁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浑浊的酸水之中,混合著一些细小的蠕动物。
    是虫子。
    “臥槽!”胡梁一个激灵被嚇得跳了起来。
    “这这这…”指著那些东西语无伦次,捂著嘴巴又想吐了。
    “你想问这是什么东西?”池渟渊帮他说完。
    胡梁点头如捣蒜,眼里全是恶寒和恐惧。
    “这东西叫生子蛊,母蛊控制子蛊寄生在男人身上,子蛊就能不断的繁衍,直到吃光寄生者的五臟六腑,十个月后就能孕育出蛊胎。”
    “蛊胎降世便能控制所有蛊群,不过蛊胎无智,初初降临时本质和人类婴孩无异,可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就会酿成大祸。”
    池渟渊说著又指了指胡梁的肚子:“而蛊胎会比正常胚胎长得更快,看你这肚子,那蛊胎应该有两个多月了。”
    胡梁满脸空白,以为自己听错了,呆傻地望著池渟渊:“池,池大师说笑吧?”
    池渟渊微笑,摊手,表情无辜:“我不开玩笑,胡先生,恭喜你怀孕了。”
    胡梁天塌了。
    脑瓜子嗡嗡的,眼前也是一阵一阵的眩晕感。
    手脚四肢更是软趴趴地要站不住,隨后两眼一翻身体直直地往后倒。
    旁边的胡夫人也回过神来,连忙上前扶住他。
    关切地问:“老公,你没事儿吧?”
    见胡梁失魂落魄的样子,她美目含泪殷殷切盼地看向池渟渊:“那,那大师,我老公他这样还有救吗?”
    池渟渊还没说话,原本已经快要晕厥过去的胡梁突然握住她的手。
    眼眶泛红,感动道:“小蝶,我都这样了你居然不嫌弃我。”
    胡夫人回握,泪眼盈盈,深情款款:“你是我丈夫啊,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们说好的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一起面对的。”
    池渟渊:……
    闻唳川:……
    掩嘴凑到闻唳川耳边小声说:“看到没,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爱脑。”
    闻唳川垂眸认真看了他两眼,同样压低声音回他:“池渟渊,你在暗示什么?”
    池渟渊一愣,隨后又羞恼的一拳头捶在闻唳川胳膊上,低声咬牙:“你有病啊,我什么时候暗示你了?!”
    “嗯…”闻唳川眉头上扬,似笑非笑:“行,你没暗示我,是我自己脑补的。”
    “不过,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学。”
    “……”池渟渊痛苦闭眼,深呼吸,手紧紧握拳又慢慢鬆开。
    不气不气,闻唳川只是一时间脑子短路。
    他要包容,不要和一个神经病爭辩。
    一口气憋著发不出来,池渟渊看著眼前还在腻歪的夫妻二人冷笑一声。
    “还搁这儿抱著呢?”池渟渊朝胡梁说:“是嫌她往你身上下的蛊虫不够多吗?”
    胡梁茫然,看看自家的妻子,又看看池渟渊:“什,什么意思?”
    胡夫人眼底深处很快闪过一抹阴鬱,期期艾艾地抹眼泪,委屈哭诉。
    “大师,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觉得我丈夫身上的蛊虫是我下的?”
    胡梁也回过味儿了,不相信的反驳池渟渊:“这不可能,我和我妻子感情很好,她没理由害我,而且她也不懂什么蛊毒啊。”
    “大师,不是我不相信你,但你总得拿出点证据来啊。”
    池渟渊上前一步,“证据当然就在她身上了。”
    指尖忽而夹出一张符纸,橘红火光跳跃,霎时將燃烧的符纸朝著胡夫人扔了过去。
    胡夫人脸色一变,惊叫一声往后退。
    可那符纸如追踪器一般,不管她往哪里躲都一直跟隨著她。
    最后她退无可退,漂亮的脸蛋瞬间变得狰狞,凶狠地瞪著池渟渊破口大骂。
    “多管閒事的臭道士,既然你非要逼我,那我也不客气了。”
    说完只见她张开嘴巴,数条黑色的软体生物从她的嘴里冒了出来。
    那张漂亮的面孔下同样有东西在蠕动。
    胡夫人诡异地扭动转动眼珠子,脸上扯开一个惊悚骇人的笑。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虫子从她身体里钻了出来。
    “啊啊!!”胡梁已经嚇傻了,连滚带爬地跑到池渟渊二人身边。
    手指颤抖地指著昔日恩爱的妻子:“怪物,怪物…!”
    池渟渊瞥了胡先生一眼,语气揶揄:“哟,刚才不还抱著难捨难分,这会儿就是怪物了?”
    “呜呜,大师,我错了,你,你救救我…”胡梁哭丧著一张惨白的脸。
    一想到自己这么久都是和一堆虫子同吃同睡,胃里再次掀起一阵翻涌。
    胡夫人眼神阴冷地扫视三人,温柔的嗓音变得粗糙难听。
    “我要把你们全部变成蛊胎的养料。”
    话落,那些虫子开始纷纷朝著三人的方向飞速爬过来。
    “啊啊啊!过来了过来了!”胡梁尖叫连连,扯著池渟渊的袖子哭喊:“大师,你快想办法啊!”
    闻唳川冷眼扫过去,伸出两根手指头揪住池渟渊被胡梁抓住的袖口,嫌弃地扯了回来。
    处於恐惧中的胡梁並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死死地盯著那些涌过来的虫子。
    池渟渊拧眉,满眼嫌恶。
    妈呀,太噁心了。
    噁心的他连前情提要都不做了,手里直接掐诀结印,默念一句。
    “离火,焚!”
    符籙之下,气势磅礴的橘红火焰狂舞,目標明確,对准那些蛊虫就是一通焚烧。
    蛊虫在火中挣扎,试图逃脱。
    可火势磅礴,眨眼之间使其化为灰烬。
    “啊!!”
    隨著蛊虫被焚烧,离火蔓延至胡夫人身上,火光之中她拼命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