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喜欢萝莉的顾夜遥,来自財富的反噬

    唐昭倚在沙发上,目光掠过,恰好落在一个穿著定製西装、举止温文尔雅的二代身上。
    那男人正端著酒杯和旁人谈笑,眉宇间满是得体的笑意,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个体面人。
    可只有唐昭知道,八卦系统早已將对方的老底扒得一乾二净 ——
    暗地里嗜赌成性,还喜欢骚扰旗下女员工。
    他不动声色地將对方的信息记在心里,暗自叮嘱自己:
    回头要记得提醒唐寧,离这號人远些,不要和对方有任何交集。
    就在他默默观察著场內动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紧接著一个身影带著少年气的活力衝到他身边,“咚” 的一声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来人看著年纪不大,脸上还带著未脱的青涩。
    笑起来时左边嘴角会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
    脸颊上还陷出个浅浅的酒窝,浑身透著股阳光开朗的气息。
    “昭哥!好久不见啊!”
    唐昭见是他,脸上的冷意也淡了几分,扯出一抹笑意:
    “小夜?確实有段日子没见了。你不是在日本留学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顾夜遥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眼神亮晶晶的:
    “还不是在那边待久了觉得无聊,正琢磨著找点乐子呢,
    就听说你们在这儿办了场有意思的派对,索性就买了机票回来凑个热闹。”
    顾夜遥算是唐昭的朋友,只不过比起何天佑他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髮小,关係要淡上一些。
    今天何天佑没出现在派对上,想来是家里有事务要处理,暂时抽不开身。
    不过这场派对本就没限定单日参与,持续时间拉得很长,
    就是为了方便那些接手家族事务后、时间不固定的二代们 ——
    毕竟大家如今身上都担著责任,偶尔会因为突发状况没法准时赴约,彼此间也都能体谅这种情况。
    就算当天来不了,后面几天抽空过来露个面、交个朋友,也一样能达到应酬的目的。
    顾夜遥说著,招手让调酒师递来一杯无酒精气泡水。
    唐昭指尖在酒杯壁上轻轻摩挲,目光落在顾夜遥带著几分少年气的脸上,语气里带著几分打趣:
    “在日本读书的日子怎么样?那边的二次元文化氛围,想必比国內浓多了吧 ——
    不然你当初也不会非要往那儿跑。”
    他太清楚顾夜遥的性子,这人打小就痴迷二次元。
    留学日本根本不是为了学业,多半是衝著那边的动漫展会和女团去的。
    顾夜遥被戳中心思,耳朵微微泛红,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不好意思的笑,
    小虎牙在灯光下闪了闪:“昭哥,这不正有事儿想求你帮忙嘛。”
    “少来这套。” 唐昭嗤笑一声,倒也不绕弯子,
    “有话直说,別跟我磨嘰 —— 不过事先声明,帮不帮得看我心情。”
    以唐昭如今的人脉和实力,顾夜遥能遇上的麻烦,顶天了算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不存在 “帮不到” 的说法。
    顾夜遥也不矫情,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
    “就是我最近迷上了一个地下女团,想约成员私下见个面。
    可我们家在日本娱乐圈没什么人脉,根本搭不上线。昭哥你人脉广,能不能……”
    话没说完,唐昭已经瞭然。
    他早知道顾夜遥的德行,以前就总跟些 cos 圈的女孩或可爱掛的女团成员不清不楚,这点小事对他来说確实不算难事。
    “这有什么难的。” 唐昭想都没想就应下,
    “我让日本分公司的人帮你牵线,后续条件你自己去谈。
    以你顾家小少爷的身份,再加上那张招女孩喜欢的脸,拿下对方还不是手到擒来?”
    顾夜遥一听瞬间乐了,一把抓住唐昭的胳膊就要凑上去献飞吻:
    “昭哥你简直是我的再生父母!”
    “滚远点。”
    唐昭嫌恶地伸手按住他的脸往旁边推,
    “噁心死了,要献吻找你的小萝莉去,別在我这儿碍眼。”
    顾夜遥嬉皮笑脸地躲开,脸上的坏笑藏都藏不住:
    “昭哥你可別冤枉人,我可不是朱明澈那个变態。”
    提到朱明澈,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里满是鄙夷:
    “那傢伙专挑未成年下手,简直是个变態。我喜欢的是那种长得可爱、心智成熟的成年女孩,
    可不是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 —— 这品味可差远了。”
    说著还刻意挺了挺胸,一副 “我很正派” 的模样,逗得唐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唐昭听著顾夜遥的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
    朱家那位朱明澈的 “特殊癖好”,在豪门圈子里早就是公开的秘密,
    只不过没人会傻乎乎地摆上檯面说。
    到了他们这个阶层,被財富和权力餵出畸形欲望的人不在少数。
    人这一生本就总在追逐 “更好”,在这些富豪手里,这份追逐渐渐变了味 ——
    他们想要的不再是单纯的成功,而是高於旁人的刺激。
    是能彰显 “与眾不同” 的高贵身份。
    尤其是那些底蕴浅、靠风口突然发家的豪门。
    手里的財富撑不起相应的格局,最终反而被財富反噬,催生出各种扭曲的嗜好。
    他们总在找 “意义”,找 “区別”:
    先是买各种昂贵却无用的奢侈品,用金钱堆砌存在感;
    接著靠征服、打压旁人找快感 —— 剋扣员工薪水、羞辱下属、强迫美女陪侍,
    把权力当成肆意妄为的工具;
    再往后觉得不够刺激,就搞起欢乐的派对,玩大乱斗模式;
    等征服女人成了家常便饭,又转头去猎奇男人,非要玩些其他富人不碰的 “新样”;
    到最后甚至把魔爪伸向幼男幼女,一步步滑向深渊。
    更有甚者,还会染上虐杀、吸毒、豪赌的恶习,在血腥与沉沦里寻找更高的兴奋閾值。
    谁让他们有钱有势?
    每开发出一个新爱好,就能在短时间內高频次满足。
    閾值被快速拉高后,又马不停蹄去追逐更猎奇、更刺激的东西。
    他们没能力管控欲望,却有財力权势打破所有规则,最后只能被欲望吞噬,自己把自己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