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借孕上位?

    黑色的皮质收纳盒、银色的金属摆件,还有粗细不一的手工工具,满满当当占了大半个柜子。
    几支造型別致的低温蜡烛插在雕刻精美的烛台上,蜡烛表面有著细腻的纹路,
    搭配旁边掛著的银链装饰,在灯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泽,显得格外精致。
    一眼扫过去,琳琅满目得让人眼繚乱。
    唐昭挑了挑眉,心里大概有了数。
    整个房间里,唯一能藏人的地方,就只有那个盖著红布的鸟笼。
    他迈步走过去,手腕一扬,直接掀开了那块精致的红布。
    鸟笼里的景象瞬间清晰地呈现在眼前,並非空无一物,一个身影正蜷缩在笼中。
    笼中的女子抬起头,看向唐昭的眸子明亮又带著几分特殊的神態,
    似有若无的怯意中夹杂著一丝刻意流露的柔弱。
    她正是卡米拉,此刻轻声开口,声音软糯,尾音还带著细微的颤抖:
    “糟糕,被主人发现啦…… 主人能不能对我手下留情一点?”
    唐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卡米拉头上戴著一对毛茸茸,材质柔软蓬鬆,做工精致得仿佛真的动物耳朵一般,栩栩如生。
    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定製服饰,设计简约却不失格调,几乎能勾起任何男人探寻的目光。
    这也使得她身上更多了几分勾人的性感魅力。
    说话间,卡米拉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
    长条的皮毛与金属的摩擦间,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不过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
    “妖精。”
    唐昭嘴上低声骂著,脸上满是平静和淡定。
    他什么大风大浪的没见过没玩过,这对他来说並不是什么新奇的玩法。
    所以唐昭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地来到笼子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语气霸道强势:
    “那可不行。这养宠物,讲究的就是一个训字,不会训宠物,容易被咬。犯了错,怎么能不教训呢。”
    小猫咪这种宠物,和听话的狗不一样,天生性子野,不容易受管束。
    如果教训的力度不够,它不但不会臣服,还会想你哈气。
    只有真让它感觉疼了、怕了,它才会乖乖听你的话。
    不过至少唐昭是不怎么头疼的,他如果想养宠物不需要怎么训。
    因为要么有人会帮他驯好了送来,要么找上来的都是不会咬人的猫。
    唐昭更不缺少宠物,如果不听话,丟掉就好了,多简单的事情。
    唐昭看著她委屈又乖巧的模样,倒真有几分像被驯服的小猫。
    唐昭轻抚著卡米拉原本光洁的后背,听著她发出忍痛的轻哼声。
    唐昭语气似笑非笑道:
    “我虽然不养猫,但是尤其不喜欢那些伸爪子的、抓坏我沙发的猫咪,明白吗?”
    卡米拉仰头望著他,声音软得像:
    “明白了,我的爪子早就磨乾净了,而且最懂事了,绝对不会给主人家添麻烦的。”
    唐昭挑起卡米拉的下巴,隨手从果盘摘了颗葡萄餵给她。
    “是吗,那等会我要拿到一颗没有皮的完整的葡萄。”
    隨后他將人牵到客厅开阔的落地窗前。
    唐昭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语气却冷了几分,没了刚才的纵容:
    “喜欢高层的风景,我可以让你看。但记住,你能看到什么、能得到什么,全凭我愿意给。
    別想著靠旁的手段去抢。”
    他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的警告:
    “要是敢妄想不属於你的东西,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命,能不能承受得起后果。”
    话音刚落,唐昭直接一脚將人踹倒在地。
    卡米拉摔得狼狈,他却没多看一眼,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
    会突然变脸,原因很简单 ——
    方才他瞥见了房间角落的小雨伞,紧接著八卦系统的提示就弹了出来,
    將卡米拉的小心思扒得一乾二净。
    原来在他去酒廊等待的间隙,卡米拉干了件蠢事:
    她悄悄把房间里所有小雨伞都扎破了,打算用这种手段怀上他的孩子。
    甚至连后续计划都想好了 —— 这几天她已经推掉了所有工作,专心忙碌受孕的事情。
    只要怀上,就偷偷生下来。
    在她看来,豪门最看重血脉,唐家就算再不喜她,也不会狠心除掉亲骨肉;
    哪怕孩子生下来只是私生子,不那么受家族重视,
    她也能凭著 “唐昭孩子的母亲” 这层身份,享受到豪门太太的大部分待遇。
    这种一步登天的诱惑,没几个人能扛住,哪怕是在模特圈已有不俗地位的卡米拉。
    她年龄不算大,但在吃青春饭的模特圈里,早已不算年轻 ——
    再过几年,隨著新人辈出,她的地位大概率会断崖式下滑。
    她不想接受这样的结局,才动了歪心思,
    想靠著 “母凭子贵”,从一个隨时可能被淘汰的模特,直接跃升到地位稳固的 “唐昭的二太太”。
    卡米拉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凑到唐昭脚边,声音带著哭腔乞求:
    “我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敢耍小聪明了,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一边说,她一边试探著伸手,想搭在唐昭的大腿上,看看他的態度是否还有转圜的余地。
    唐昭却突然伸手,一把捏住她的脸颊,指腹用力,捏得她脸颊都变了形,语气冷得像冰:
    “我喜欢聪明人,但自作聪明的蠢货,我可没兴趣惯著。”
    他盯著卡米拉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警告:
    “再有下次,我会让你后悔到哭断肠,听懂了吗?”
    卡米拉满脸泪痕,脸颊被捏得发麻,说话都含糊不清,却还是拼尽全力哭求:
    “听、听懂了…… 我再也不敢自作聪明了…… 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您了……”
    唐昭猛地鬆开手,指腹还残留著她脸颊的触感,
    下一秒却伸手揪住她的头髮,迫使她抬头看著自己,语气冷得没半点温度:
    “机会?看你接下来的表现,配不配得。”
    敢在唐昭眼皮子底下耍手段,就得付出耍小心眼的代价。
    ……
    三个多小时后,酒店房间的门被猛地推开,唐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
    臂弯里还隨意搭著他那件定製西装外套,衬衣袖口一路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
    领口敞开大半,锁骨处还能看见一道道淡淡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