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惊慌失措,羞赧不已

    “我…我真的是第…” 她声音发颤,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慌。
    唐昭却低低地笑了,带著瞭然和安抚。
    这傻姑娘,估计是没看到预期的“痕跡”就慌了神。他伸手,带著宠溺揉了揉她微湿的发顶。
    “別怕,这再正常不过了。不是每个人第一次都会见红,因人而异。
    相信我,从你的反应和状態,我能感觉出来。放轻鬆。”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著令人信服的力量,“你先躺会儿,如果累就先睡。半小时后,我抱你去清理一下。”
    刘雪仪想起自己查过的资料,心里稍微安定,听话地平躺下来。
    唐昭则利落地起身,先去浴室快速冲洗了一下自己,接著又动作麻利地从衣柜里抽出了一套乾净的床单被套。
    手机上的计时结束,震动起来。
    他走过去一看,刘雪仪果然已经累得沉沉睡去,呼吸均匀。
    他没有惊醒她,而是俯身,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瓶。
    走进浴室,他用温水和柔软的毛巾为她做了適度的清洁,仔细擦乾身上的水珠,再稳稳地將她抱到一旁的沙发上。
    动作嫻熟地换好乾净清爽的床单后,他才將熟睡的她重新抱回床上。
    两人並排躺下,在一片平和寧静的气氛中,沉入了梦乡。
    ……
    第二天清晨,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房间。
    唐昭的生物钟准时將他唤醒。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洗漱,换上运动服,出门进行他雷打不动的晨练。
    等刘雪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房间里早已洒满阳光。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一时不知今夕何夕。
    目光扫过床头柜,发现上面放著一杯温热的牛奶,杯底还压著一张便签纸。
    她拿起来看:
    “醒了记得喝牛奶。无论几点,都要下楼吃早餐。身体不舒服隨时发信息或打电话给我。 ——唐昭”
    再抓过手机一看,屏幕显示竟然已经九点了!她的闹钟呢?怎么没响?
    心里嘀咕著,她还是听话地端起牛奶,咕咚咕咚一饮而尽,然后掀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准备下楼。
    然而,就在脚掌接触到地面、试图迈开步子的瞬间,
    一股强烈的酸痛感如同电流般从腰腿处猛然炸开!
    刘雪仪瞬间僵住,倒吸一口冷气。
    “嘶——!”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深刻体会到,苏漾口中那所谓的“第二天的不適应”到底意味著什么!
    明明昨晚过程里,在唐昭的引导下並未感到特別强烈的痛苦,
    可为什么现在感觉全身像是被重型卡车来回碾压过好几遍?
    尤其是双腿,酸软得根本不听使唤,像是灌满了沉重的铅块。
    她尝试著往前挪了一步,结果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狼狈地赶紧扶住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
    “我的天…” 她內心哀嘆。
    还好这別墅有电梯!要是让她走楼梯下去,那才真是酷刑。
    一步一挪,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一样扶著墙,她终於蹭到了电梯口。
    电梯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正是刚运动完回来、神清气爽、连汗都似乎带著阳光味的唐昭。
    他看著她扶著门框、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眉梢微挑,语气带著瞭然的笑意:
    “需要帮忙吗?”
    刘雪仪很想逞强地说“不用”,但目光扫过从电梯到餐厅那看似遥远漫长的距离,
    再看看自己这双不爭气的腿…她认命地、带著点委屈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如蚊蚋:
    “能…扶我一下吗?”
    “不能。”唐昭回答得乾脆利落。
    下一秒,在刘雪仪的轻呼声中,他直接俯身,一个標准的公主抱將她稳稳地捞了起来,
    步履稳健地走向餐厅,像安置一个大型玩偶般將她轻轻放在铺著软垫的餐椅上。
    唐昭显然已经吃过了,餐桌上只摆著为她准备的、热气腾腾的早餐。
    他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隨手拿起一份財经报纸,修长的手指捻过纸页,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一边瀏览著版面,一边隨口问道,视线並未完全离开报纸:
    “今天有什么安排?没有的话,上午就在家好好休息恢復。下午,带你出去逛逛。”
    报纸只是媒介。
    他真正在做的,是透过这日常的举动,悄然启动他的“八卦系统”。
    无形的信息流如同蛛网般以他为中心扩散、捕捉、分析。
    那些看似普通的財经新闻、社会动態,经由系统的过滤和解读,瞬间转化为极具价值的商业情报和潜在机遇。
    只需要稍作整理,同步给手下得力的团队,便能轻易撬动巨大的价值。
    不然你以为那么庞大的商业帝国是怎么平地崛起的?
    难道真是天上掉馅饼,还精准砸中了他唐昭不成?
    光是创业初期的启动资金,就足以让绝大多数人望而却步、焦头烂额了,
    更何况后续那些千头万绪、盘根错节的经营事务?
    每一分根基,都是实打实的心血和博弈。
    刘雪仪安静地听著,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为了这次备孕,她早已推掉了所有可能干扰计划的社交邀约和行程安排。
    今天,就是她日历上那个被郑重圈出的“特殊日子”,自然不会再给自己安排任何其他事情。
    “没有安排。”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得像羽毛拂过,但足够清晰地落入唐昭耳中。
    他頷首,语气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温和:
    “好好休息,第一次身体有些不適感很正常。如果感觉特別难受,別硬撑,隨时叫家庭医生过来看看。”
    刘雪仪轻轻“嗯”了一声,没再多言。
    唐昭敏锐地察觉到,她似乎比之前更添了几分拘谨和羞涩。
    明明之前还能勉强维持著表面的自然交谈,今天却几乎连正眼对视都有些闪躲,说话更是细声细气。
    他尚未完全意识到,这种全然陌生、带著强烈衝击的全新体验,对她而言需要多大的心理缓衝。
    巨大的不自在和羞赧感笼罩著她,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自然显得格外靦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