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我是正经人

    陆远修认真地看著她,“我们现在的国力,並不能支撑做一些长线的计划,需要做的是,用最少的钱,收穫更有用的东西。”
    他人就在军部,对里面的情况最清楚不过。
    时愿愿挑眉,他这话倒是跟系统的话不谋而合。
    倒是陆远民开口,“尽人事吧,我们努力,经济这事不是一朝一夕能搞好的。”
    现在的祖国还积贫积弱,什么都缺,可只要他们够团结,就一定能成功。
    毕竟,时愿愿我是来自一个繁华盛世,证明他们成功了。
    虽然过程可能不怎么美好。
    时愿愿看著一直粘在陆远民身边的冯冰蓝,戏謔地问,“你们两个是不是好事近了?”
    她这莫名一问,让现场的氛围一下就变得有点儿曖昧。
    冯冰蓝倒是大大方方地看著陆远民,仿佛只要他一点头,她就能马上把自己嫁出去。
    陆远民怔住。
    坐在一旁一直当透明人的陆卫东插嘴,“远民也老大不小了,你爸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陆远民抿了下嘴,“不至於。”
    刘淑华就接著开口,“怎么就不至於,你算一下,你爸妈的年龄不就知道了。”
    他们那代人过得虽然艰苦,可孩子却没少生。
    陆远民下意识地看了眼冯冰蓝,就对上她灼灼的目光,突然就有点后悔自己衝动答应跟她交往。
    冯冰蓝一见他这个样子,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你不会想反悔吧?”
    陆远民还是不出声,他在想要怎么把他们俩交往才一天的事说出来。
    並解释他不打算那么著急结婚的事委婉地说出。
    就看到冯冰蓝眉头一立,她站了起来,叉著腰,“陆远民,你是不是想不认帐?你都亲了我,还…唔唔~”
    她剩下的话,被陆远民一把捂在口中。
    冯冰蓝一把拉开陆远民的手,“你……”
    陆远民目光定定地看著他,“我没说不负责。”
    冯冰蓝一下又坐回椅子上。
    一抬头,就看到时愿愿双眼放光地盯著自己看。
    冯冰蓝一下就想起时愿愿那个无所不知的系统,顿时就是头皮一麻,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然,她就听到小系统那八卦的声音响起:
    【还摸了她唄,有什么不能说的,又不是脱了衣服摸,她这种比起宿主你跟男主,简直就是小儿科!】
    时愿愿:【我跟陆远修好歹是见过家长的人,都快领证了!】
    【再说了,我跟他也不是每次都是我主动的!】
    系统:【哼!宿主你馋男主的身子,他也正好是个如狼似虎的年纪,你俩粘在一起,就是现成的乾柴烈火吗?】
    时愿愿:【统子,你学习了这么多东西,没想过要好好补一下中文吗?】
    系统:【宿主,是你见识少了,我这叫语言艺术!】
    冯冰蓝斜眼看陆远民,“那你说,要怎么负责?”
    刘淑华也看了过来,“远民,你要是不给这小姑娘一个交待,明天我就找你妈去。”
    陆远民这一下是真的拿他们没辙了。
    他只好看著冯冰蓝,“我们再聊聊?”
    冯冰蓝也不想逼他太紧,只好顺著他的话点头,只小声地开口,“你別想甩掉我,这辈子,我是嫁定你了!”
    陆远民还能说什么?
    他是怕这小姑娘想一出是一出,到时候后悔。
    陆远民两人在陆家待到九点,就离开了。
    陆家小的那几个看完电视,早就回房睡觉去。
    院子中,一时就只剩下时愿愿跟陆远修,连小奶狗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总之,时愿愿很久没听到它出声了。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沉寂了几秒,陆远修先开口,“我已经向上级打结婚报告了,你…准备好了吗?”
    时愿愿懵了,“啊?这、这么快?”
    陆远修站起,高大的身体从桌的另一边移动到时愿愿面前。
    不知道为什么,时愿愿头一次感觉到从这男人身上透出的压迫感,心跳不自觉的加快。
    “之前,不是你说要领证吗?你想反悔?”男人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
    时愿愿脑袋发懵:我什么时候说过?
    系统这时跳出来:【宿主,你好像跟他说过,结婚啥的,他当真也不一定,毕竟他也馋你。】
    时愿愿这时就想起来了,不久前,她確实跟他说过类似的话。
    迎著男人灼热的目光,她点头,“行吧!”
    【结婚也不错,反正在现代,我也没想过要找个人结婚什么的。】
    她话音刚落下,陆远修脸上就染上笑意,坐在时愿愿身边,拉起她的手,像变戏法似的,取出一个盒子。
    时愿愿就看见他从盒子拿出只黄金素戒。
    “我听那些外国人说,结婚要有戒指,有次出任务,认识一个老师傅,我跟他学过几天手艺。”
    时愿愿盯著他慢慢地把戒指戴进自己无名指中,这时才后知后觉,
    “上次,上次你送我的那只金丝楠木髮簪,也是你亲手做的?”
    【亏我还以为这是从哪个角落找出来的老古董呢!】
    陆远修浅浅的笑了一下,“是的。”
    有时候出任务,长期待在一个地方,队友们或看书,或做一些手工活打发时间。
    陆远修把这个姑娘放在心上时,也染上了做手工这个习惯。
    那支髮簪,他就打磨了好久。
    时愿愿就想到髮簪上,自己爱不释手的灵动小狐狸,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那你怎么想到,要在上面雕个小狐狸的?”
    她不问还好,一问,陆远修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就那么雕上去了。”
    有没有人告诉她,她自己就像一只小狐狸吗?
    陆远修不敢说,他怕说出来后,她可能就生气了。
    时愿愿瞪他,“你那个结婚报告,什么时候会下来?”
    陆远修答非所问地逗她,“你心急了?”
    时愿愿这下真炸毛了,“我急什么?要不你把报告撤回来。”
    男人的气息突然靠近,他的声音低哑中带著丝丝诱惑,“是我心急了。”
    时愿愿的脸一下就红了:【啊啊啊!统子,你看到了吗?他眼睛甚至连声音都在开车!,我污了污了!】
    系统:【宿主,你本来就是个大黄丫头啊!一直都乾净不到哪去吧?】
    时愿愿:【统子你是怎么说话的?我污,也只在心里yy一下而已,在人前,我可是一直都是正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