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要是犯错,我就净身出户

    “轰。”
    陆远修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因为他看到,他那难得穿得光明伟正的老爸,正跟几个老领导站在门口盯著他们看。
    瞧他们脸上那一言难尽的表情,肯定已经把他们刚才的话听进去了。
    “咳!”
    陆卫东狠狠地瞪了一眼被逗得面红耳赤的儿子,还是轻咳一声把他救出水火之中。
    时愿愿逗这男人正兴起,就听到一声轻咳。
    拿著的手一僵。
    【嘎嘎嘎~宿主你是不是忘记了这里是家属院,你们现在就站在陆家的院子中哈哈……】
    时愿愿这才回头看到陆卫东等人,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
    她的脸色也慢慢变红了,脚趾头狠狠地抠了下鞋底板:【统子,你怎么不提醒我?都把我尷尬得脚趾抠出三室一厅来了!】
    系统:【哼哼!让你每一次都不顾我死活!我也是有脾气的。】
    时愿愿开始割地赔款:【以后我的零食都归你。】
    系统立马被哄好:【这还差不多!下次再碰到这样的事,我就勉为其难地提醒你好了。】
    时愿愿內心哭唧唧。
    还是刘淑华反应快,笑眯眯地问时愿愿,“咳,愿愿回来了啊!今天怎么比平时晚了点,是不是路上碰到什么事?”
    时愿愿捂著滚烫的耳朵,胡乱地应了一声,夺门而入。
    跑到楼梯时,时愿愿还能听到身后有人闷笑出声。
    【哼!都是一群闷骚!你们倒是当著我的面笑出来啊,真是的……】
    下班跟著来陆卫东家里做客的几个大佬面面相覷:开玩笑,他们怎么敢当面笑出来?
    没有人想自己年少时的糗事被挖出来鞭尸好吧?
    调侃过陆远修后,几人又坐回院子的茶桌边。
    蓝战问,“小陆,你问过愿愿了没有?”
    陆远修眉头皱得死紧,欲言又止了几次。
    陆卫东一脚踢到他的腿肚子上,“你这婆婆妈妈的,什么意思?”
    陆远修被踢了一脚,眉头都不皱一下,“她要许国强净身出户?”
    他的话音一落,四周围就安静了下来。
    几人面色凝重地互相看了一眼。
    最后是蓝战先开口,“要不明天我们去跟老许聊一聊?”
    几人都点了下头,许家的事在这几人三言两语之间翻篇。
    吃饭的时候,时愿愿的心声倒是安静了许多。
    许是她不久前还在眾人面前丟过脸,觉得不好意思。
    蓝战几人见她这样,越来越放鬆,席间更是欢声笑语不断。
    等蓝战等人吃完饭走出陆家,才大大地长出一口气。
    一个大佬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陆家,心有余悸地笑道:“这饭吃得,跟打仗似的,我生怕那丫头突然飆出我年轻时干过的荒唐事。”
    “我也一样,我觉得我的演技从来都没这么好过。”一个大佬面露嘚瑟。
    “还是想想明天怎么跟许老沟通吧,老许要是不好,明年差不多这个时候,我们就要给他上坟了。”蓝战的声音透著浓浓的忧虑。
    他的话一出,同他一起来的同志都沉默了下来。
    因为在不久前,陆远修已经说过了许老的结局。
    ——被自己儿子活活气死。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蓝战仰著头看著漆黑的夜空,屋里昏暗的灯光,折射出他眼中的一抹晶莹,
    “这些年跟我们一起躺过战壕、扛过枪的战友越来越少了,我真的不想再去参加谁的葬礼…”
    他们这一代人终究是会远去,越来越少。
    几人一路缄默地走出陆家小院。
    *
    时愿愿才刚洗完澡。
    陆远修又来敲门了。
    这次他拿著一个小小的礼物盒。
    时愿愿笑眯眯地请他进门,“又来给我送礼物噠?”
    陆远修点头,把手上的盒子递了出去。
    时愿愿接过当著他的面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支泛著淡淡金色光芒的髮簪?
    时愿愿目光落在雕刻著的憨態可掬的小狐狸上。
    她拿起这支髮簪,仔细看了个遍。
    上辈子时愿愿家境不错,好东西见过不少,可陆远修这次拿出来的东西,却真的让她喜欢。
    因为这只髮簪是用金丝楠木做的,雕工虽然看起来不怎么好,但也不是不能看,起码这小狐狸的样式,她就很喜欢。
    在灯光下,闪耀的缕缕金丝,天然的纹理还有手感、色泽,隱隱的暗香,都能让时愿愿看出这支髮簪的不凡。
    “这可是百年老料,你从哪里弄到的?”
    陆远修看她闪亮的眼睛,就知道这次自己的礼物送对了,“在垃圾站捡漏捡到的。”
    这玩意他淘回来,放在角落好久,那天他在出任务的时候,看见一旁的战友在閒时雕刻一只玉石。
    陆远修突然灵光一闪,想到送什么礼物给愿愿了。
    “喜欢吗?”
    时愿愿双手摩挲著髮簪,感受著上面打磨得光滑细腻的触感。
    “我很喜欢!”
    说著,时愿愿热情扑到他身上,狠狠地亲了他一口。
    陆远修现在都有点怕她的热情。
    因为他对自己的自制力越来越没信心,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擦枪走火,犯了原则上的错误。
    时愿愿不满地撇了一下嘴,嘀咕了一句,“真是个不解风情的老古董!”
    陆远修面色红红,“……等我们结婚后。”
    时愿愿哼了声:“一张结婚证又不是什么天条。”
    系统这个时候跳了出来:【就是,在宿主你那个时代,有些男人结了婚了,还养小三小四呢!
    当然,有的女性也是,该出轨时还是会出轨,一张结婚证,对他们根本就没什么约束。】
    时愿愿:【就是,就像许国强,他也不是结婚了吗?都有儿子了呢,碰到真爱还不是拋妻弃子!】
    一说到这个,时愿愿就来气,还瞪了眼陆远修。
    陆远修莫名其妙,“瞪我做什么?”
    时愿愿:“谁让你是个男人?”
    陆远修忽然抓住时愿愿双肩,一脸郑重,“我们结婚,要是我在婚內犯了原则上的错误,我就净身出户!”
    时愿愿定定地看著他像是向党发誓的严肃脸,眨眼,“只是净身出户?”
    陆远修表情裂开了一瞬,这位在军中以冷静睿智著称的年轻团长,此刻眼中闪过浓浓的迷茫。
    沉稳的语气中,首次带著一丝结巴与不確定,“还、还要怎样,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