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教学楼前遛鸟

    就这样平安无事的过了两天,学校领导再无动静。
    这件事,好像已经解决掉,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
    他们不再提及此事,甚至於让张涛当著全校师生面跟我道歉这事都不了了之。
    这是他们的一贯作风,慢慢淡化,以为我会就这么算了。
    以学生的身份对抗学校,无异於螳臂当车,以卵击石。
    哪怕我说不读了,他们也不会害怕,更不会有所改变。
    他们怎么会在乎学生的感受,除非我死了,这件事才会被重视,但我才没那么傻,我不会拿自己的命,逼学校开除张涛。
    “要不就这么算了吧,张涛这次肯定不会再找你麻烦了。”课间,梁启文再一次变成了怂包。
    其实我也知道,张涛不会再为难我,因为这事闹的也不算小,毕竟校长都知道了,他如果再打我,校长为了自己的面子,都会开除他。
    我看得出来,张涛还是想上高中的,只剩几个月就中考了,他肯定会忍。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看著吧。”我拍著他的肩膀,指著窗外张涛的身影说道。
    我走出教室,不断的深呼吸,提醒自己要保持放鬆。
    我走到张涛的身旁,平静的看著他,他也看著我。
    在他的眼里,我看到了得意,看到了示威般的洋洋自得。
    这群学校领导,吃人饭不干人事,要不是他们毫无作为,校园霸凌也不会在这如此常见。
    “你是不是很得意,觉得自己已经没事了。”
    张涛没有说话,只是不屑的看著我。
    这座学校,校长的话就是圣旨,他不想追究,便会不了了之。
    课间休息,许多同学都在走廊上聊天,因为张涛跟我的事闹的人尽皆知,在学校里,我跟他也是备受关注。
    看著走廊里的同学,从初一到初三的都有,男男女女,我想我该做点什么了。
    “有没有见过癩蛤蟆吐水珠。”我笑著看向张涛,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在他疑惑不解,以及同学们惊讶的目光中,我解开腰带,拉下裤子,站在教学楼门口旁若无人的放水。
    许多女同学红著脸骂我流氓,我全当没有听到,等到水源枯竭,我抖了抖小傢伙,將它放回一室一厅。
    只要我没有道德,它就限制不了我。
    我不信校长不在乎学校声誉。
    “方圆。”一声怒喝,我看到人群中走出来一个人,是陈老师。
    她红著脸,不知是羞是怒,想必我刚才的所作所为,她看的一清二楚。
    “你怎么好意思的,隨地小便,脸呢?”她走上前,熟练的揪住我的耳朵。
    “疼疼疼。”我哀嚎著,疼得直叫唤。
    她是真的生气了,我感觉的到,因为她下手的力度比以往重的多。
    陈老师愤怒的拽著我的耳朵,直到我进入办公室那一刻才鬆开。
    “说,怎么回事。”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嘛,张涛他厕所蹲我,我哪敢去厕所。”我撇了撇嘴,理直气壮的说道。
    该通知的,我都已经通知了,是校领导不作为。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你倒是会选地方,特意挑在教学楼门口,你喜欢別人看你表演是吧。”陈老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倘若我真的不敢去厕所,也会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而不是在大庭广眾之下。
    “那我憋不住了啊,没办法。”就算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故意的,我咬死不承认,又能拿我怎么样。
    “行,方圆,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脸皮这么厚。”陈老师气的在办公室来回走动,几次想要动手又忍住了。
    偏偏我站在有理的那方,还是弱势者。
    我已经通知过学校领导,做了一个学生受到欺凌后该做的一切,是他们无动於衷。
    现在我被张涛嚇破了胆,当眾放水也是无奈之举,只要我不鬆口,谁都拿我没办法。
    那些领导,以为我的羞耻心会让我丟不下脸做这么羞耻的事情,他们太高看我了,我想做的事,就会不顾一切。
    我是个笑话,学校同样是个笑话,看谁先扛不住。
    陈老师指著我,气的半天说不出话。
    “老师,喝杯水,消消气。”我给她倒了杯水。
    端茶倒水,在她家我几乎天天都做,早就习惯了。
    “我哪敢生你的气,把你惹急了,指不定做什么呢。”陈老师接过水杯,嘴巴鼓的圆圆的。
    “这事老师你就別管,当不知道就行了,我自己处理。”我对陈老师说道。
    整个学校,我最不想跟她作对。
    “你咋处理,你是学生,好好学习就行,张涛的事,老师会帮你解决的。”陈老师喝了口水说道。
    她是真的关心我,我很清楚,但她解决不了这事。
    就算她一直找校长说,也不会有太大意义。
    “你刚才洗手了没?”她后知后觉的看著手里的水杯。
    “我哪有时间,被你揪著耳朵一路抓了过来。”我心虚的不敢动。
    “你。”就在她准备责骂我时,电饭煲走了进来。
    他一看到我,那张胖脸便阴沉的像是要滴出水来。
    “真是混帐,教书十几年,就没见过你这么混帐的学生。”一进办公室,他就指著我骂道。
    “我也不想这么做,但总被打一顿好得多。”我梗著脖子,说著最怂的话。
    “强词夺理。”电饭煲用力拍打著桌子。
    “陈老师,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学生?国家提倡讲文明,树新风,他这样的行为对学校会造成多大影响。”这压力瞬间就给到了陈老师。
    好像这一切,都是因为陈老师没教好我的缘故。
    “校长,这跟陈老师有什么关係,前几天我就跟你说的很清楚,那张涛威胁我,可你做什么了,你什么都没做,我讲什么文明,在学校憋死就是文明了?”
    “他欺负同学,你当没看到,你知道我这几天胆战心惊是怎么过来的吗?我被他打了两次,有人管过吗?他现在还好端端的坐在教室上课。”
    “我是受害者,別搞得好像什么都是我的错一样。”
    “你想我怎么做,是不是被他天天打也要忍气吞声。”
    “还是要我在脸上写个惨字,你才能看到我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