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记忆中的女人

    “你怎么回事?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面对我的发问,梦罗狠狠地嗦了一口棒棒糖,十分嫌弃地看著眼前的无悔。
    “对这种假僧人,我十分的厌恶,看著討厌的不得了,真想把他公布给全世界的人知道。”
    “让那些受矇骗的人,知道求神拜佛未必管用。”
    梦罗嘴上嘮叨著,气呼呼的模样,还挺可爱。
    我一阵哑然。
    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是说这件事情。
    我不禁摇头一笑。
    “办正事吧,摄取他的记忆,然后输送给细鬼。”
    在我的一声吩咐之下,梦罗才不情愿地將手直接放在了早已死去的无悔头上。
    摄取记忆的能力开始发动,大约过去了不到十分钟。
    梦罗鬆开了手。
    “呸,老不死的东西,真骯脏。”梦罗像是看见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顿时开始抓狂起来。
    我不由眼眸一抬,好奇问道:“怎么了?反应这么大?”
    “这个老禿驴,在外面包养了五个貌美如花的女人,不仅还不够,专找那些小姑娘。”
    “並且还养了好几个私生子,更噁心的是,他他他……我不说了。”
    “真是脏了我的眼睛。”梦罗气呼呼地跺了跺脚。
    我却无语了:“不是……我让你查一下他有没有隱瞒我的其他事情。”
    “你专看人家隱私干嘛……”
    一旁正在往脸上扎针的细鬼听到这番话,噗哧一声笑了,结果皮肤抖动,扎错了地方,哎呀一声惨叫。
    梦罗顿时脸红了,“我……別乱说话,我才没有故意看他的什么鬼隱私。”
    “他確实有隱藏的事情,和他交易的是一个女的,非常的漂亮。”
    “具体样貌,我待会输送那一段记忆给你。”梦罗说话间,抬手一指点在了我的额头上。
    记忆瞬间输送过来。
    画面。
    日式茶座。
    店內的旋转寿司台上,换了一身服装。
    戴著假髮的无悔,端坐在那里,大口地吃著生鱼片。
    不多一会儿,一个长相极其艷丽的女子推门而入。
    这女的长相,就连我见了都不由一阵惊嘆。
    她生得极是明艷,一张脸仿佛精雕细琢过的工笔画。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眼尾微微上挑,唇色天然如朱,不点而赤。
    肤白胜雪,却又透著健康的粉晕。
    身著一身火红色国服旗袍衬得她姿容绝色,丰腴胸型勾勒玲瓏曲线。
    一双长腿笔直纤细,顏值身段皆属顶尖。
    这是大美女。
    属於那一种丰满风骚的御姐型。
    这女人的出现,瞬间成为了店里面最引人注目的一道风景线。
    无论男女,都被其深深吸引。
    无悔也看得眼前一亮,他们之间的交谈很简单。
    画地点,然后就是交钱。
    原来后山那一处,这老禿驴是想要將其打造成一家度假酒店。
    然后让自己的一个心腹,当这家酒店的经理。
    佛门和酒店靠在一起,生意赚得不要不要的。
    真他妈的绝了。
    这老禿驴不去经商,搞诈骗,屈才了。
    在这片记忆之中,在那女的即將离开时。
    由於太漂亮了,老禿驴一直盯著,直到那女的上车之后。
    他竟看到了,车上还坐著另外一个人。
    突然就是消失已久的鬼面疮。
    这著实把他嚇了一跳。
    记忆片段到这里就戛然而止。
    我退出记忆后,不由得沉思了起来。
    这就是那老禿驴隱藏的另外一个秘密。
    他见到了鬼面疮,却没有向其他人说过。
    肯定也没有向智仁禪师他们透露过。
    哼!
    不过对於鬼面疮的事情,我早就已经知道。
    这情报知道和没知道並没有什么区別。
    倒是那个这么惊艷的女人,查一查,应该会有线索。
    “拿笔和纸来!”我朝著一旁正在给细鬼输送记忆的梦罗喊道。
    梦罗转身就拿来了笔和纸,我坐在了无悔的佛桌前。
    开始绘画將脑海中那女人的模样画出来。
    我满头大汗,画得无比认真,那边刚输送完记忆的梦罗,好奇地打量著我。
    然后悄悄地挪了过来,想要看看我在干什么。
    可当看到我画的东西,却是挤眉弄眼:“这个怪物是谁?”
    没错,就是怪物……
    我高估了自己绘画的技术,虽然说我画符咒是挺不错的。
    可画起人像来,那真的是渣的没眼看。
    我死心了,停下笔来说:“我画的是一个女人。”
    “女人?女媧造人的时候也没造过这么离谱的人,这五大三粗的,歪七扭八的脸,还是个女人!”梦罗说著说著,不由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
    我满头黑线,狠狠地瞪了一眼,將纸揉成团,直接丟掉。
    “你找总部里的人,把那段记忆输送给那些能够绘画的高手,把那女的画像画出来。”我吩咐一声。
    可梦罗却摆摆手,很无奈道:“实在对不起,爱莫能助,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提取记忆只有一次机会。”
    “相同的记忆,无法分割成多份,或者是重新提取出来。”
    “这样啊……”我有些懊恼,难道线索就这样子断了,要我去人山人海中找那个女的?
    或者是去找张天飞,让警察局的人帮忙调取那里的监控视频。
    正当我有这种打算,细狗这边已经扎好了针。
    只见其面部一阵扭曲,像是无形的大手在他脸上抹了一把。
    隨后,整张脸竟变成了无悔的脸。
    其面容基本一致,甚至连皱纹都一样。
    唯独少了鬍鬚。
    “张局,我绘画技术还行,你把那女的体徵样貌跟我说一下,或许我能绘画出来。”细狗走了过来,摆出了阿弥陀佛的手势。
    “妙不可言!”我望著细狗,不由夸讚一声。
    然后我直接切入了主题,既然他的绘画技术不错。
    那就没必要去牵扯到警局了。
    於是,我將那女的样貌,身材,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细狗。
    他接过笔,听著我的描述,绘画起来。
    不愧是搞易容的,仅凭我简单描述。
    他就画得栩栩如生,虽然有一些地方不对,可我又给他补充一下。
    他很快就將那个地方给纠正过来。
    还不到半个小时,那张画像便画了出来。
    我接过手,不由惊嘆:“没错,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