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傅言鹤:你会不会让我下岗?

    沈宴禾轻轻动了动被傅言鹤抓在手里的手腕。
    下一秒却被傅言鹤抓得更紧。
    她失笑,挑眉调侃:“怎么了?捨不得我?”
    傅言鹤目光深邃地看著她,精致的喉结微动:“如果,我有很重要的事情瞒著你,你以后知道了,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让我下岗?”
    沈宴禾的笑容缓缓收敛,猫瞳微微眯起,迈开步子朝他走近,上下打量著他。
    傅言鹤神情平静,眼神却紧紧地锁著她。
    半晌,沈宴禾开口:“你背著我养小三了?”
    傅言鹤:“……”
    他无奈:“没有。”
    “那是背著我动了我的钱了?”
    傅言鹤有些哭笑不得:“也没有。”
    小財迷。
    他深深地看著她,语调不疾不徐:“除了你,这辈子我不会喜欢任何一个女人。”
    “那你担心什么?只要你犯的事情没有触碰我的底线,我大概率都不会和你生气。”沈宴禾拍拍他的肩膀:“不要患失患得啊,男朋友。”
    再说了。
    这要计较起来,指不定她瞒著他的事,比他瞒著她的要多呢。
    傅言鹤看著她,极轻地嘆息一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发:“算了,小淮的药要紧,你先去忙吧。”
    沈宴禾点点头,转身要走。
    没走出两步,她又小跑到傅言鹤面前,踮起脚尖极快地在他温凉的唇上亲了一下。
    她第一次主动地亲吻,让傅言鹤一时失神。
    没等他回过神来加深这个吻,她又迅速退开,笑眯眯地朝他挥挥手,就像一只偷香成功的小狐狸:“我走啦,不要太想我。”
    傅言鹤站在原地,抬起手轻轻抚过唇瓣,眸底涌动著些许细碎笑意。
    -
    进了实验室,江宜风早早的就已经到了,正在整理药材。
    看到沈宴禾进来,朝她笑眯眯地打招呼:“沈小姐,早。”
    “早啊小江。”沈宴禾微微頷首,朝著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刚走出两步,她脑海中闪过傅言鹤刚才的问话,嘖了一声,往后倒退回来,侧头看向江宜风问:“誒,小江,你有女朋友吗?”
    江宜风整理药材的手顿住,抬头看向她,微笑道:“沈小姐,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事,麻烦您直接指出来,无需问我这么扎心的问题。”
    “我,母胎单身。”
    沈宴禾:“……”
    她双手合十:“sorry。”
    沈宴禾双手抱胸,靠在桌子上看向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又问:“假如啊,我说假如。”
    “要是你交了女朋友,发现她有瞒著你的事情,你会怎么做?心里怎么想?”
    江宜风將手中的药剂试管规整好,抬头看向沈宴禾,声音温和:“我会希望她能和我坦白,恋人相处间,就是不希望对方对自己有所隱瞒。”
    沈宴禾眉头微皱,略微有些出神。
    坦白……吗?
    她要诚实地告诉傅言鹤,她嫁进傅家的原因吗?
    江宜风有几分探究地看向她,犹豫著开口问:“沈小姐和傅先生是吵架了吗?”
    “没有,我们感情好著呢。”沈宴禾回神,朝他摆摆手:“好了,你继续忙,我去换衣服。”
    更衣室內。
    沈宴禾將包包放下,坐在凳子上,拿出手机,软白精致的面上露出了几分纠结。
    之前她选择瞒著傅言鹤,是因为不確定他和傅家的关係是否亲近,怕他要是知道傅晓的事,会选择帮助傅晓。
    而现在,傅言鹤已经成为了她的男朋友,他与傅家的关係也不好……
    再想起刚才傅言鹤那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的模样……
    沈宴禾眉头紧蹙。
    难道是因为她当初和傅言鹤说,她解决完自己的事,治好他的双腿后,就会和他离婚这些话?
    沈宴禾轻轻吸了口气,把手机放下,起身换上实验衣,进入消毒房,进行全身消毒后投入实验。
    算了。
    等半个月后,面对面和他说吧。
    要是他生气了,还能哄。
    现在隔著个手机,可哄不了。
    -
    目送沈宴禾进入实验室后,傅言鹤的车没有开走,而是静静地停在门口,似乎在期待著,那属於这辆车的女主人会再次出现。
    傅言鹤坐在车上,手上拿著一串佛珠,拇指不轻不缓地拨弄著,声线淡淡地问:“陆运凯抓到了吗?”
    坐在驾驶位上的五方恰好刚接完三方的电话,闻言恭敬地回答:“三方已经抓到了,人正送往半月湾的別墅。”
    傅言鹤闔了闔眼,淡声道:“嗯,去別墅。”
    五方:“是。”
    五方边开车,边为陆运凯默哀。
    他能够感受到,自家少夫人离开后,傅言鹤的心情十分不爽。
    陆运凯刚好撞到了枪口上。
    希望他能够经受住傅爷的审讯手段吧。
    车子在路上疾驰。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了一个空荡的旧別墅区,停在了一栋看起来格外破旧的別墅前。
    傅言鹤下车,漫步走进別墅里。
    刚打开门,便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叫囂声。
    “你们是谁?抓我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绑架是犯法的!是要进去坐牢的!快放开我!”
    傅言鹤神情更淡了几分,周身威压却更重了,他迈步朝里面走去。
    五方默默地往后退了几步,跟在傅言鹤身后。
    大厅里有一个被麻绳绑成毛毛虫的男人。
    男人身上穿著白色衬衫,衬衫领口还有些几道吻痕,身上散发著刺鼻的香水味,正在拼命的挣扎蠕动,嘴里不停地衝著三方和七方叫囂。
    “你们再不放开我!我就让我的局长乾爹把你们都给抓进去!”
    有脚步声响起,伴隨著冷冷淡淡的声音:“好大的口气。”
    大厅里的人齐齐转头看去。
    从门口走进来的男人身上穿著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手上拿著一串佛珠,步履不疾不徐,神情平静,眼神平淡。
    明明看起来清贵温和到了极致,可大厅里的人却从他身上感觉到了无可比擬的压迫感。
    陆运凯看到傅言鹤的那一刻,瞳孔骤然一缩。
    这个男人……
    不就是傅家大少,傅言鹤吗?
    把他绑来的人竟然是他?
    电光火石间,陆运凯想到了某件事,身体如坠冰窖。
    难道……他已经查到那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