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3章 我有大事要去做

    “对了师妹,我刚才听蒋副院长提起,你好像介绍了一个故人的儿子,参加咱们这次叠竹书院的试炼?”谢孤尘忽然问道。
    白綰青面色不惊道:“確有此事,那位故人曾经照顾我跟母亲一段时间,如果没有他的话,我跟母亲恐怕早就死在某个寒冷的冬天了。”
    谢孤尘用那双清澈的眸子来回打量白綰青。
    须臾后嘴角上扬露出微笑:“如此说来,那位故人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呢,安排他的儿子进来参与试炼,也是在情理之中。”
    白綰青接话道:“既然师兄能够理解,那么我想等我们回去以后,若有人提起此事,还望师兄能帮我说上几句话。”
    谢孤尘自信道:“放心,谁要是敢拿这种小事在学院里编排你,那就是与我谢孤尘过不去,我是绝对不会让其好过的。”
    听闻此言,白綰青多少有些许动容。
    毕竟现在虽然两人再无婚约在身,但是谢孤尘对她,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好。
    想了想。
    白綰青问道:“师兄,你回来那日,找老师解除与我的婚约,到底是出於什么原因?”
    谢孤尘似乎已经释怀。
    笑得很有几分翩翩贵公子的洒脱。
    “怎么,问出这样的问题,难不成师妹在失去以后,突然发现其实要想喜欢上一个人,也並不是什么难事?”
    白綰青摇了摇头,认真道:“我喜不喜欢师兄,师兄一定能够感受到,之所以这么问,只不过是出於好奇而已,毕竟你已经坚持了几百年了。”
    听到这话。
    谢孤尘哈哈大笑。
    隨即挥了挥衣袖。
    並迈开步子往那失意崖的方向走。
    “佛家有个词叫顿悟,在海上的某一天,我突然想通了,与其强行让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嫁给自己,导致两人痛苦,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放手,虽然会迎来短暂的剧痛,但时间终会抹平一切。”
    说这话的时候。
    他已经走出去了七八丈远。
    以至於白綰青根本看不见那笑声覆盖下,到底是怎样一个表情。
    “师兄,失意崖的事情不用著急,你要不要先休息休息?”
    谢孤尘背对著她摆手。
    “不用了,我先走走看看,观察下这些个年轻的后生当中,有没有什么可塑之才!”
    说完。
    只见几步过后,谢孤尘便没了踪影。
    白綰青见状皱了皱眉。
    隨即伸手入怀摸出一枚纸鹤,並掏出笔快速在上面写了一行小字。
    纸鹤放飞后,没多会便来到了小山丘上,並落到了已经回来休息的陆天明手中。
    陆天明打开一看。
    忍不住抱怨道:“这谢孤尘多少有点大病吧,做样子就好好的做样子,閒逛个什么劲,把小爷惹急了,小爷直接把那地图的事情抖出来,届时我看你怎么跟董家还有周家交代!”
    当然。
    他也只是这么一说而已。
    毕竟此情此景下,跟谢孤尘发生衝突並不是明智的决定。
    所以他在將纸鹤烧掉以后,依旧乖乖的躺在山顶上休息。
    当然,休息只是一个掩护自身的幌子。
    他的五感早已提到了最高。
    並时刻关注著那个已经越过天际线,缓步行来的身影。
    “这货怕不是閒逛,而是有备而来吧?”
    见那袭白衣越走越近,陆天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果不其然。
    在不到半柱香的时间过后。
    谢孤尘的身影出现在了山脚下。
    陆天明翻了个身,將后背对准了上山的那条小路。
    “你就是白师妹那位故人的儿子?”
    仅眨眼的功夫。
    谢孤尘便出现在了近前。
    陆天明“惊”得蹦了起来。
    然后一脸紧张道:“您...您是...”
    谢孤尘表现得还算友善。
    “我是白綰青的师兄谢孤尘,你可以叫我谢师叔,当然,你如果不介意,叫我一声谢叔叔也可以。”
    听闻此言。
    陆天明心里已经开始以谢孤尘的母亲为中心,各种家人为半径,开始默默问候起对方来。
    当然。
    其面上仍旧錶现出震惊之色。
    “您...您就是传说中叠竹书院的最强天才,谢孤尘谢师叔?”
    谢孤尘歪头,捂嘴轻轻咳嗽一声。
    然后才回道:“不错,正是你所知道的那个谢孤尘。”
    不等陆天明接话。
    谢孤尘又道:“对了,我刚才忘记问师妹你叫什么名字了。”
    陆天明『害羞』的摸了摸头:“我叫刘大宝...”
    谢孤尘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眸子:“刘大宝?这名字,我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陆天明急忙解释道:“农村孩子嘛,爹娘起名不是大宝就是二楞什么的,有重名也是正常的。”
    谢孤尘哦了一声,没有继续纠结。
    盯著陆天明肿起的脸颊和眼眶瞅了瞅。
    问道:“你这脸,怎么回事?”
    陆天明一声轻嘆。
    並指了指一旁卫苏禾的帐篷。
    “哎,起了贪心,被卫苏禾卫姑娘给收拾了。”
    谢孤尘挑了挑眉头:“你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
    陆天明脸上浮现出惭愧之色:“不是打不过,我做错事在先,被別人发现了,自然要立正挨打嘛,再说了,男人的手,哪里能用来打女人。”
    谢孤尘不知道怎么回事。
    突然抬起头来看天。
    站在陆天明的角度,只能看见他那微微抖动的喉结。
    “谢师叔,您这是怎么了?”陆天明不明所以道。
    谢孤尘再次轻咳两声。
    並低头解释道:“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比我们学院里很多读书人的见识都要强,所以有所感慨。”
    陆天明“害羞”的笑笑:“谢师叔过奖了。”
    说归说,陆天明还是很奇怪谢孤尘在面对自己时这一系列举动的。
    不过终归是敌不是友,加之对方也是九重天的高手。
    所以他还是放弃了不必要的试探。
    “对了,你之前跟顏华是不是接触过?”谢孤尘忽地问道。
    陆天明点头道:“曾经我跟他组过队,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突然间就没了影。”
    谢孤尘上下打量陆天明,像是在找后者表情上的破绽。
    不过兴许是陆天明脸肿得太厉害的原因,以至於他的表情也跟著变形。
    谢孤尘最终什么都没说。
    而是忽地转身往山下走去。
    一边走,他还一边说道:“你是外来者,不懂得我们书院这些个紈絝子弟们的內心有多险恶,所以在试炼结束之前,最好还是老实一些,不要隨便跟人起衝突,更不要惹一些没必要的麻烦出来,让我师妹担心。”
    陆天明也分不清谢孤尘是真关心自己,还是出於白綰青的角度意思意思。
    只好在谢孤尘快要消失在山路上时也意思道:“谢师叔,您不再坐会儿吗?我泡茶给你喝啊!”
    谢孤尘回以朗声的笑。
    “不必了,我还有一件大事要做呢!”